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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时分 春风化雨 歪理邪说剖析 理论研讨 法轮功丑态 民众心声 荒诞的“神迹” 海外之声 邪教大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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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扬科学精神——深入批判伪气功、伪科学
(在京西宾馆的报告)
   2006-06-26   凯风网   作者:何祚庥      [纠错]
  一、继续深入揭发批判“法轮功

  今天我主要讲两部分,第一部分就是我们怎么看待“法轮功”?中央有十六字方针,叫提高认识、看清危害、把握政策、维护稳定。现在是中央统一领导揭发批判“法轮功”的工作了,怎么来取缔这样一个非法组织,有很多政策性的问题,要做大量的工作。我们路院长在这里,在座有好多单位,有好多领导同志,将来这个工作量是很大的,要很好地掌握政策,不能很简单地做。今天我想多给大家讲一些情况。“法轮功”现在说起它,就是一句话—祸国殃民。的确是坑害国家,坑害老百姓。它的危害,这几天电视台,还有报纸揭露得很清楚,而且比较多地列举了大量的事实,提供了大量的材料。“法轮功”最大的危害是破坏国家稳定。4月25日围困中南海,接着又围困湖北省政府、江西省政府、安徽省政府,这都是抗洪第一线,他们居然敢做这样的事情。有些地方,像山东潍坊,我们知道是两万人包围潍坊市政府。在海外,我知道的情况是包围我们的使馆,包围我们的领馆,十分猖狂。李洪志最近叫嚷,要到各地省政府去包围,而且他还说,“让他们抓去,看他们能抓多少”。可见我们的确需要做好宣传工作,做好思想工作,要揭露李洪志祸国殃民的实质。

  另外一个情况,报上揭露出大量的事实,有相当一些直接的受害者开始控诉由于练习“法轮功”造成家破人亡,造成肢体伤残,造成了种种损失。有人说:就这一点事实,好像是不多。第一,我想慢慢会更多起来的;第二,我想解释一下,要想落实这些事实,相当困难。现在报上已经公布了不少事例了。我自己就接触过一位“法轮功”受害者的家属,在一次《新闻联播》节目里播出来了。里面讲有一位先生,他的妻子练“法轮功”,练到最后用刀片把自己的动脉割断致死了。这位先生开始是写信给我,也写信给其他的部门。开始他只写了姓名,没有留地址,我很难联络到,后来他打了长途电话给我,然后我们联络上了。后来他就告诉我他的电话号码、通信地址,告诉我怎么怎么找他。要知道有一些“法轮功”受害者有这样的想法,就是说虽然受害了,但这个事情不太光彩,不愿公之于众,这是一种心态。

  另外一种心态呢,生怕受到报复。像我所的研究生,练“法轮功”练成走火入魔,两次走火入魔,让我们研究所所长很忙了一阵子。我们到现在为止,对这个学生的情况是保密的。为什么保密?怕他受到损害,而且家长也再三希望我们保密。所以,虽然我们揭露的事情有这家那家,这一起那一起,但是,这些事例是非常典型的,类似例子是很多的。我陆续接到不少的电话,反映一些情况,我总会说请你写下来,我给你做汇报。但我又怕汇报不清楚,事情很复杂,最好还是本人亲自汇报好。他们说,“不、不,何老师你汇报”。我说,“这样吧,我请记者来帮忙你写下来”。他们马上又说,“哎,不、不、不谈了”。

  所以我觉得,绝对不能低估“法轮功”在老百姓中所造成的这些危害。

  更为重要的一点,我觉得像“法轮功”这样一种强烈的封建迷信的东西,如果发展起来,要冲击我们科教兴国的战略。李洪志认为当前社会问题多得很,哪一个政府都解决不了。所以他是反社会、反世界上一切政府的。反社会还表现在反科学,这个意思非常明显。反政府是说所有政府都不能解决问题,所以不要以为什么“法轮功”只反对中国政府,不止如此,“法轮功”是反对所有的政府,所以这是一个世界性的破坏。我觉得我们在揭露“法轮功”的同时,一方面固然要揭露它在我们中国的影响,同时也要向世界宣告,向世界进行宣传,“法轮功”也要影响他国的社会稳定,也要影响他国的政府的,因为它是反对一切政府的。

  为什么李洪志这几年能够得到如此迅速的发展?我觉得跟李洪志本人手法比较狡猾有一定的关系。比如说,手法的狡猾之一在于他吸取了西方国家很多邪教所说的“世界末日”快到了,这个东西他拿来了。他说地球要爆炸了,人类要毁灭了,但是他的手法比起这些邪教要高明一点。高明在什么地方呢?”他不说哪一天,因为世界上好多的邪教说:1997年怎么样了,地球要毁灭了,1999年大劫难了,1999年有个大十字,8月18号要到。那么到时候这个说法如果不灵,这个邪教就要衰落了。所以李洪志的办法是说“地球要爆炸”,“人类要毁灭”,这个时间是他定的。他定的话就可以有灵活性,这一点就是他的一个重要的手法。他为了证明这是他定的,所以他说,地球爆炸共有51次,有时又说有81次,现在是最后一次。上一次地球爆炸时间是他师傅定的,再上一次是他的师爷定的。所以他可以很有根据地做出预测。地球有多次爆炸,而且爆炸时间他师傅、师爷都定过,现在轮到他定。但是时间又不能定得太死了,现在要尽可能运用他的能力推迟爆炸时间,他又说最多只能够推迟30年。同志们,这是很狡猾的手法,如果把地球爆炸的时间定到3千年、3万年以后,就没有人理睬他了。定的太近了,马上就要兑现了,这就不行了。所以时间大概是30年,那么到时候不灵的话,还可以推迟推迟,推迟就是他的手法。像这样的话,就容易吸引很多人。

  另外一条,他相当多地利用各方面的威望来推行他的邪说。比如说利用的办法之一,就是他跟一些听众说,江总书记、李鹏总理曾经几次接见过他,而且给他任务,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尽量推迟地球爆炸的时间”。同志们,网上有这个报道。但是另外一方面,反过来,他又去跟现在的中央政府作对。所以同志们可以看到他狡猾的一面,他很会利用一些人和组织,利用一些名义利,当他不需要的时候却倒打一耙,这个手法他是多次利用。

  我再说一下,他利用了当前这些正在发展中的封建迷信,如当前的“造神”运动,伪气功、伪科学,还有在伪气功、伪科学的基础上推出的“神功异能”,这位“大师”,那位“神人”等等。比如说,他的“法轮功”就曾经利用气功。为什么利用气功呢?因为气功这块招牌会招来一大批信徒练习“法轮功”。但是等到进入“法轮功”以后,他说气功是低层次的,没有用,要修炼才可以。他这个“法轮大法”是修炼大法,练气功是低层次的,只要信了他的“法轮大法”,我李洪志给你装个法轮在肚子里,这样自动帮助你增加功力,自动帮助你健身。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讲,他既利用了气功,又贬低了气功。

  他也利用现代科学,在他的《转法轮》当中,讲了一大堆歪理,讲了一大堆科学名词,也好像在借用“科学”学说,比如“地球爆炸”,等等。另外一方面又说,现在的科学没有什么不得了,根本点上是错的,我这个“法轮大法”是最高的科学,“法轮功”修炼人是最高的科学家,这就是他的一些办法。

  他也利用宗教,比如说是利用佛教,佛教的什么圆满、灵魂转世,被他拿去了,作为他理论的很重要的核心部分。他也从道家学了练功,“法轮功”的许多动作是从道家学来的。但是他一转手,就说那个道教层次太低了,不如他高,他是至高无上的大法。这就是他的特点。他也要利用释迦牟尼佛,他的生日本来是7月7号,然后改成5月13号。为什么呢?因为释迦牟尼佛的生日是阴历四月初八,他出生的那年对应的阳历是5月13号。这样到了释迦牟尼佛生日那天,佛教徒都要纪念释迦牟尼佛,同时又像纪念李洪志一样。1999年5月22号(阴历四月初八),“法轮功”信徒举行集会纪念李洪志生日,佛教徒很有意见,什么李洪志生日,这是我们释迦牟尼佛的生日,真讨厌!我们佛教徒纪念释迦牟尼佛的时候,好像给人一个印象是在纪念李洪志。这又是他狡猾的地方。但是他又说他比释迦牟尼佛还要高,还要大,他是至高无上的大法,至高无上的教主。他有一个特点,就是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一切,如利用伪科学,利用伪气功,利用宗教,利用新的封建迷信……目的是为—了抬高他自己,反手贬低这些东西,还是为了抬高自己,把自己抬高到当代最大的神人,当代最大的一个大法。这样一些办法,就相当能够迷惑一些人。

  我们国内有一种心态是崇拜这样一类神人的。一些人过去也吹牛,一些气功大师也吹牛,但是还没有像李洪志吹得那么大。社会上有一部分人对吹得大点的“牛”有一种崇拜感,觉得他最了不得,纷纷向他靠拢。所以我觉得在他的手法当中,其特点还不仅是会吹牛,而是会吹大牛,吹超级大牛。所以,需要向社会公众解剖一下这些超级骗子的手法。我们对什么是封建迷信,如果一时认识不清楚,首先观察一点,凡是在社会上遇到吹大牛的人,你要提高警惕。他吹牛总有他的目的。

  李洪志吹牛不仅表现在他制造的歪理邪说,也表现在他的政治手法上。明明“法轮功”只有二百多万人,但是他要吹成一亿人,说大陆有六千万人,国外有四千万人。国外的华人会有四千万人的追随者?这绝对夸大了。他大陆没有六千万人。有吹牛的成分在内,不过可能一两千万是有的,但是真正查起来大陆只有二百多万人。看来他也上当受骗了。他对他有警惕,但没想到他牛吹得如此之大,何祚庥还是缺乏点经验。所以要向社会公众做些解释,就是说当你听到吹大牛的时候,你要想到,他可能牛吹得非常之大,大到你不可想像。为什么李洪志能够迷惑人,除了他善于吹牛,很重要一点是敢于吹牛,所以我们现在要揭露这种敢于吹牛的恶劣行径。

  李洪志还有一个迷惑人的地方,就是他打出的“真、善、忍”的旗号。“真、善、忍”当然都是好的名词,很多人觉得,“李洪志教我做好人有什么不好”,但是你要看一看,教你做好人是一回事,他自己却在那儿做坏人,大大的坏人!他既不真又不善,更不忍,这方面的事情我们报上揭露得很多了。他可以编造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故事:他跟蛇妖做斗争,这个和封建迷信小悦差不多。他编造地球要爆炸,改了他的生日等等,这些都不是真的。我告诉各位,李洪志是反对慈善事业的。1998年我们国内发洪水,有一些“法轮功”的追随者捐了点钱,以“法轮功”的名义捐了钱,李洪志就加以批评,说修炼人不可以做这样的事情。所以,不要以为他真的行善,他的信徒要行善他还要阻拦。其实是怕“法轮功”信徒捐钱的人多了,人家就会要求他这个“法轮功”总代表捐钱。他这个人是舍不得捐钱的,所以马上制止·了。因为人家会问,你李洪志大大的有钱,你怎么不捐献呢?

  至于“忍”,就完全是假的。从我个人的经历来看,就可以知道他的“忍”是假的。大家知道,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登在天津的《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上。这个杂志以前没有名,现在国内外都知道。我登了一篇文章,很简单的一篇文章,就是一页纸,没有多少,—千字左右。这篇文章很客气地批评了一下“法轮功”,说练“法轮功”的某工程师可以练出元神出窍,可以钻到炼钢炉里去。我就嘲笑了他一下,孙悟空能钻到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八卦炉是800度高温,炼钢炉是1400度高温,我说那比孙悟空可厉害多了。还有我写了我们研究所里练“法轮功”练出精神病的事情。我的同事有一个学生是两次练“法轮功”,两次进了精神病院,现在已经退学了,不能再练下去了。我多年来曾经写过批评伪气功的文章,在写那些文章的时候,比对“法轮功”尖锐得多,这篇是非常客气的。就是这样一篇文章,李洪志都不能容忍。过去,我曾在北京电视台揭露过这位同学练“法轮功”导致走火入魔,但他们抵赖说,是由于他练习其他气功走火入魔。可是现在却又因为再度练“法轮功”再度走火入魔,可见练“法轮功”就是会走火入魔,也许因为这一点,他们就不能“忍”了!大家知道,“法轮功”开始是包围天津师范大学,然后发展到4月25日围困中南海。目的就是两个:第一,要《青少年科技博览》赔礼道歉;第二,严厉惩办罪魁祸首何祚庥。这件事海外报纸报道了,我们国内没怎么报道。海外报纸也不是所有内容都报道了,可能怕我面子不好看,所以就客气地回避了。

  这样一件事情,各位想一想,这样一篇很不起眼的小文章,他要动用两万人到中南海静坐。你们想想看,这是不是小题大作!不!不是小题大作!因为我这个题目根本算不上个题目。这是借题发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大家知道,在“鸿门宴”上,项羽跟刘邦一起喝酒,范增想借此杀掉刘邦,因此要项庄出来表演节目,舞一套剑,希望冷不防一剑把刘邦杀掉。所以叫做项庄舞剑,而真正的意图是对付沛公,意在刘邦。李洪志打出的旗号是惩办我,真正的意图是对付共产党,对付人民政府,他这是要试探一下党中央究竟对他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因为他对这几年没能成为合法组织,很有意见。所以,各位可以看出来,“真、善、忍”里的这个“忍”字做得差劲得很,根本就不忍。我跟“法轮功”信徒们对话,他们要找我辩论,我就说你们讲“真、善、忍”,怎么你们的行动一点都不忍。我倒是共产党员,共产党讲“真、善、美”,当然还讲斗争,我们是讲斗争哲学的,当然除了讲斗争之外还讲团结。你们是口头上讲忍,但我说你们的斗争性比我强得多了。所以“法轮功”的信徒就无法跟我讨论,无法跟我辩论。我说你们的特点是嘴上一套,做起来又是一套,理论和实际脱节,讲的和做的不一样,这就是“法轮功”最大的特点。我觉得这些问题需要向社会公众多做解释,多做工作,提高认识。

  二、伪科学、伪气功是“法轮功”滋生的土壤

  现在有一个非常值得关注的问题,就是李洪志从1989年开始创建“法轮功”。1992年出山传道,开始向外界传授“法轮功”,从1992年到1999年他发展到这样大一个规模,成为很有影响的一个非法组织。我们关注伪气功的时候,那些气功大师名气比他高多了。严新的名气比他高多了,张宝胜的名气比他高多了。李洪志名不见经传,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知道有“法轮功”,还有一个李洪志,那是在书摊上。1996年11月24日,我在某一书摊上买过他一本《转法轮》的书,是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的。我以为这是一本跟佛教有关的书。我心想,为什么我们的中央一级出版社出版一本宣传佛教的书,这要关注一下。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不是佛教,他野心很大,是假借佛教名义的邪教,所以开始关注他了。我真正关注他是当我所研究生出了事故,觉得它影响很大,然后再一看,是越来越大了。

  现在围绕的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在短短的六七年间“法轮功”发展得这么快?影响这么大?这件事情的确有令人反省之处。这个反省之处就是除了李洪志本人比较狡猾以外,还要看到他确是利用了这几年在国内发生的一些伪科学、伪气功,利用了一些新封建迷信活动。在这样一股思潮的背后,他趁机发展。我觉得除了对“法轮功”提高认识、看清危害之外,还需要向社会公众汇报一下,国内伪科学在这几年发生发展的一些情况。这几年虽然科技界做了不少工作,进行了一些必要的斗争,但是都很困难,而且到现在这个问题也还没有解决。谈谈这些情况,也许有助于我们提高对“法轮功”滋生土壤的认识。我觉得一方面除了批判李洪志狡猾的手法之外,另外也要向社会公众说一下我们当前反对伪科学的一些情况。

  三、“破除伪科学”是党中央、国务院所制定的方针政策

  下面我们就转入另一个问题。我首先向社会公众、向各位汇报一下,你们反对伪科学有没有尚方宝剑,有没有来头?开始,我参加揭露伪科学,我说没有哪位领导同志给我打招呼让我写文章,没有这样的事情。后来我一想太笨了,笨在什么地方?有来头,来头很大。大在哪儿呢?中共中央的正式决议。我这里有一系列的文件,都是号召我们反对伪科学。这些文件我给大家读一下,我们科技界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大家很关注这些事情;但是科技界以外的地方和单位可能就不够熟悉,所以我把中共中央有关这方面的文件尽可能给大家做一些介绍。

  第一个正式发布的文件是在1994年12月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科学技术普及工作的若干意见》,这个文件是在报上登出来的,12月6日,各大报纸都登的,除了我们科技界仔细拜读、仔细钻研以外,科学界以外的人士关注得比较少。这个文件里是怎么说的呢?“近些年来,由于有些地方对科普工作重视程度有所下降,致使科普工作面临重重困难,科普阵地日渐萎缩。与此同时,一些迷信、愚昧活动却日渐泛滥,反科学、伪科学活动频频发生,令人触目惊心。”同志们:这里用了“触目惊心”这四个字!“这些与现代文明相悖的现象,日益侵蚀人们的思想,愚弄广大群众,腐蚀青少年一代,严重阻碍着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的建设……”。这个文件讲得很清楚。 

  第二,1995年5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速科学技术进步的决定》当中,也指出,“要打击各种假冒科学之名、危害人民利益的违法活动,反对各种伪科学活动,使科技工作沿着法制的轨道有序地进行”。这是第二次。这也是中共中央的正式文件。

  第三,在座的科技界的同志们还知道,1996年5月份,江泽民同志在中国科协第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又再次做了报告,重申“广大科技工作者一定要高举科学的旗帜,弘扬科学精神,坚决反对封建迷信和愚昧落后,揭露和抑制各种伪科学、反科学行为,为提高全民族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科教文化素质进行不懈的努力”。

  同志们,这是从1994年以来中央多次发布的通知和讲话,可以说是三令五申。我们是按照中央的方针、指示在做工作。也可能我们过去汇报得不够,有的人不够了解,认为我们这些人单枪匹马,违背中央的意图,违背某些政策法令,在那儿胡搞。我再次说一次,绝不是胡搞!我们完全是按照中央的指示办的。

  下面我们还要再讲一点,揭批“法轮功”发展到一定阶段就要进一步反对伪科学,我相信会全面地解决这个问题的。老实说,过去科技界有很多人对反对伪科学并不积极,因为我们的任务是搞真科学,不是搞伪科学。搞真科学就是要进行研究,反对伪科学对我们搞真科学没有什么好处,要浪费很多时间。搞反对伪科学像破案一样,你明明知道有一个罪犯在那儿,但是你要把他抓起来很不容易,要有证据,要人证物证俱全,但罪犯是很狡猾的,要进行抵抗。我是搞真科学的,对伪科学一看就看出来了,所以,并不是辨别真伪有什么困难。但是让大家知道那是伪科学,这个并不容易。反对伪科学这件事要费很多时间,要花很多气力,而且事情做完了对我没好处。公安部破案了,这是他的任务,我是搞真科学的,这是浪费时间。但是,的确在1994年12月5日,中共中央文件里面号召科技界反对伪科学,特别说希望院士们带头。我从1980年承蒙前辈科技工作者、我的老师们的支持,把我选为院士,到1994年,担任院士已经14年了,我想应该尽点社会责任,所以这才参加。

  大家可能知道,反对伪科学有许多复杂事情和种种困难,下面我们讲一些案例可能更说明问题。我们每次反对伪科学,就碰到来自某些方面的批评,这个批评就是指责我们违反中央有关部门关于伪科学“不宣传、不争论、不批判”的方针。为此我们多次受到阻挠,下面就对阻挠的情况讲一讲。

  我把中央有关“三不”方针再给大家念几段。中共中央宣传部、国家科委、中国科协在1996年6月份,联合发出一个《关于加强科普宣传工作的通知》。在这个通知中,进一步明确指出“科普宣传要坚持内容的科学和方法的科学,要警惕和防范反科学、伪科学的东西利用宣传渠道传播”。在科学与迷信、真理与谬误这类重大问题上,新闻宣传要勇于捍卫科学与真理,不能模棱两可,对于违反科学事实、科学原则和科学精神的荒诞学说,对反科学、伪科学的奇闻怪事,对求神弄鬼的封建迷信活动,对违反科学规律的弄虚作假行为,一定要旗帜鲜明地予以揭露、批评和反对。对某些一时不易划清界线,有较大争议的“研究课题”(同志们请注意,这里说的是“研究课题”),和未被实践、科学实验证明的主张、看法,大众传媒“不宣传、不批判、不争论”。同志们,这个方针讲得是很明确的,对正在研究的东西“不宣传、不批判、不争沦”,只要它不对社会公众进行宣传,当然也不对它进行批判和争论。所以这里的关键,首先是“不宣传”。但如果有一家在那里大肆宣传封建迷信学说,大肆宣传伪科学,而另一家却还要“不批判、不争论”,那就是很可笑的事情了!这个文件是红头文件,是三家联合发的,我们手上有这个文件,所以我们就按照这个文件来执行。

  另外,再跟各位同志汇报一个文件,这是个“内部文件”,由国务院1998年发布的20号文件。这个文件并不是我们擅自公布的,是从气功刊物上转录下来的,因为他们想用这个文件限制我们的嘴。但是仔细一看,却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这个20号文件我也给大家念一下:第一条,“人体科学要坚持不宣传、不批判、不争论,组织一些人进行科学研究,依法打击借气功和特异功能之名进行诈骗和迷信活动的工作方针。”同志们,这个“不宣传、不批判、不争论”也是指的科学研究。至于假借气功和特异功能之名进行诈骗和迷信活动是要进行打击的,这是这个文件上说的。

  第二条里说得就更明确了,它说,“不宣传、不批判、不争论”的方针是指人体科学研究,并不针对正当的社会性气功活动”。“对不正当的社会性气功和特异功能活动,要依法加强管理。现在气功社团组织很多,也很乱,有的还搞垂直领导,这是不行的。有的气功师经常到几千人甚至上万人的大会上做‘带功报告’,反映很不好,组织者要负责任,一定要加强管理。”

  这一条是有针对性的,大家知道,各地常常举行带功报告,严新大师做带功报告,听众一万人,门票100元、200元,省委书记主持会议。何祚庥反对伪科学的报告常常是学校的校长和科协的负责人主持会议,今天是路院长亲自给我主持会议。同时,我做报告到会的人数从来没有达到一万人的,一千人、两千人就不得了了。另外,门票不要钱,所以效益差得很远。

  第三条,“科研方面要继续贯彻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尊重科学和组织一些人进行研究的方针”。这里讲的是人体科学研究所应遵循的指导思想。“人体特异功能在未被科技界认可前,政府很难公开表态。科学研究是探索自然界奥秘、推动人类发展和社会前进的重要动力。对于一种现象,应该首先辨明真伪,对人体特异现象进行存在性检验,并且研究和探索是科学家们的工作,不应进行行政干预”。这也是一条很重要的方针。那就是人体特异现象,首先要辨明真伪。现在的问题是,在真伪还没有辨明的情况下,却在那里大肆宣传!

  大家知道,我们国家有一个中央人体科学小组,它是属于行政性的。但我们却没有中央化学小组,也没有物理小组。各位看,好多科学部门都没有小组,但是人体科学却有个小组。所以应该执行这一条,“不应进行行政性干预”,这是第三条。

  第四条,“当前,不提倡人体特异功能的社会应用。推广应用是社会行为,涉及经济活动。现在人体特异现象在科学上还没有结论,远未达到社会上推广应用的阶段,对以气功、特异功能为内容的表演、治病、讲课、‘实用推广’等社会行为,应提出具体办法,加以限制、制止和依法管理”。

  第五条,这里有更重要的话,“不允许以宗教形式组织推行气功、特异功能等活动;不允许用气功、特异功能等活动为宗教服务。对借宗教宣传气功和借气功宣传宗教的组织要坚决取缔;对涉及人体科学、气功的书刊、音像制品等,要制定管理办法”。从第四、第五条的精神来看,对于特异功能问题,最多就是研究,但是这些年来,—些人一直在大搞“实用推广”。如果再“借宗教宣传气功(实质为特异功能)和借气功宣传宗教”,那就会发展成邪教。

  上述国务院文件,发的范围比较有限。但是,这是根据几位国务委员讲话整理并由国务院副总理李岚清同志批准的讲话。各位同志,我可以讲,这几年争论最大的是“不宣传、不批判、不争论”,我这儿掌握的文件都是指出用于科学研究,在此之外不属“三不”方针的管辖范围。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执行起来以后,伪科学或者伪气功,甚至于封建迷信可以在报上宣传,而我们揭露者和批评者有时却受到阻挠。这就是碰到的困难。今天才有这个机会讲这个问题。李洪志为什么发展那么快?我觉得一个原因,跟我们实际推行的政策有一定关系,或者说我们实际做的有漏洞,给他利用了,让他钻空子了。比如说,李洪志就打着“三不”方针的旗号而猖狂地包围各宣传媒体,指责出版总署、佛教协会以及何祚庥违背“三不”方针,但却从来都不说这是“法轮功”首先违背了“不宣传”的方针!

  至于我们所执行的,那就是中央规定的“破除伪科学”的方针。

  现在我们该谈一下伪科学的正题了。

  这里首先要问,什么叫做伪科学?第一问题就把我们难住了。因为要给伪科学下一个定义,首先要搞清楚什么是真科学,然后才能搞清楚什么是伪科学。各位查一查,世界上各个国家的“大百科全书”里有关科学的定义都不一样,有关伪科学的定义就更不一样了。有的还没有定义。所以你要开个会,问什么叫伪科学?请一些学者来发表意见,各有各的意见。这个说这样讲,那个说那样讲。那么,什么是伪科学?什么是真科学?当时大家研讨一下,龚育之同志有一个很重要的贡献,他提了一个很妙的可操作的定义,他说不要去从学术上争论什么叫伪科学,就是说,我们反对的是“假借科学的名义,或者假借气功名义,宣扬封建迷信,诈骗钱财,坑害老百姓,坑害国家的伪科学”。也就是说,虽然是伪科学但不坑害老百姓的、不坑害国家的你就不要大肆反对了。这样就比较好定义了。这样的话,凡产生实际的效果是骗人了、骗钱了,祸国殃民了,我们就要反对,就要批判。但是别的事情,我们不要理就行了。科学院的数学所收到几麻袋的“关于哥德巴赫猜想”的证明,都是错的。杨乐写一篇文章,讲“哥德巴赫猜想”不是没有经过训练的人可以做的,就跟打破世界纪录一样,百米纪录,没有几个人能打破。可能有少数是人候选者,候选者是体委掌握,多数人是不可能的。杨乐的那篇文章讲得很有道理。像这类问题说说就可以了,不必大张旗鼓去反对。但是这几年,伪科学的确比较盛行,既坑害国家,也坑害老百姓。

  四、伪科学祸国殃民的两个案例,邱氏鼠药和水变油

  下面我们就谈一谈具体一些的揭露伪科学活动。

  1.重要的一个,是科技界结合起来反对伪科学的一个案例,这就是“邱氏鼠药案”。大家也许知道,这是1993年12月25日发生的一件事情。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邱满囤状告五位科学家一案,宣布五位科学家败诉。这一败诉,震动了我们。事前有记者问我,你是否知道这个案件?我说我知道。他又问,你说案件判决结果如何?我说那有什么问题,当然是科学家有理,一定是他们打胜。结果我的估计发生错误,正好倒过来,判决科学家败诉。这件事情传到科技界,舆论哗然。对这样一个问题,我们该怎么办呢?恰好有个机会,这个机会就是正好赶上1994年年初,全国政协开一个科技界的茶话会,这个茶话会是很好的机会,我们竭力争取发了一个言。发言者有王夔,有张开逊,有郭正谊,还有何祚庥。他们说老何你反应快,叫我即兴发一个言,我就上去讲了。发言也有困难,发什么言,主要是针对败诉。法院的判决总有一点道理,总有理由的。另外的话,背后有什么猫儿腻,这个不能瞎说,得有证据才行,否则是诽谤法院,所以这是不能靠猜测来发言的。我想一下之后,就说,我们国家的司法办案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以法律为准绳这件事情,法院是专家,但是以事实为根据的话,就得问是不是事实。所以我们就说,科学的事实这件事情要科学界来鉴定,法院没有能力来辨别科学是非。这个事情当时法院有没有调查?也做过调查,但是法院的裁决是错的。这就是提出对法院有无权力对科学是非问题做出裁决的质疑?因此我们提出质疑。质疑就是说,法院有权根据科学的事实来裁定法律上的是非,但是法院不是裁决科学是非的地方,因为科学的是非很复杂,应该由科技界来解决,或者是国家法定的科技机关来裁决。这样一来,把法院的权力给限制住了。这个发言得到了很多人的赞成,因为占住了理。

  同志们,我告诉各位,反对伪科学,要辨别真伪,我认为是比较容易的,对我们科学界来说比较容易。但是怎么去反,要动脑子,很不容易。反不好人家就告你,打官司,告你诽谤。同志们,我们是很当心的,我后来写的所有揭露的文章,各位看,没有“骗子”两个字,没有的。除了这次把李洪志定成非法组织,我才说他是骗子,大骗子。真的,我过去写文章是很小心的,没有“骗子”两个字。也有一些同志为了揭露伪科学,就用了“骗子”两个字,名誉官司打得一塌糊涂。邱氏鼠药案件有一个科学是非的问题。在座同志们都知道,邱氏鼠药不能说它不能杀鼠,它完全可以灭鼠的,老鼠一吃就死,而且当场见效。问题是要造成环境污染,鼠药中的氟乙酰氨是很难分解的。如果老鼠吃了,腐烂的尸体被草吸收,然后牛吃了草会死,如果人再吃了死牛,人也要死。它的毒性是非常大的。另外,灭鼠不能用急性鼠药,要用慢性鼠药。因为老鼠是比较狡猾的,如果看见吃了邱氏鼠药很快就死,老鼠“信息”社会就会发布号令,告诉老鼠们不要再吃了,而且还会说大难临头,赶快生小老鼠,这样一窝一窝地生,华北平原前几年老鼠泛滥,原因之一就是用了邱满囤的鼠药,所以导致老鼠拼命生小老鼠。科学的灭鼠药用慢性鼠药,十天、两个礼拜老鼠才死。老鼠斗不过人,它搞不清楚吃了什么死的,一窝一窝就灭了。所以同志们,邱氏鼠药不能说它是假药。有人说,眼见为实。但是眼见为实不等于是科学。邱氏鼠药的确满足“眼见为实”的条件,因为老鼠确是吃了就死,但问题也正好出在“吃了就死”!现在社会公众常常以为眼见为实就是科学,这是很时髦的思潮,但并不是很正确的思潮。眼见为实,其实是虚假,当然要不得,眼见为实是真实的话,也不见得就是科学。因为“眼见为实”属于经验阶段的认识,带有片面性和表面性。邱氏鼠药的影响面很大,给华北平原造成损害,而且也造成人身事故。

  2.另外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是“水变油”。“水变油”起源于哈尔滨的司机王洪成。这个司机进行“水变油”的活动已经干了十几年,曾经两次被抓起来,两次都有人说情释放。第三次才把他抓起来,抓起来以后,还有人替他说情,一直上书到江总书记,包括到1999年年初和1998年年底,还有一些党政人员、科学家,联名写信,说王洪成是大科学家,“水变油”是真的。这些人中有的我也认识,是我同时代的朋友。江总书记讲,不要去支持这些伪科学、反科学的活动。江总书记在1999年1月12日的《学习学习再学习  实践实践再实践》的讲话中有两句话,一句叫做“学习科技知识,要坚持不懈”,还有一句话是“破除封建迷信,消除各种伪科学、反科学现象,也要坚持不懈”。江总书记讲的这两句话,就是针对这种思潮的。在反对伪科学的问题上,江总书记的确多次支持或者号召科技界反对伪科学。

  那么现在要跟各位说一下,要判定“水变油”是伪科学在科学上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要揭露它却并不简单。在座的同志们,学过初等化学的都知道,水的成分是氢二氧一,而汽油是碳氢化合物,“水变油”意味着氧原子变成碳原子,这个太困难了,通过核反应,有可能把少数氧原子变成碳原子,但在化学反应中,想用某种催化剂把它变过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一个时期,的确认为不得了,这是个大发现、大发明,开始在东北一些报纸上登,登得比较广泛。还有一些刊物上登,比如1992年第11期的《新青年》就吹捧王洪成,不过不是陈独秀办的《新青年》。1992年12月19日在《工商时报》也登过,还有东北的《大连晚报》都登过。影响最大的是1993年1月28日在《经济日报》以大半版的篇幅,而且是头版的大半版的篇幅,说“水变油”是“中国第五大发明”,这个影响是很大的。这件事情发生在1993年,正赶上政协开会,政协科技组反映非常之强烈,纷纷动员我写文章,说你来得快。那么好吧,我就写吧,他们帮我接头,找报纸刊登。我说好,我写,我开了一个夜车写出来了。同志们,不要以为批判文章很好写,其实很难写。《经济日报》报道讲得神乎其神,我写文章能够说记者眼睛看错了吗?我看都没有看见,人家是亲眼所见。我说你眼睛花了,看错了,这个不行。第二,我说这是假的,这是调包,调包也得有证据,没有证据说调包等于说王洪成是骗子,这要打名誉官司。分给我这个任务以后,没有证据怎么写?我还是有办法处理,处理的办法是把各大报纸的报道都放在一起。《经济日报》说他的经济效益最高,成本最低,效益是一千倍;但是按照其他的报纸报道的话,说加进去有1/4的汽油,3/4的水。要有1/4的汽油做种子,然后水才能变成油。这样一算的话,效益就不是一本千利,而是一本三千利等等。于是把各个报道综合在一起,我说你们记者都看见了,但是报道不一样,效益也不一样,既然效益不一样,我就要问问题了,究竟哪一个是真的?你们的话哪一个说得对?既然你们的话说得不一样,我就要怀疑“水变油”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这篇文章这样写就打不了名誉官司。

  这样一篇文章,我心里想应该在报上登出来,因为是《经济日报》发表的,首先得找《经济日报》。我心里想《经济日报》大概不肯登,因为有个面子问题。我同时给了《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结果《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也不肯登。我想,大概是因为不好意思得罪《经济日报》。但这样的文章,由《科技日报》登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我又各投一份给《科技日报》和《中国科学报》,结果也没登。隔了一两个月也没有登。我就见了一位总编。他说老何,你不知道,中央有关部门有一个方针,叫“不宣传、不争论、不批判”。那么,他登可以,我登就不行。好吧,既然如此——我那个时候没有斗争性——那就算了吧。以后,这件事情就搁起来了。一直到1994年12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一个决定,号召揭露伪科学,就是我在前面报告中提到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科学技术普及工作的若干意见》的那个文件。宋健同志为贯彻这个文件,召集科技界开了一个座谈会。在会上大家就说,揭露伪科学应该写文章,而“水变油”是典型的伪科学。宋健是院士,他是清楚的。他说,这是典型的伪科学,应该写文章批判。我说我们写了,登不出去。他说他知道,有一个“不宣传、不争论、不批判”的方针,但是这样办,你打电话告诉《科技日报》和《中国科学报》的总编,说宋健叫他们发,你去办。我们上午开座谈会,我下午就办。我给每个报纸又送去我的文章的复印件,说了宋健的意见,但是两个礼拜以后仍然没有登。在某次会议上又遇见宋健,他问我,祚庥同志怎么你的文章我还没有看见?我说宋健同志,你上午讲了话以后,我下午就照办了,我把文章复印给他们了,但是他们不肯登,我有什么办法?我电话是打了,但是他们怕我是假传圣旨。他说那应该批个条子,我说对了,你应该批条子,所以他就批了个条子:“关于‘水变油’的问题至少‘百家争鸣’该可以吧”。宋健批了以后,的确是灵了。《科技日报》开了“争鸣栏”,《中国科学报》也开了个“争鸣栏”,我很光荣地一稿两投,两家都登了。但自从登出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大家都批评“水变油”。

  后来我才知道,关于“水变油”的问题有一个复杂的争执在里面。我可以告诉各位,1992年12月20日,朱镕基副总理就写了一个批示,批示请柳随年转告黑龙江省委、哈尔滨市委的同志们,“再也不要折腾了”。也就是你们不要折腾“水变油”了。1992年12月20日,朱副总理就批过,但是不听,照样做,就是这个情况。而且在1992年12月20日朱副总理批示后,1993月1日28日《经济日报》登出了一个宣传“水变油”的文章,同志们可以看到,这个争议、争论是何等的激烈。不要以为中央领导们糊涂,一点都不糊涂!中央领导批了以后也没有管用,这个问题就很值得我们反思。反思一下原因在什么地方?根据这几年的经验,凡是明知有伪而不反,或虽反而不彻底的大概都有经济利益在里面。反对伪科学的困难就在这些地方。

        好!自从在报上开展“水变油”的讨论以后,争鸣了,我们这个争鸣其实只有一家,因为那一家不愿意写文章参加辩论,他们自知真理不在他们那一边。所以也就是一家“独呜”。这个时候就有一位石油报记者写了一篇文章,这位记者做了很多的调查,发现王洪成诈骗4个亿。因为有200多家乡镇企业给他投资,投资有100~300万,所以他诈骗了4个亿。文章中还有名有姓地列举了一些单位姓名,有的人因此跳楼自杀,因为受骗上当,不好交代,只好自杀等等。这篇文章送到我们这儿,我们一看,这个事情太严重了,说这篇文章慢一点发、慢一点发。当时有反映王洪成有外逃倾向,所以不能登,登出来就刺激他了。一方面请他晚一点发,另一方面,我们几个人同这位记者联名把这个材料送到中央政法委,请中央政法委控制王洪成,防止他外逃。政法委批了以后,这才在报上揭露,登出了文章,只是把上当受骗的单位的姓名省去了。这样一来就引起社会的关注,“水变油”不仅是科学争论的问题,而且是诈骗的问题。这个诈骗的问题就此反映到中央领导那儿去了。我了解由罗干同志和宋健同志写了报告给李鹏总理,建议抓王洪成,李鹏总理批示同意,请罗干同志召开座谈会,请中央有关部委参加,共同统一思想。座谈会上听了有关单位介绍情况,最后一致同意把王洪成抓起来,认为王洪成的确是个骗子,的确是个坏蛋,该抓,马上动手。经过很周密的准备以后,在1996年1月1日凌晨6点半,由公安部突击把王洪成抓起来了。

        但是那份“纪要”你要看一看很有趣味,王洪成是坏人该抓,但是在抓的过程当中,不辩论“水变油”是真是假的问题。为什么呢?在会上有的人说王洪成很坏,但是“水变油”是真的。既然这样的话,意见不统一。但抓王洪成意见可以统一起来,所以不要辩论“水变油”。这样一来,法律问题算是解决了,但不要以为伪科学问题自然就解决了。为什么?因为前国防科工委有的人持保留意见,认为“水变油”是真的呢!他们也有根据,因为国防科工委下面有一个大学叫哈尔滨工业大学,他们对“水变油”问题进行了研究。有校长杨士勤教授、党委书记吴林教授等12个人联名上书江泽民同志,保证“水变油”是真的,而且送上了科学实验报告。问题是一方面给江总书记送报告,一方面大量散发这个报告,我们每个院士都收到过,我收到三次之多。他们在科技大会的门口散发这个东西,当时宋健同志组织科技大会,他们在京西宾馆门口闹腾,要进来散发,当然宋健不同意。

        那个报告是这么说的,他们做了实验,实验是真的,何以见得?“水变油”的实验是由哈尔滨工业大学做的,但实验分析不是哈尔滨工业大学做的,是吉林大学化学系做的。有吉林大学化学系做的实验报告,这个报告说,是油。所以,他们认为水能变成油,认定是油,报告是这样写的。仔细一看报告,吉林大学化学系也很鬼,他怎么写?实验时间4月28日,送样时间5月3日,分析时间是5月4日,他们在收到了样品以后,马上进行了化学分析,分析样品的确是油。不过上面注明了,从实验时间到送样时间有5天,而且送样单位是洪成燃料公司,并不是杨士勤教授。如果杨士勤亲自给送来就严格了,杨士勤没有送,由洪成燃料公司送,那这里面的漏洞就可想而知了。吉林大学化学系是对样品负责,你送来的是油,我分析出来的当然是油,但是“水变油”和吉林大学化学系无关。这样一看,这个实验靠不住,所以对他这个实验就质疑,质疑实验靠得住靠不住?因此杨士勤就欢迎北京科技界的朋友到哈尔滨做实验,特别希望何祚庥教授去做实验。杨士勤亲自打长途电话请我去。“三请诸葛亮”。我在电话里问了他做实验的情况,问是不是他亲自做的,他开始说是他做的,后来我又问了一些细节,他说不出来,又说实验是他秘书做的,他自己没有做。我说你那么相信你的秘书吗?他说秘书跟我多年,没有问题。我说那你也得提高警惕。他说,没有问题,这可以再做实验。但当时我却不敢答应他去。这个实验,从我来看,王洪成肯定调了个包,怎么调包,手法我不知道,我也不会。但是我到了哈尔滨,两眼一抹黑,和胡传奎到了沙家浜差不多。变魔术的人翻一个跟头就拿一盆火来,我怎么敢去。他请别人,别人也不敢去。去了以后“水变成油”,要你签字、画押怎么办!但如果我不敢去的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你说他是假的,请你做实验你又不来,你又批判他伪科学,你得讲理呀。所以这个问题我们觉得有点困难。然后想了一招,就是最好请杨士勤到北京来做实验,到了北京,那总是何某人的势力范围,我总能控制,那些调包的我给他赶走,请一些魔术师来帮我忙。但是你有什么理由非要他到北京?我就写了一封信给他,大意是“水变油”既然是科学真理,那么科学真理带有普遍性,应该和地点无关。既然“水变油”在哈尔滨是真理,那么到了北京也应该是真理。为了进一步验证“水变油”真理的普遍性,是不是请你们到北京来做。同志们,这样我们就占住理了,他很难驳我。然后我就说,我对你们这个实验高度怀疑,怕有“非科学因素”介入。同志们,我不敢说诈骗,而说“非科学因素”介入。为防止“非科学因素”介入,我们建议做实验最好用一些防伪措施,建议他带一个保险箱来,钥匙归他管。我们也准备一个保险柜,钥匙归我们管。我们做完了实验,过两天,还要继续做,实验的结果放在保险箱里面,然后钥匙在你手上,你把保险箱给我,我锁到保险柜里,下次做实验我们共同打开。我特别跟他强调,请注意,我们这个防伪措施的建议是针对双方的。同志们,如果我设计一个防伪措施只针对杨士勤,他就有活可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作弊,你也可能作弊呀,明明把水变成油了,你把油又“调包”成水了,这就说不清了,所以防伪措施必须严格。这封信给他以后就没有下文了。我曾经打长途电话去,问收到没有,他说收到了。我问他,你意见怎么样?他说过两天答复,我们研究研究。过两天打电话去问,说杨士勤到香港去了。再打电话问,又说到哪个地方开会去了,没有答复。后来有一天,杨士勤打了一个长途电话来,说某月某日,我们要到你这儿来,到北京开会,想拜访阁下。我欢迎,约好了,某月某日下午三点半我们见面,我把北京科技界感兴趣的人都请来,我们对话。他想私下谈谈,我说可以,我们并不想打倒什么人,大家圆下面子就可以。等到了约定时间,他打一个电话过来说他有事不能来了。我们等了很久没有任何信息,后来就采取了另一个办法,向社会公布实验方案,公布彼此来往的信,这个问题就算解决了。

        现在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的问题上,问题就倒了过来,就是说不肯做实验的,不敢来做实验的是对方。而我们呢,是敢做实验的,是欢迎你来做实验的,写了实验方案的,你不予回答,不予理睬,那么“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的旗帜就拿到我们的手上来了。同志们,这样向社会公众揭露,我们就占住了理,至少在社会公众面前我们占住了理。否则的话他们往各方面躲闪,你没有办法盯住他。王洪成过去就是国家科委、国家计委请他做实验,一做实验就躲了,就生病了,反正不跟你合作。这次要求杨士勤,你叫我们做实验,你不敢做,这样我们就占住了理!虽然说在社会公众面前,我们占住了理,我说一句很坦率的话,前国防科工委一直不承认,一直到八届政协最后一次会议,1997年12月我们还跟国防科工委的代表开了一次座谈会。我们提了三次提案说“水变油”是假的,你们怎么老没有给我们很好的答复?代表跟我们淡了半天,还说是真的。

        那么新的情况是怎么样?我也想汇报一下。前一个时期,前国防科工委,现在的装备部做了一个决定,有四项内容:第一,停止“水变油”的研究;第二,停止特异功能的研究;第三,人体科学研究会跟装备部脱钩;第四,妥善处理张宝胜,也就是请张宝胜回老家。就是这个情况。所以同志们可以看,像这样一个“水变油”的问题是很复杂很复杂的,来龙去脉非常之复杂。有高级科技人加参加,也有各方面领导介入。以后我曾多次提议,文学艺术界跟科学界共同合作,我们来编一个“水变油”电视剧,编一个文学艺术节目,我说这个剧本比老舍的《西望长安》中揭露的那个骗子李万铭还要精彩,故事情节迭宕,戏剧性强。

        再说一点情况。江总书记曾经多次讲过,他不相信“水变油”,路甬祥院长我想你很清楚的,你可能是亲自听到。我听的是传达。中央电视台有一个节目组拍了批评“水变油”的电视节目,有长的节目,也有短的节目,但是各位可以看,没有一次播放出来,原因呢?当时负责中央电视台的领导同志看见这样的节目就否决,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在中央电视台播过一场揭露“水变油”的节目,只有武汉电视台他们那边弄了一个。所以同志们,就这么一件事,可以比较容易地清楚了解这样的争论是十分激烈的。这个情况就介绍到这儿。
   
        五、为什么说外气——人体特异功能是假的?

        上面,我们淡了一下伪科学祸国殃民的两个典型的例子。现在谈伪气功。伪气功,伪在什么地方呢?我要讲,何祚庥从没有反对过练气功,练气功可以促进身体健康,我们为什么要反对?就在《青少年科技博览》登的那篇批评“法轮功”的文章上还有这样一段话:“现在在中国大地上,有不少老年人在那里练习气功,追求健康长寿,这,我们从来没有反对过。”为什么我们不反对老年人练气功?因为现在一些老年人受外界刺激很多,信息量太大,甚而是信息爆炸。在这种情况下,练一练气功,让大脑皮层休息一下,是有好处的。因为平常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做体力运动,做做深呼吸,让心肝五脏动一动有好处。生命在于运动。我并没有反对健身气功,我只反对青少年练气功。因为他们正在长身体、长知识的时期,青少年不但信息不爆炸,他们还要接收信息。青少年正在长身体,要多活动,增强体力,学老和尚入静未必有好处,再加上练得不好,可能走火入魔,也就是练出精神病来。这是需要认真注意的一种偏差,其机理并没有搞清楚!如果把气功贸然向青少年推广,练出大批精神病患者,那可不得了!当然老年朋友们也要注意这个问题,为什么练气功会出偏?一个重要原因是,练功者以练出特异功能为目的,有些人相信练气功可以练出长生不老,可以呼风唤雨,可以腾云驾雾,还可以练出“千里眼、顺风耳”的神通。如果你要追求这种做不到的事情,那就会出偏差!其实,所谓“开天目、开天耳”就是一种初级的精神病症状,前者是幻视,后者是幻听。最坏的是腾云驾雾。我曾接到九次朋友们的报告,说他们那里有人练气功跳楼自杀。开始我不懂,为什么要跳楼?后来一了解是因为他要试验腾云驾雾,就去跳楼,结果是八死一伤。那一伤是从二层楼跳下去,所以没有死。但送到医院后,仍然说,“我功法不到?!”但是,牛顿万有引力定律,那总是对!尽管练气功会出偏差,我们也没有全盘反对练气功,因为有负效应就有正效益。我们所说的伪气功是什么呢?是外气,是练功者可以发放外气,还说可以有种种的神功异能。

  任继愈教授曾经在1999年6月24日《人民日报》发表了一篇《不仅要脱贫,而且要脱愚》的文章,江总书记多次称赞这篇文章写得极好。既然极好的话,我也引用一下。我把精彩的段落念一下:

  “伪科学或真巫术最典型的事例是骇人听闻的外气效应。有人宣称能在远距离发功,实现只有在高温、高压条件下才能实现的化学反应”。他说得比较含蓄。大家知道,严新大师在2000公里外发功,清华大学实验室的分子结构就可以发生改变。“也有人宣称,他们发出的外气可以改变导弹的航向,破坏正常的通讯系统”。同志们,这也是指的严新,是说严新能改变导弹航向。其实,我们也用不着请严新来制止科索沃的五枚导弹,最简单的办法是把严新请到足球场上,直到现在,我们的男子足球还不能“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据说,“临门一脚,功夫欠佳”。所以最好请严新“帮忙”,在关键时刻,一发功,足球一拐弯,那不就“大功告成”了!可是,从未见严新发挥他的功力!“破坏正常通讯系统”,是指中央电视台举办“春节联欢”晚会节目时,连续八年请张宝胜作为嘉宾到场,把他请到第一排,镜头扫来扫去,政协三次写提案表示抗议,直到1999年还照样在座,也许2000年没有了。1999年的“春节联欢”晚会节目就请张宝胜坐在那儿,为什么,说张宝胜不能得罪,如果得罪了,他一发功造成断电,那我们的节目就完蛋了。所以,这就是说,发功会破坏信息系统,他就相信。“经由他们的外气处理过的食品、饮料或生活用具,都具有医疗保健等等特异的功效”。大家知道,带功报告、带功磁带、信息茶、带功梳(梳头发的梳子)等等等等,都不得了。我告诉各位,这类技巧李洪志也学去了,李洪志不是卖好多磁带吗?带功的磁带。他有一条规定,练功磁带多少多少钱,但是如果偷偷录制了,就是拷贝一下,这样的磁带是无效的,我李洪志法身不来保护你,你必须买真的,转录的磁带就是假的,所以他也是很会保护他的知识产权的。下面的话,任继愈教授接着说:“他们凭借外气可以治疗疑难杂症,可以透视物体,可以探矿、找矿,甚至于可以呼风唤雨。”任老讲的这些活都是有根据的。探矿、找矿很多人都试过,但是不灵。呼风唤雨,指严新大师发功,把大兴安岭的火给灭了,报上宣传得很厉害。奇怪的是严新当时早不发功,晚不发功,等到火快灭了,他才发功。但这个消息传到了台湾,当时台湾的国防部长郝柏村一看大为惊慌,把台湾的物理学界请来,开了个座淡会,说大陆出此神人,如果大陆在台湾雨季的时候,让严新大师发功,造成台湾大水灾,那我们怎么办?所以邀清台湾的物理学家来研究对策。台湾的物理学家跟我们差不多,说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情,你不要相信。物理学家不相信,郝柏村还是相信的。他说你们物理学家太保守了,如此重大的事情,该重视不予重视。1996年在汕头曾经开了一个国际华人物理学年会,这些台湾的同行见了我,都说何老师你的文章传到台湾,对我们有很大的影响,我说揭露一下假气功蛮好玩的。他们说,我们头上有一顶保守的帽子,自从你的文章到了台湾以后,我们才拿掉了这顶帽子。所以同志们,这就是我为什么愿意说一说,海峡两岸心态是差不多的。我们这儿也有一些领导干部相信“神功”,他们也有此心态。从这个意义上讲,海峡两岸都有同样的文化,确实应该统一。我们所反对的伪气功主要是指外气,指外气引发的神功异能。这些年来,为了解释“神功”异能,他们发明了一些理论,叫做“场”。有人体场,有气场,有外气场,而且认为场的概念是“量子场论”证明的。我是“量子场论”的专家,我声明一下,这跟我们“量子场论”毫无关系。电场、磁场是科学证明了的,电、磁场是做了大量的试验证明的。他们这些场我没看见,谁也没看见。不仅我说这个话,我还说一个权威更大的学者,周光召院长,现在是副委员长,他也讲了类似的话,说跟我们“量子场论”毫无关系。他是我同行,他的权威比我还要大,我也引证权威证明我这个话是对的。实际上这个外气效应,我说得尖锐一点,是变相的灵魂或元神。这种外气,你看不见,摸不着,最灵敏的仪器也检测不出来,但是它可以有种种神奇效应,这和“法轮功”所鼓吹的什么灵魂出窍,元神出窍……并且有种种神通,其实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下面我再讲灵魂问题,因为进一步发展就是将灵魂问题也借用现代科学来“证明”。

         现在我就谈谈伪气功。这个伪气功,最典型的事例大家知道是张宝胜,我们不妨先讲一下张宝胜。在讲张宝胜之前,我先说一下,为什么说外气效应是伪气功,先证明一下特异功能是虚假的。这一证明不能只借助于我所见到的特例,还要看看世界各国是怎样看这一问题的。现在先讲一些国际情况。首先,国际上研究人体特异功能就没有真的。何以见得国际上的特异功能没有真的?1995年11月底,在美国有两个情报局,中央情报局、国防情报局,发布了一个《白皮书》,宣称他们以后停止特异功能的研究,认为“利用特异功能从事谍报工作既不可靠,又无价值,而且实验的结果从来没有证明过特异功能的存在”。因此两个情报局就决定取消这项长达25年之久的研究。为什么他们会得到这结论?因为他们多次受骗上当。十几年前曾经有一个“伊朗人质事件”,就是美国要解救被关押在伊朗的人质,怎么解救?就请特异功能人在五角大楼遥视,开天目遥视,就是“千里眼”,看那些人在伊朗什么地方,现在生活得如何,关在何处。于是美国的情报局就相信了这个情报,然后派了好多直升机拯救人质,突击派了好多人到那个村子里去,结果失败了。特异功能的人还参加抓过意大利的黑手党首脑,前后达五次之多,但却没有抓到。他们还让特异功能人遥视卡扎菲住在什么地方,萨达姆住在什么地方,因为这两个人他们很讨厌。反正到现在为止,卡扎菲和萨达姆还在很好地活着,并没有死。所有这些教训使他们得出一个结论,人体特异功能不可靠。

        那么这样一个消息传到中国以后怎么样?我们国内气功界在他们的杂志上大肆宣传,说美国正在加紧做特异功能的研究,我们国家应该增大力度,增大投入。我也信以为真,后来在美国的物理学杂志上,看到它说是美国的两个情报局的报告决定停止对特异功能的研究,物理学家怎么怎么赞成这个结论。我说这是怎么回事?把报告拿过来一看,原来不是支持,而是停止研究。对不起,我们把报告翻出来了,怎么搞的?同样一个报告,我们翻译出来是停止,气功界翻译报告就是增大投入。人体科学在外国也没有证据,那么中国怎么样?我也提供两个材料,完全是中国的证据。1995年10月21日,国家人体科学工作组办公室主任张耀庭同志在对严新气功大师谈话的时候就讲,“人体科学这件事我们至今拿不出非常充足的证据和客观严格的参照标准搞出来的实验,向世人说明是客观存在的现象”(参见《人物春秋》1996年第1期第35页)。所以同志们,这不是何祚庥说没有证据,人体科学办公室主任张耀庭同志也说没有,张耀庭同志已经离休了,现在是武术院院长,李杰同志继任人体科学办公室的主任。李杰同志在1997年2月26日气功工作会议上讲话说,“关于人体科研、特异功能、外气的存在的检验……有一个很重要的关键问题就是:缺乏铁证,实验做了很多……但没有铁证”。同志们,何祚庥说的话可能有偏见,但他们都是长期从事这项研究工作的,到现在为止没有证据。除了没有证据之外,相反,我们手上还有一些事例、案例,只要我们一认真对待,亦即和大师们一较量,就表明它是假的。
   
  六、伪气功的一个典型案例—一“超人”张宝胜败走麦城纪实

  第一个案例就是奇人张宝胜作伪,这件事情发生在1988年5月份,那个时候人体科学小组相信了汇报,相信了507研究所所长陈信同志的汇报,说是张宝胜的功能可以把药丸子从玻璃瓶里穿透出来,亦即说物体“穿壁现象”已经是科学实验所证明了的客观事实,所以就带了这个科学成果要求人体科技小组给予汇报和测试。人体科学小组当然也知道这里面的意见不一致。如果只请了赞成者参加,不把反对者请来参与鉴定,那末科技界不会承认这一“测试”。他们知道何某人不太赞成,其他人也有不赞成的。他们把我们十个不赞成的人请了去,给我们优厚的地位,让我们靠前坐,赞成者坐得远一点。我是很优厚的,张宝胜在那儿做表演,我就坐在这儿(旁边),瞪着两个眼睛看他怎么“物体穿瓶”。同志们,物体能穿瓶,这是不可想像的,而且穿完了以后玻璃瓶不碎,子弹穿玻璃瓶一打就打破了。这个功当然是很厉害了。

       那天我们之所以愿意去,因为还有一个优厚条件。我们怀疑张宝胜作弊,怀疑他是变魔术。变魔术,问题都是出在道具上,我们说你要用你们的样品我们不相信,他们讲可以请你们制造样品。哎,这个条件很优厚,所以我们就接受了。但他们有个小要求,说你们的样品,玻璃瓶子最好有个小洞,让气能够钻进去。这个可以接受,所以我们就带着样品去了。我们的样品是怎样制造的呢?我们找了胡亚东所长,中科院化学所所长,他就请了化学所吹玻璃的老师傅吹了五个样品。这五个玻璃瓶的形状比较古怪,我们就怕他调包,万一变出来以后说不清楚,所以就吹了几个形状比较古怪的瓶子。里面装的药丸子也不多,正好五颗,而且编上号,1,2,3,4,5,不要装100颗,那一下子数不清,玻璃瓶子是透明的,一眼看得见,这不就好了吗。那么玻璃瓶子怎么办?是给它烧结起来,留下小洞,不是用软木塞子塞起来,也不是用蜡封起来,我们目的就是防止伪造。反正我知道一点,这样吹出来的玻璃瓶子,你要打开它,除非用锯子锯开,否则拿不出来,锯开了以后,我告诉各位,再要把两个半个的玻璃瓶子焊接在一起,一流的老师傅都做不到。虽然我是物理学家,但是我会吹玻璃,我知道玻璃管截断了不能再焊接。拿这5个瓶子过来了,张宝胜拿来两眼看了一下,放到桌上,开始泡蘑菇了。蘑菇从早晨九点半泡到十二点泡不出来,在场的会议主持人就给张宝胜做工作,说何教授是我们的老师。我年纪比他大一点,因为一位是部长,一位是主任,我们都是清华大学物理系的,抬举我做他们老师。其实我并没有教过他们,很惭愧。他们就鼓励张宝胜,你卖点力,卖点力,赶快弄出来。张宝胜当然也是想卖力,但是我们的样品他怎么弄得出来呢?开始陈信同志告诉我们,说张宝胜功力极强,一般半个小时就行,最多一个小时不成问题。等到我们样品去了就不灵了。时间过得很快!十二点半了,也没有给大家准备饭。大家问怎么办?是散会,还是怎么办?有人说这么办,各位忍耐一下,为科学献身一下,让张宝胜换个节目,做容易做的事情。什么事情,就是撕名片,嚼烂了,然后一拍就还原。于是有一位先生拿出一张名片给张宝胜。我说先给我看一下。名片到了我手里就开始签名,正反面都签上“何祚庥”,然后交给张宝胜,张宝胜一看,就和主持人说,他不想表演这个节目,要求换一下,也就是耳朵识字,拿个信封来,请我们写几个字,因为何祚庥是出名的反对派,大家都知道,就叫何祚庥写。我就写了一句唐诗“一枝红杏出墙来”,希望他“红杏出墙”(近来,有听众指出,应是宋诗,出自叶绍翁《游园不值》,“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我可留心了,封好以后,在封口签名,签了“何祚庥、何祚庥、何祚庥…”,所有接缝我都签上名。签完以后,我要了一张透明胶,在封口和我的签名上面用透明胶贴上,他若打开了以后我就会知道。其实这一签过名的信封也有漏洞,还是有办法可以看到里面的字。不过张宝胜可能他不知道可以有什么办法。

        接着张宝胜拿了信封就看了看,开始表演了。一会儿这样看,一会儿那样看,一会儿叠一下,一会儿又打开,一会儿又“发功”,从左手拿到右手,右手拿到左手。忽然之间,把信封卷在一枝钢笔上,然后跟旁边会议主持人说,你帮我拿着,一会儿桌子上有块糖会钻到信封里面去。你看不出里面的字,有块糖能钻进信封也算是特异功能。好吧,主持人就拿着信封了。这时他就出门练气功,上厕所去了。我们有个约定,人可以出去,样品放在桌子上,不可以带走。样品留在这儿,他当然可以出去了。那天除了十个反对派之外,还请了北京杂技团团长和四位高级魔术师,东、南、西、北8个眼睛盯住张宝胜,他不知道!这个时候,有一位提日利魔术大师就讲(这个魔术大师最擅长的节目就是空中钓鱼,别人根本不知道鱼从哪儿钓出来),主持人能不能打开看看这个信封是不是何老师签名的信封?主持人说:“是啊,有问题吗,总不会怀疑我跟他串通作弊吧。”我们就打开来看吧,一看果然不是我签名的信封,而是换了一个信封。至于我签字画押的信封呢,当然是给张宝胜拿出去“培养情绪”去了。这样一来,全场哗然,不要再做了,这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张宝胜那场“败走麦城”,不仅我们带去的样品做不出来,而且在“透视识字”的功能上作弊,当场被抓住,这就是那天的事情。

        我们这些人就要求客观报道那天的事情,但不让报道,我们那时候也同意了。其实那时候完全可以报道,因为林自新也是在场的反对者之一,他是《科技日报》的社长兼总编,权力很大,一批就出去了。我们那时候想与人为善,给你揭穿了,知道张宝胜是假的就行了,然后对这些人加以教育就可以了,所以就没有坚持。有个别小报说了一下,但语焉不详,大家都没有注意。

       我们同意了不报道以后,他们却大肆报道。1990年11月底《超人张宝胜》一书公开出版,大量发行,到了第二年,《超人张宝胜》的电视剧开始制作,好多集,到处发行,中央电视台倒没有播,但地方电视台都播了这个节目。这就是他们的“不宣传”,但却做了这些“宣传”。

        到了1994年,中央文件发布以后,我们几个人商量了一下,找到了林自新。我们说现在号召我们揭露伪科学,这是一起典型的事情,我们给他写出来表示点不同意见,我想这也还可以吧。我写了初稿,林自新定稿,他是总编辑,逐字逐句推敲。当然“骗子”两个字是没有的,而且每一句话都字斟句酌,不能搞出漏洞。我这个人写文章比较马虎,做过总编的林自新当然是比较细致的。最后在《中国青年》和《北京青年报》登了出来。登出来以后舆论哗然,很多人打电话问张宝胜你是真的,还是假的?张宝胜很难解释,然后惊动了党中央。许多领导同志都问张宝胜,如果是真的,为什么现在有这件事情。如果是假的,你怎么说是真的。于是人体科学小组就向中央写了一个报告,报告的意思大概说张宝胜的特异功能是真的。但那天测试不太成功。另外,报告当中严厉批评何祚庥、司马南不好,他们不该写这样一篇文章,说我们违反了“三不”方针。这个报告事先并没有送给我们,以为我们看不见。但还是有人通知我,讲报告上说了点何祚庥的坏话。我今天把这些事情说一说,表示点不同意见,也应该还是可以的。“来而不往非礼也”!

     另外一方面,社会公众也需要回答,他们想了个办法。怎么回答?就是说他们有一个刊物,叫做《中国人体科学》,这是他们的权威杂志,因此在1995年第3期《中国人体科学》杂志上写了一篇文章,以编辑部名义写了一个《致张宝胜的公开信》。这个“公开信”主要是给张宝胜评功摆好,鼓劲打气,就是说好话了,向社会公众回答一些问题。但是这封信写得很妙,说了一些非常有趣味的话,我把这些话给各位读一下,就知道张宝胜是真的,还是假的。何祚庥说是假的你们不相信,现在是《中国人体科学》杂志编辑部自己说的话。

  我给各位念一下:“现在,社会上许多商品都有假冒,而且商品越出名,质量越好,群众越信得过,越有人仿制、假冒,他们总想以此来推销自己的假货。同样,当特异功能被科学证实,被人认可后,一些抱着各种各样目的的人,就到处拉旗号、立名目,表演所谓的‘特异功能’,以假乱真,浑水摸鱼,大发横财。至于这些没有经过科学实验严格证实的“伪特异功能”、‘假特异功能’,确实应该在全民打假中猛追狠打,谁作假,就打谁,这是没有二话的。宝胜,打假对你来说,不是件坏事,打掉了假的,真的才会更闪亮。”——这确实旗帜鲜明。不过,他们就是不提1988年5月那次打假。——下面又说,“曾记得,你和其他特异功能者都告诉我们,你们不喜欢做表演,不喜欢被别人耍弄,每次表演,你们都觉得‘自己的人格被扭曲了’。你曾说过,你是在用血和泪做这一切,我们这些科学工作者都深深懂得你们这些话的含义,每当你们去表演时,我们也为此感到不是滋味。你们为了使人们认识特异功能,你们为了顾全大局,常常违心地去做表演,我们深知你们的心情和感受。”

    同志们,这段话是很有趣味的,这些表演者,包括张宝胜心态是扭曲的,表演完了心情很不舒畅,他们是违心地去做表演,他们很理解,所以这段话很有趣味。何祚庥今天在这儿,路院长叫我讲这个报告,我一点不觉得违心,我讲的是真话,理直气壮,不会觉得人格扭曲,我人格自我感觉良好。

  下面还有很妙的话:

  “是的,特异功能是人的一种特定状态下的功能,它不是一架电视机,打开了就有节目,关上了就没有节目,何况机器也还有坏掉的时候,更不用说人了。如果像某些文章要求的那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这就算不上特异功能。”同志们,表演算不上特异功能,“只好算作魔术表演”,这是他们说的话。

  下面还有:“举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例子。睡觉这是每个人必须,而且是每个人都会的。然而,现在要你当着大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许多陌生人面前,表演睡觉,而且要马上入睡,你行吗?如果你不能在一定时间里入睡,哪能说你不会睡觉,或者没有睡觉的功能?同样道理,特异功能者尽管他们有特异功能,但也不是随时随地可以表演,他们需要一定的环境和条件,以便能及时进入这一独特状态”。

     同志们,这就是他们想向社会公众解释,为什么张宝胜那天做不出来。当场睡不着觉,晚上还是睡得着觉的。那天的要害是张宝胜作弊了,而他们最忌讳的是说张宝胜作弊。

  有趣的是下面还说:

  “我们……之所以反对表演”,  (你看他们现在也反对表演了),“就因为这不是一项可以随时随地进行表演的‘节目’,在人多嘴杂、试样监视不严密、条件控制不严格的情况下,即使表演成功,也不能算什么,这只是毫无价值的浪费精力。”——所以他们也认为表演没有意思,表演不是科学研究,但是他们却做了大量的表演!“宝胜,对于你来说,以后这样的表演再也不要去参加了,你表演了一千次、一万次也都无济于事,只会给别人钻空子,与其生气,还不如不授人以柄为上策。”这篇文章实际上是劝张宝胜不要出来了,你那套东西被揭穿了,再表演也不行了。张宝胜没有接受意见,二次在北京电视台表演,二次被揭穿,后来就不再表演了。现在张宝胜回老家了,他说“我现在的功能都已经全部丧失了,我回家当老百姓去吧。”

     同志们,我们虽然揭穿了张宝胜,写过一篇文章,但他们这些人还是要说的,他是真的。当然,张宝胜是真气功还是假气功,最好不要由何祚庥来说,最好是用他们的话,把他们的话一加评注,就清楚谁是谁非了。比如睡觉,虽然当场睡不着,晚上可以睡。奇怪的是,张宝胜当场睡不了觉,但是507研究所就是不愿意把我们带去的样品带回去让张宝胜晚上做出来!我们的样品白天做不出来,但如果晚上做出来,或者一个礼拜内做出来,我们也承认你有特异功能。我们的样品也不担心他给切断,因为切断了以后也焊不上去。当然我们最担心伪造一个同样的样品,他也造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你做的我切断了,切断以后,请老师傅吹一个玻璃瓶外貌差不多,里面有四颗药丸,还有一颗在外面。这该怎么办?这点我们早有防备就在瓶里面做了防伪标记,怎么样的防伪标记呢?在玻璃瓶的内壁有大拇指、小指头印上的几个指纹在上面。这是肥皂洗不掉、火烧不掉的。所以这样的样品他也不敢伪造,他们也就拒绝带回去继续测试。所以各位想一想看看,如果的确有科学的态度,的确想把事情弄清楚,的确没有先决条件,并不先验地认为人体特异功能是真的,一定想把这个事情搞清楚的话,为什么不把我们的样品拿回去,请张宝胜晚上“睡觉”?这就是我们对整个事情的质疑。但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只是“宣传”张宝胜“确实”是真的,并且说那是因为何祚庥的气场太强,把张宝胜给压制住了!有许多同志,包括某些领导同志都看过张宝胜的表演,而且看不出什么毛病,但我们的经验表明,真正揭露张宝胜并不是科学家。因为这是魔术表演,魔术师才是专门家,院士的眼睛不怎么样。“院士!院士!在院子里才是院士!出了院子就不是院士!既然院士的眼睛也发现不了张宝胜作弊,那末其他参观者发现不了张宝胜作弊,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所以“眼见”确实未必“为实”。关于张宝胜的情况我们就介绍到这儿。

     现在为了使社会公众对他们所写的这一篇“妙文”有所认识,这里全文照抄在这一报告的后面,作为佐证。
   
        七、伪气功的另一些典型——严新和陈林峰

        第二件事情是关于严新大师的气功。对严新大师最有影响的是我的师兄给他做的实验。他那时候是清华大学的教授,后来是我们高能物理所的研究员。他是我的师兄,比我高两班。我们很要好,在“文化大革命”时彼此说悄悄话,说过很多“四人帮”的坏话,没有捅点什么漏子出来。但是他迷上了特异功能,我们就产生分歧了。他做实验,他说严新大师在2000公里以外发功,清华大学实验室里的分子结构会发生改变,放射性寿命都会改变。他得到结果以后,很高兴到我家来谈,讲他做的这个实验。我当然是怀疑的。我说,你做过原子弹的研究,你知道在2000公里以外爆炸一颗原子弹,爆轰波北京都测不着的,那严新大师发的“功”比原子弹还厉害?他说,当然是测不着,原子弹是球形发射!往四面发射。严新大师发功是定向发射,定向发射!于是我说物理学里最能定向的是激光,我给你一个高度定向的激光器,你在广州定向发射,我看你能不能把光都定到清华大学实验室试管里面?我说不要说试管定不上都有困难,歪一下可能就到了北大了。他“哼”了半天,“哼”不出来了。然后我又说,严新大师的定向比激光还厉害,广州到北京是弧度,严新大师的定向只能射到空中,他发的功可以拐弯拐到你试管里面,我说这怎么可能。他又“哼”半天,就很不高兴。最后他就说,对于这样的事情要“诚则灵”。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共同语言了。后来,我又问他,我说严新大师在2000公里以外发功,你怎么知道这是严新大师发功?是不是这是“何祚庥”在这儿练气功,“我”造成的,我在北京,我比他近!我问他怎么证明他收到的讯号是严新发功?他说我们电话联系。我又问他,你怎么打电话?他说我打长途电话跟严新联系,说“严新你发功,你发功”,于是我这儿就有反应。这样被我抓住了。因为做这类的实验一定要遵守“双盲原则”。也就是测试者跟被测试者不可以交换信息,说穿了就是不能有共同作弊的嫌疑,一定要隔断信息,独立做实验。这类的实验既不能由测试者,也不是由被测试者决定发功的时间应该由“第三者”决定严新大师发功。什么时候发,什么时候不发,最好拿一个骰子,一、二、三、四、五、六……,掷骰子来决定。该发功就发功,你独立测量两者相互没有关系,不通信息,最后看对得上对不上。所以,所谓某教授测到异常现象实验就是在“诚则灵”的影响下,在违反“双盲原则”的情况下做出的结果。

     需要指出的是,对于严新“大师”和某教授合作进行的所谓“外气改变物质性质”的“科学”工作,还有刊登在1995年7月26日《工人日报》上的几篇文章,曾具体表明了那一组“科学”工作在试验方法上,亦即在试验设计、测量精度上,多种漏洞,既未遵循“可重复原则”,也未遵循“可对比原则”,尤其重要的是完全违反了从事这一类测试所必须遵循的“双盲原则”。

      可是,就是这种极不像样的“科学”工作,却被某些人体科学的鼓吹者和领导人誉为“最有说服力的……实验”,“最明确地、令人信服地证明了气功外气对物质分子的作用……无疑是人体科学研究的重大突破,实在使人受到鼓舞”。此外还获得了什么“这是一批科学方法严谨而带有开创性质的工作”,是“科学界高层次的实验”,“确实无可辩驳地证明了人体可以不接触物质而影响物质”,是“科学的新发明,科学革命的先声”,如此等等的赞誉。我们那几篇批评文章发表后,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任何一篇答辩文章,说我们的批评不科学。我们看到的只是这样的答辩:“何先生否定的不仅仅是严新和其他科学家合作的特异功能实验……他把十几年来……无数气功科研工作者对气功特异功能的研究,都作为‘闹剧’。”是的,在我们的文章中,的确提出过这样的质疑:“十几年来充斥在中国土地上的所谓‘人体特异功能’的‘科学’研究,‘科学’乎抑或‘闹剧’乎?”其原因就在于被他们誉为最高水平的“研究”,却原来经不起科学的推敲,至于其他非“最高水平”的研究,那就更可想而知了!答辩者根本就不敢接触,也不敢分析我们的文章中所提出的科学论据和所持的逻辑!除说了一通很不像样的“歪理”以外,只是说,“希望何先生读几本气功书,交几个气功师朋友……不要再以自己的无知妄说干扰……人体气功科学研究。”

     对于严新“大师”和我师兄的实验的非科学性,我们还能再举出一个明显的例证。在《严新气功现象》一书的241页上,还写上这样一段话:“实验采用双盲方法,即样品的封装和测试均由仪器操作者进行,其他人不参与。测试中除仪器操作者外,其他人也不在激光拉曼仪现场。”——请看,这就是这些作者们所理解所认识的“双盲方法”!连“双盲方法”所应具备的条件和内容都没有搞清楚,这就是他们称之为“科学方法严谨”的“研究”!

     同志们,要将这些故事向大家讲一讲,才知道为什么这些实验靠不住,原来是凑合出来的。严新大师因为有这些很重要的“实验”为“根据”,于是想当清华大学教授,请人跟当时张效文校长说,希望清华大学聘他当教授,张效文曾任校长,后来当教委副主任,现在已经离休了,在政协当常委。但张效文还是头脑清醒的,清华大学请了这么一个气功大师做教授,有损清华大学的名誉。但是来推荐的人有他的老师一辈,还有他的同学一辈的,有一点情面,他也觉得很难拒绝。于是他想了一个办法,就对来人说,可以可以,这样子,我这儿就写一个聘书,聘请他做清华大学教授,你们把严新请到我办公室,聘书放在桌子上,我这个聘书要盖章才能生效,我的章在我背后的保险箱子里,请严新大师到这儿发功,把保险箱里的章拿出来,盖上,盖好以后,再进行发功,把这个章送回保险柜,那个聘书就有效了,他就可以拿走。可是严新大师并不来了!这就是严新大师想当清华大学教授的一段故事。

     现在严新大师到海外了,他也要自成一家,我这里有新的揭发材料,顺便汇报一下。新的揭发材料当然是他又挣大钱了,他在国外做报告,600美元一张票。严新大师现在也开始向“法轮功”学习,他在练功磁带报告里面多次提到,其他各种气功都是“比比画画的低级气功,只有他的气功是多学科性的,是科学性的高级气功”,一再强调,他的气功是“三分练,七分修,主要是修心”。同志们,跟“法轮功”有点不一样,“法轮功”是不必练,他是“三分练,七分修”,花样有点不一样,但已经注意到气功要往修心去发展!严新还说,“这个世界还有不到20年的时间就要毁灭了,他之所以要推广他的气功,就是像耶稣基督一样,是为了挽救全人类”等等,他还说,“这个世界真有毁灭的一天”,他的目的是要“普渡众生”。所以同志们,这似乎是一种规律性的现象,我们的气功大师成了“大师”以后,就要往更高层次发展,只不过严新要和李洪志争夺信徒,所以把“世界末日”定为20年!这里是对严新大师在海外的揭发材料,他们送一份材料给我,表明严新也开始往这方面学习了。但是我说一下,严新气功被一些部门评选为优秀气功,而且排名在前面。

     另外还有一个气功大师是预测大师陈林峰。预测大师陈林峰最主要的贡献是预测澳星发射是失败还是成功,报纸上曾经广泛宣传过,航天工业部重奖陈林峰预测大师,奖金20万人民币。这一新闻大家都知道。航天工业部重奖预测大师,说他立下了汗马功劳,当然是不会假!所以这个影响很大。航天工业部的庄逢甘院士很有意见,他说真不像话。我说不行,你得出来说话。于是他也做了精密调查研究。同志们,判断真的假的很容易,但是你要跟他斗争很不容易,庄逢甘院士做了大量调查研究,找了很多人谈话,掌握了真实的情况,了解到了是怎么回事,最后他写了一篇文章,发了一个言。问有没有这件事情?的确是有。当时的航天工业部,曾经给工程师们重奖20万人民币,不过不是航天工业部奖的,是香港的一个世界华人学会,捐献40万人民币给航天部,请他们分配。后来在授奖大会上,那位华人协会的代表就拿出两张支票,一张是20万,另外一张支票也是20万元,这个20万给陈林峰,另外20万由你分配。因为这是人家的钱,人家愿意给谁就给谁,而在授奖大会上,航天部负责人一句也没有提到陈林峰的什么贡献。但是第二天,各大小报纸都登出消息来了,航天部重奖陈林峰预测大师20万,这样一个轰动消息就这么造出来了。但是进一步再查一下,陈林峰原来是世界华人协会的副会长。同志们也就知道了,这个钱是怎么来的。授奖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们当时查了一下,这位预测大师曾经做了很多预测。他曾经预测,奥运会中国申请虽然失败了,但“一年半内会有变化”,也就是他测到了1995年3月23以前会有变化,预测2000年的奥运会还会在北京召开,可到了1995年什么也没有发生变化。他预测之二,  “1995年4~5月份,香港会发生一些小动荡”,事实上没有这样的事情。他还预测“1994年美国和伊拉克还要开战”,事实上也根本没有这样的事情。他还有一段预测,因为我们科学院院士赵玉芬同志问,“北京到台湾什么时候直航?”陈林峰回答,“北京飞台北,明年,也就是1995年5月份将有一个初步的答案。可能在1995年11月5日有这个希望。”他写了一本书叫《慧的世界》,这是书上公布出来的,很好验证。你们看看他的预测是怎么样。另外一些预测是模棱两可的话,无法验证。以上三位可以说是当今最有影响的“大师”。

     八、伪气功的进一步发展——走向封建迷信并和各种邪恶势力相勾结

     1.伪气功的第四个案例是沈昌。沈昌讲的是“人体科技”,他换了一个名词,人家叫“人体科学”,他叫“科技”。在气功界,沈昌的地位,远没有上面三位“大师”影响那么大,但是沈昌有一个重要的特点,那就是他公然向唯物辩证法挑战!他公然和唯物论唱反调,说物质决定意识不正确,意识也可以决定物质。他还有一个理论,说是一分为二还不全面,一分为四才是全面的。我就不懂,开始我想这可能是一分为二,还要二再分为四,所以说一分为四。仔细一看,原来他说世界分两个,一个阳间、一个阴间。他说在阳间一分为二,在阴间一分为二,这样世界分成阴阳两界,就可以说世界一分为四,这就是他的理论。这样,气功就和封建迷信相结合。另外,沈昌理论中很重要的一点是意念调控的理论。他说我肚子饿了,我就想,我想我在吃鸡,意念吃鸡,就可以吃饱。如果我得了癌症,生了什么胆结石,我用意念调控,我就想,这个癌症消灭了,胆结石就会出来,这就是沈昌的意念调控。更荒诞的学说是,想当初毛主席正意识,调控蒋介石的反意识,就把蒋介石调控到台湾去了。所以同志们,我跟你们讲,这些人都会胡说八道的,而且他的意念调控的本领大极了,太阳会变大,会变小,可以变两个,有照片为证。这个照片是很容易得到的,你对着太阳照相,然后再照一次,二次曝光,这的确有照片为证。但这样一些东西,在我们国内还很有一些人相信,有很多人受骗上当。

     最要紧的是沈昌的带功茶,中央电视台曾经揭露过一次。苏州有个记者叫秋云飞的写了一篇文章,《听沈昌吹牛“心想事成”太荒唐》,这篇文章在常州的报纸登出来,《工人日报》转载,转载以后,沈昌就在北京状告《工人日报》侵犯名誉权。同志们,这是用法律跟我们进行合法斗争了。那次宣判,我们双方都很紧张。我们写了批判文章,拿出证据,证明沈昌是没有道理的。临审判的这一天,法院给我们发了旁听票,我也很愿意旁听,就去旁听了。法院上午9时开始审判,我是8时55分到。到场以后,看见在法院门口围了——千多人,沈昌叫了两个活动站,就有一千人跑去支持沈昌。就在门口,非常有秩序,老头子、老太太,他们半夜里用卡车把这些人拉来的,所以半夜两三点就到了,占去了很好的位置,我们只好最后进去。在这个情况下,法院就不再开庭了。判沈昌败诉也不好,判沈昌胜诉也不好,很怕群众失控,就宣布今天不宣判了。但到了下午,东城区法院宣判,沈昌败诉,把沈昌气得不得了。沈昌为这个名誉权问题多次包围《工人日报》,而且由于中央电视台《焦点访淡》播放了揭露沈昌的节目,沈昌又去包围中央电视台。同志们,包围宣传单位不是李洪志的发明,首先发明者是沈昌。可以看出,这些特异功能的“大师”们,成了大师以后,胆子也就越来越大,就会组织这些群众去包围宣传单位,也会去包围法院!

     2.第五件事情是在气功领域里大量贩卖封建迷信。各位不熟悉这方面情况,不会想到此类情况是何等严重。应该说沈昌宣扬封建迷信,还只是小小的,更大的还在后面!我这儿有一篇《国际气功大骗局》,这是陕西省《各界》杂志上登的。陕西省有个“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同志们,他这个机构很大很权威,各个气功组织都拜倒在“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下面。有个秘书长叫郭周礼,干了种种坏事,民政部正式宣布取缔,认为是非法组织,但是他不听,仍然进行种种活动,所以陕西省政协杂志上发了这篇文章,这里面讲了很多事情,如他私刻了好多图章,有200多万美元等等,还有大量的非法活动。

     但是,这样一个民政部在1994年正式命令要取缔的非法组织却取缔不了,因为“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理事长却是中央某个部门的领导同志。这位负责同志在《“奇人”张宝胜败走麦城实录》发表以后,给中央领导同志打过一个报告,报告里面一个内容是严厉批评何祚庥和司马南;另外,是要求中央领导同志能够批准“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成为合法组织。这就是民政部取缔不掉的原因,因为某负责同志是理事长,是会长。他们还多方活动,要求合法化。但是中央领导同志没有批,所以也就没有合法化。

     “国际气功科学联合会”搞了一个很重要的刊物叫做《国际气功报》,这个《国际气功报》销30万份,销路很大很广。我的印象中,它比有的中央报纸销量还大。它为什么能够销这么
多?你看广告,它说,“凡是我每期的版面,将由气功名家进行气功信息处理,带功于字里行间,在阅报的同时就能接功受益”。所以严新卖的是带功磁带,这是带功的《国际气功报》。这个报纸发布了一些新闻,说某某人读了他气功报以后,伤风感冒就好了,等等。同志们,这个伤风感冒不读报也会好的。这里还有一则报道说,《国际气功报》名不虚传,为什么名不虚传?是因为我前个时期头晕,最近精力旺盛,是《国际气功报》治好了我的病,所以《国际气功报》的确是名不虚传。

     这里面还登了许多广告,这些广告都是很神奇的。有一个栏目是“气功精品奉献”,说有一种“太极功能梳”,就是我们宾馆用的普通梳子,经气功“名家”进行处理以后,就可以涨价,说这种“太极功能梳”有点穴治病、保健强体的功用,白头发可以变黑头发,可以提神醒脑,壮阳补阴,开天目等等。试问这一“天人合一”的太极功能梳价格多少?邮购价格66块钱一把,同志们,就是宾馆里面的梳子,要66块钱一把。这里面还登了广告,什么太上老君原著,这个不得了。在这本太上老君的原著里面,介绍了太上老君传授气功经验给吕纯阳和何仙姑,还有历代佛祖的奥秘。大家知道,吕纯阳、何仙姑是唐代的人物,但是这本春秋战国时期的太上老君原著,却载有太上老君向唐人吕纯阳、何仙姑传授功法的经验。广告里就是这么写的。

     最突出的一个,道家的玄觉丹道,“阴阳双修函授班”,我这个人傻里瓜几的,认为这个班里讲阴阳五行的,所以起个名称叫阴阳双修函授班。龚育之同志说,什么是阴阳双修?可能
是男女在那么胡搞。仔细一看,果然是讲男女胡搞。所以这个双修班,你想是什么货色!伪气功里面乌七八糟的东西很多,这样的广告就在《国际气功报》里进行大肆宣传。《国际气功报》
还写了很多很荒谬的文章。在大家的反映下,加上《国际气功报》多次违规,1996年12月它又非法出版《大佛功报》专刊。后来,新闻出版署已撤销了它的刊号。

     3.第六件事情,是我们的一些出版社还十分热衷于传播国外邪教所宣传的歪理邪说。一段时期,在日本的许多城市里爆发了毒气泄漏事件,在日本官方追查之下,原来这是一种邪教———奥姆真理教,制造的恐怖事件。奥姆真理教是怎样一种邪教?请看北京体育出版社出版的这一邪教的首领麻原彰晃所著的一本书——《身体腾空,特异功能修持秘法》。此书的第一章谈的就是“空中漂浮”。对此,麻原彰晃写道:“真邪门……在万籁俱静的寒夜里,……我初次体验到身体被往下拉起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我感到有一股‘气’从骶尾骨冲到头顶,接着,打莲花座的身体,仿佛就像一个皮球似的上下激烈地跳动,不仅如此,最后一次跳起来时,我竟然飘浮于半空中。……接着,我如大梦如醒,‘扑通’一声落在地板上。”

     此书的第二章是谈及许多“超能力的‘仙道”’,认为“超能力还包括预言能力,远隔透视能力(能看到远处的东西),远隔透听能力(能听到远方的声音),微视能力(能看到分子、原子之类微细的东西),进入他人身体的能力,使他人视线模糊的能力,自由出入三界(欲界、色界、无色界)的能力,随心所欲地生活,还有无中生有及使身体任意变重、变轻、增大、缩小等能力”。

     此外还描述了什么“闭眼阅读梵文”,什么念力“旋转蜡烛的火焰”,什么“远隔透视”,  “天耳通”,还有什么“改革天气”,“催灵”,亦即“将我所拥有的灵能直接注入他人体内”,如此等等。

     我想这里已没有什么必要再去摘采麻原彰晃在《修持秘法》一书中的许多胡言乱语,但是,仅从我们给出的这些段落,完全可以看出,原来在我国由某些人所竭力鼓吹的“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和开发”,只不过是麻原彰晃所竭力鼓吹的邪教里的破烂!这一情况既值得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更需要引起人们的深思!

     需要指出的是,这一本《修持秘法》已经是“第三次出版”,共印29300册。中国的出版市场竟成了外国邪教合法的宣传阵地!不过,由于我们的举报,此书已被查禁。

     4.第七件事情是一些气功组织和海外邪教相结合,这就是“宋七力天人合一学会”事件。宋七力是台湾的一个气功师,一个骗子,自称具有神功异能,国民党说他是邪教,把他抓起来了。那么国民党为什么会抓他?据说有些民进党的首脑向他磕头,拜他为师傅,宋七力还给民进党捐了不少钱,我想可能原因之一是他给民进党捐钱,所以台湾当局就把他抓起来了,加以取缔。宋七力除了有“天人合一学会”以外,北京和哈尔滨还各有一个分会,并声称清华大学、北京大学都有人参加。杨振宁教授看了这个新闻,就发了一个FAX给我们,问有没有这件事。经我们一查,确实有“天人合一学会分会”。各位可以看,这儿有照片为证。在清华大学正式宣布成立“天人合一分会”,地点就清华,这是照片。这张照片,这样一些材料登在什么地方呢?很遗憾,登在《世界科学技术》这本杂志上。这是我们科学院的杂志,但是我们科学院的家丑也要外扬。科学院出了一个《世界科学技术》杂志,他花了10万元钱买了版面,所以这里面就登上“天人合一学会”的种种宣传文章,登过宋七力的“宇宙、生命的真实意义”等文章,还有很多人给他吹牛。这件事院领导知道以后大怒,严厉批评了这个杂志。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这种气功学会总喜欢向最高学府、最高科研单位渗透,不惜花重金买这个版面。那么为什么台湾都说是邪教的“天人合一学会”会在大陆上成立它的分会呢?1996年6月26日,第131期的《国际气功报》上,有庆祝“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宋七力天人合一学会”正式成立的广告式的新闻。所以我们知道的确有这个分会组织,而且和这个邪教组织相联系的是“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这样一个全国性的组织。至于“中国体育气功研究会”的会长是谁,各位可想而知。所以应该说台湾的邪教侵入到大陆内地来了,而且在台湾是非法组织,我们这里却给予合法化!直到我们举报了以后,才取缔了这一邪教在北京的分会!

     5.第八件事情,是请大家看一份材料,这个材料是通过邮局寄来的,这个叫做“永川市华夏气功科学研究中心”,专门收集许多的气功文献,让大家去买,收集了几百种气功文献,说是“本所经上级批准,是具有发行资格的合法单位,专业从事科研推广八年多,守信用,传真功,无虚假,不骗人”。以这个宗旨来传播气功,而且价格优惠。那么这个气功是怎么回事呢?可以看看广告,气功文献,广告信息很多,有几百种的文献,多得不得了,你只要细读一下广告以后,就大吃一惊!有什么气功文献?“真祖秘神,万法归宗……有气功实验研究,传授道家内丹修炼说,传授68种功法,能够镇妖驱邪,解病除魔,还有中国符咒学大全”,等等。这里面还有一些什么“吸功大法,勾魂大法,有朱砂掌,五毒掌,大力壮阳术,还魂术,防病养生方,夫妻快乐美妙无比;有迷魂香,有投资最少,见效最快,高能合成液化气生产技术”,还有什么“投资10元,当日获利50元”这样的秘诀。还有怎么样刺激少女的办法,使你“春花怒放,日后心思思,脉胀胀,脸红红……”。同志们,这些东西都是些又黑又黄的东西!我这个人出生在解放前,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些东西。可是,这几年来,在整理传统文化旗号下,把这些最腐朽、最乌七八糟的东西都拿出来,称为气功文献!所以各位可以看到,气功界向何处去,值得思考。这里面还有“江洋大盗秘方,有定身法,呼风唤雨,千里看病”等。还有性生活最佳姿势40例,还有水变油,黑白电视怎么改彩电,还有偷电秘决……这些东西都有,但是这些东西居然都是气功文献。同志们,气功的问题是向封建迷信发展,是向又黄又黑发展,我这些材料是具体地说明了这个问题。

     大家知道,还有一很著名的“中功”。  “中功”出了一个《麒麟文化》,我们很多院士都收到这一杂志。《麒麟文化》,说什么今生和前世人,前世是夫妻,而且伪造了有的领导人什么什么等等一些话。还有,他说现在有3千万学员,有2500个传功点,有18万传功师,还有铁的纪律,有“中功”执法队,这完全是反动会道门等一类组织,其头头就是张宏堡。还有大家都知道的张香玉、张小平,等等。

     在气功的影响下,最新的情况就是胡万林被捧为神医,还有许多为之吹嘘的后台。由于最近报纸介绍了很多,这些事情就不再去讲了。

     6.下面的问题是说,所有这些伪气功组织其目的都是为了骗钱。不过,更值得关注的事情,是一些“正统”的气功组织,也卷入了这一敛财骗钱的“合流”,而且还打着弘扬学术之名!请看下面提供的第九份材料。

     1998年前一时期,我偶然地接到一份“由联合国第十届国际科学与和平周(11月8~15日北京)中国组委会、中国国际科学与和平促进会专家委员会、中国气功科学杂志社”联合主
办的“首届中国气功事业现状与未来高级研讨会”的邀请书。据说这一研讨会的宗旨是:“发展气功,造福人类”,主题词为:“尊重科学、大胆实践、积极探索、不断创新”。而且“本届研讨会从即日起面向全国各界征集优秀科研论文、选题,并将聘请著名科学家、科研工作者、专家学者组成高水准的专家论文评鉴委员会,为会议筛选论文的研讨资料……。”

     但是令人惊异的是,本研讨会还征收高额赞助费,附有赞助项目以及待遇和回报的一览表。凡赞助500元者,除论文收入本届研讨会特辑外,还颁发“研讨会论文入选”;赞助5000元者除获上列待遇外,将“列入本届研讨会组委会特邀委员名单”,“授予特邀委员证书”,“于前排就座,安排5分钟发言”,“在本届研讨会特辑上对赞助者做半版报道”,赞助10000元者,
就升格“安排10分钟发言”,“对赞助者做整版报道”,并列入“编辑委员会副主编”的名单,“并授予证书”,还在会上“印制特别鸣谢(约100字)”,“与参会领导、气功人士合影留念”;至于赞助30000元者,就进一步升格为“安排15分钟发言”,“在封三或封底特别报道”,再加上“赠气功书画一幅”,“悬挂赞助商祝贺横幅或条幅”,“印制特别鸣谢(约200字)”,“在研讨会请柬上印制赞助单位贺词和简要介绍”如此等等——这真是明码标价的权钱交易!

     此外,这一研讨会还拟组织已被政府明令禁止的“带功报告”,还要“在各带功报告会会场销售产品”等等。

     但是,这一明显以敛财为目的的“高级研讨会”,却打着“国际科学与和平周”的旗号,并说“得到了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大力支持”。难道国家领导人竟会支持这一打着“发展气功,造福人类”旗号的“高级研讨会”进行敛财骗钱?

     老实说,何某人自从离开了学校,参加到科学工作中来,前后曾参加过大大小小至少是上百次以上的研讨会。可以说,所有我参加过的学术研讨会,都是按学术论文的水平,来做出是否入选的评价。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的明目张胆的“按钱评价”!可见我们的气功组织(不是伪气功)已经堕落到何等地步?!

     当然,我在接到这一“邀请书”以后,就举报到国际科学与和平周的中国组委会,而这一活动也就被制止。但是,换来的是来自气功界的某些人士在网上的一阵谩骂,说何某人破坏气功事业!

     九、伪气功的最终:归宿——邪教

  第十件事情就是有相当一些伪气功组织有发展为邪教的趋势。所有这些伪气功活动都是为了骗钱,而且不惜利用封建迷信来骗钱,进一步就很容易发展成为邪教,代表就是“法轮
功”。大家知道,“法轮功”的确是个非法组织,的确做了一系列的非法活动。我这儿曾经收到一些简报,是“法轮功”的内部简报,发给他们高级干部的内部简报,是“法轮功”高级干部的亲属写信给我,说是冒着生命的危险偷出来复印给我的,他希望我给他保密,所以我这个材料是保密的。到现在没有得到同意,不能宣布他的姓名。你要把这些简报看一看,可了不得。有一份简报叫做《挖根》,就是说有些信徒心不诚,不能很好地跟他走。为什么心不诚,讲了一个情况,当年包围北京电视台的时候,李洪志认为这是非常必要的,因为有一些人要破坏大法,要采取行动,让他们停止破坏大法,就得围攻北京电视台。但是事后李洪志很有意见,因为他真正希望的是要一万人包围北京电视台,但是只去了一千多人,所以他很不满意。说很多人心不诚,最后把北京“法轮功”辅导站的负责人给撤掉了,所以这叫“挖根”,实际是训斥。

  另外,还有几份“法轮功”的内部简报,讲公安部最近发布了一个指示,要各地调查“法轮功”,还说“法轮功”已经有公安部的人秘密打入等等,应该如何如何对付。还有份简报,说最近新闻出版署写一个汇报,汇报了“法轮功”包围几个宣传单位等等,他们那儿有这份新闻出版署的报告。出版署必须按照程序报送中央宣传部,然后再上报中央,材料还没送到中央,“法轮功”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立即动用了20多位老同志,联名上书党中央和江总书记、朱总理,批判出版署汇报如何虚假,怎么样错误,厚厚的一本。所以在总理、副总理的手上,新闻出版署的报告还没有收到,批判的材料倒在他们桌子上每人放一本,同志们,就是这个情况。他们还有一个指示,就是怎么争取让“法轮功”合法化等,还有一个内部指示如何对付何祚庥。所以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而且我还可以告诉各位,我们现在有很多批判揭发“法轮功”的指示或文件,还没有传达到基层,英特网上面都有了。山东省委开一个会,传达了江总书记讲话,省委书记吴官正传达江总书记的指示,然后发言,最后做了一项决定,没有多长时间,英特网上就连记录稿都有了。英特网上这样做,显然表明他们正在大量盗取国家机密。这未免太露骨了!后来他们便改了一下,把山东省改成某省,原来的发言记录就改成了摘录。同志们,由此可见盗窃我们国家机密的情况达到何种猖狂的程度了。就这些情况来讲,“法轮功”已经不是一般的邪教,而是要向更高层次或政治化方向发展的邪教。

  各位看看,从以上一些事情来看,从伪科学到伪气功,从伪气功到新的封建迷信,再进一步就发展为搞非法组织,搞一系列非法活动,这是具有规律性的。为什么?搞伪气功的目的
就是骗钱。一个人欺骗不行,要合伙骗,合伙骗还不行,最好有组织,有一个小组织还不行,最好是有地方组织,有省的组织还不够,进一步有一个全国性的组织,最好有国际组织。所
以就要找各种办法,登记合法化,还要找寻各种庇护的势力。我们有些同志就是给他们营筑了防空洞,充当了政治保护伞。

  另外一方面,势力浩大以后,就想要分庭抗礼了。他要成为至高无上的教主,要成为当代的精神领袖。这些是必然的规律。所以今天我们跟“法轮功”的斗争的确是一场严肃的思想斗争,也是一场严肃的政治斗争。有些同志不明白为什么对“法轮功”的伪科学、反科学问题上纲这么高,定为政治斗争。同志们,我觉得把这些材料向各位介绍后,大家就会理解,中央绝没有夸大。中央所掌握的材料远远比我这里所说的要多得多!

     但是,我们需要向社会公众指出的是:第一版《转法轮》的出版单位,并不是地方出版社,也不是买卖书号,而是由中央广播电视出版社所出版的书,我手里有的一个版本,是第二次印刷,已印刷了十万本!为什么我们中央一级的国家出版社,会为李洪志开绿灯,这值得深思。
   
  十、必须彻底清除“法轮功”等邪教再生的土壤

  以上我们扼要地追述了近十几年来伪科学特别是伪气功发展的历程。客观一些说,为什么在中国大地上会出现规模如此庞大的“法轮功”,其最原始的发端,就在于一些人支持、吹捧甚而大肆宣传所谓“人体特异功能”。而早在1979年11月8日,当时任中央宣传部部长的胡耀邦同志有关“耳朵识字”问题的批示中说,“宣传这类事情对四化没有一点用处、好处。中国还是一个落后的国家,宣传这类事只能增加人们的迷信和思想混乱”。现在应该说,这不幸而言中!

  对于我们揭露伪科学,自然会有一些人出来反对。首先是从“理论”上来反对,有些同志提出批评说:“何祚庥同志的文章,从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方法论上讲也是欠妥的,马克思主义教导我们,原则不是出发点,实践才是认识的来源,以违反常识、原理为由来否认特异功能现象,显然是错误的。”

  这里要质疑的是,为什么不能“以违反常识、原理为由来否定特异功能现象”?要知道,现在人们所“观察”到的一些“人体特异功能”现象,都是属于经验阶段的一些认识,而且是真伪莫辨的粗浅的认识。这和由大量科学实践所证明的科学常识、科学原理,亦即理性阶段的认识,完全属于不同水平的一种认识。马克思主义的确认为“实践高于理论”,但是,马克思主义又认为,理论高于经验。现在人们所碰到的一种“歪理”是,把明明属于经验阶段的认识,却要吹捧为实践阶段的认识。这正是那些“人体特异功能理论家”在理论上的可悲之处!

  “原则不是研究的出发点”,这是恩格斯在《反杜林论》一书里说过的话。遗憾的是,违反这一准则的并不是我们,而是许多所谓“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者。事实上,我们所接触的“研究者”,几乎无一例外都是先验地认为“特异功能”一定是“真”的,他们的“实验”,他们的“研究”都是为了“证明”“特异功能”的“真”。正是因为他们先验地从“一定是真”的“原则”出发,所以在他们的“科学研究”工作中,出现了大量的“非科学的”、“不严密的”结果,而且还不许别人来揭露。有人就向我们亲口说过,“人体特异功能,要‘信则灵’,  ‘诚则灵’”。这难道还是客观的研究!

  事实胜于雄辩!我们所以要对“人体特异功能”提出“‘科学’乎,抑或‘闹剧’乎?”的质疑,正是从我们在前面所列举的事实,而且这不是一般的事实,是典型的事实,有代表性的事实,作为出发点的。

  尤其令人惊异的是:某些长期主持特异功能研究的同志还公然宣扬一种在“特异功能”的研究中可以弄虚作假的理论:“在100个类似的表演中,即使有99个作了假,只要有一个完全排除了作弊的可能,那就值得研究。”(《在1996年人体科学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所以,这不仅是公然提倡表演可以替代实验,而且这种包含作假的表演,可以多达99次!而我们认为,如果已有99次“作了假”,就无法保证第100次会“完全排除了作弊的可能”。科学工作可以允许失败,可以出现错误,但绝不能“弄虚作假”,也不能“容忍作假”、“纵容作假”、“包庇作假”。有一次“作假”,被别人抓住,又不认真纠正,这就不得不令人对整个工作提出“为什么要作假”的疑问。绝不能允许有任何作假的行为,这是我们从事严肃的科学工作的基本准则。然而,上述的与马克思主义科学精神背道而驰的“理论”,却在所谓人体科学研究中通行无阻,甚而成为这一领域内的正式的指导思想!

  众所周知,在所谓“人体特异功能”的研究中,大量存在着弄虚作假的行为,但从来得不到有效的纠正,而且还一再压制对“作假”行为的批评。试问这种研究,是真科学,还是假科学?

  有些同志还批评说,“我认为《北京青年报》发表何祚庥、林自新等同志的文章……是极不慎重的”,因为这违反了在1982年为调解争议而制定的“不宣传、不批判、不争论”的三不方针。的确,1995年5月20日在《北京青年报》是刊登了何祚庥等人撰写的《“奇人”张宝胜败走麦城实录》一文。试问,我们所撰写的《实录》是否歪曲了事实?连批评者都不得不承认,“应当说,那次表演确实不很成功”。如果说,“那次表演确实不很成功”,而别人写下一篇《实录》,就是“极不慎重”,那么《“超人”张宝胜》一书在那里大量印刷、大量发行,甚至还拍成了电视剧在全国各地放映,这就是“极其慎重”?你们说我们违背了1982年达成的“三不”方针,你们是否首先执行了“三不”方针中的“不宣传”的方针?

  客观一点说,我们这几年反特异功能的确碰到很多很多的困难。首先就是“三不”方针的阻挠。“法轮功”包围北京电视台,在一个时期包围《中国青年报》,包围《齐鲁晚报》,包围了好几家新闻单位,所打的旗号,就是我们首先违背了“三不”方针。在中央决策打击“法轮功”以前,有的新闻单位还向“法轮功”做检讨,检讨他们违背了“三不”方针。我们这几年进行改革,从来没有看见哪个报纸登了错误文章后进行自我批评,但是“法轮功”的事情使我们报纸做了自我批评,头一次自我批评,就是对“法轮功”检讨他们违背“三不”方针,但却不见批评“法轮功”违背了“不宣传”的方针,为什么会这样子?很坦率地说,不是报纸自愿的,是有关部门责令他们赔礼道歉。我们当时对这个事情很有意见,送—了一个材料给中央……好几位政协委员和科学院院士签名,送到中央了。前一个时期,也就是“四·二五”以后,党中央把这个材料批发有关部门了,我相信会逐步解决这些问题。

  我这儿还应该向各位汇报一下,我们在这里反对特异功能,一方面是中央指示,此外,应该说江总书记从头到尾一直关注着揭露伪科学的斗争。

  1995年,我们写了一系列揭露伪科学的文章,文章揭露到哪儿,有的人电话就打到哪儿,查问为什么有这样的文章。当时某部门负责人发表了一个谈话:说对伪科学问题弄不清楚,现在吃饭要紧,吃饭问题还没有解决,还有心情管伪科学?对伪科学搞“不宣传、不争论、不批判”。实际上是只准别人宣传,不准我们批判。所以我们就告了一状,以大量的事实,要求我们可以批判,送了一个报告,送到江总书记那里。江总书记当时接到我们的报告以后,让宋健同志带了几句话给我们,其中,第一句话讲,科学家们的意见是正确的;第二句话是用英文讲的,政治家有他的难处;第三句话,政治家要照顾方方面面;另一句话是,我就不相信“水能变成油”。

  下面说一下我们的认识。第一,既然江总书记说我们的意见是正确的,当然我们照反伪科学不误,虽然有困难,但是,东边不亮西边亮,大报不登小报登。第二、第三句话,江总书记既然说政治家有困难的话,你就不要老写报告给他了,麻烦他了。第四句话,他讲得很明确,“水变油”他也反对,这意味着江总书记不仅在原则上反对伪科学,而且还带头具体反对某一些伪科学。所以这是一个信息。
当然江总书记深谋远虑,过去全面解决这个问题,时机不成熟。但是,反对伪科学的确是中央的统一部署,直到现在条件才逐步成熟。江总书记在最近给全党的信中说,我们的高级干部到了猛醒的时候了。所以,的确我们现在才能开展一场揭露、批判、取缔“法轮功”的斗争。

  从这些方面讲,我觉得我们党在领导我们全党反对伪科学、反对封建迷信斗争中是成熟的。这个成熟性就表现在:一方面坚持原则,适时地让宋健同志给我们带来了几句话;另一方面善于掌握时机。现在,我觉得已经到了这个时机,我们需要进一步彻底揭露李洪志的本质,同时还要对这种非法组织进一步加以清理。我想下一步,党中央会领导我们开展这些工作。我们庆幸有党中央这样成熟的领导,到时候中央一声令下,我们就要铲除,不只是李洪志,还要铲除张洪志、王洪志这样一些人,铲除伪科学再度滋生的土壤。只有进一步做这样的工作,才能保证我们国家长治久安。

  我想我的汇报到这里就该结束了。谢谢各位在这里听我的报告。

  路甬祥:

  同志们,刚才何祚庥院士以大量的事实,深刻地剖析了李洪志其人其事、“法轮功”狡猾的欺骗手法与李洪志等人的政治目的和狂妄的政治野心,同时也以大量的事实披露、揭发了最近一段时间,有一些单位,伪科学、伪气功横行这样一些情况。我想他的报告一定会有利于我们共同来认识对“法轮功”这场斗争的本质,这场斗争的背景,进一步深刻理解与“法轮功”进行的这场政治斗争,这场科学反对伪科学的斗争,这场唯物主义反对唯心主义的斗争的深远意义,有利于我们进一步理解这场斗争背后的政治、社会、历史的根源。他的报告依据大量的事实再次说明,社会主义的思想阵地,唯物主义不去占领,唯心主义就要去占领。事实证明,我们如果不坚持普及科学知识,不弘扬科学精神和科学方法,封建愚昧的现象是不可能自动消除的。

  他的报告也说明,唯物主义对唯心主义的斗争,科学对伪科学和封建迷信之间的斗争将是长期的、艰巨的。我们只有遵照中央的部署,严格地把握方针与政策,同时要坚持不懈地按江泽民同志所讲的“学习学习再学习,实践实践再实践”,旗帜鲜明地反对迷信和愚昧现象,反对伪科学,坚持科学精神,提倡科学方法,普及科学知识,全面地提高全民族的科学文化素质。只有这样,才能够增强我们抵御伪科学、反对迷信与消除愚昧的能力,才能够使我们对于“法轮功”这一类现象的斗争取得根本的胜利,这就是我们今天这个报告会的目的。

     让我们再次感谢何祚庥院士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给我们做了一个内容丰富的、深刻的报告。今天的报告会到此结束。

     谢谢各位!


  附:《中国人体科学》编辑部致张宝胜的公开信

  本刊编辑部

宝胜:

  听说这些日子来你为某些报刊上登载的报道而感到愤懑,这使我们感到不安,但也在意料之中,故提笔谈谈我们的想法。

  十几年来,你为我国的人体科学事业作过很大的努力,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不是吗,当你1982年踏上北京(你还记得吗?到北京站去接你的正是现在的本刊主编朱润龙)土地之后,你就一直和我们这些执着地为人体科学而奋斗的科学工作者一起,努力去完成各种试验;  当你在实验室里第一个把严密封装的十个汉字一齐认出来,并能反反复复重复试验时,我们和你一起是多么激动,要知道,这些实验尽管其他特异功能者做了不少,但速度如此之快,一下子认出的字如此之多,又能如此重复多次,你是第一人。就因为你与其他特异功能者的共同努力,使我们这些科研人员证实了,即使在极其严密的条件下,“特异认字”这一人体潜在的能力是真真实实地存在的。当你在严密控制的条件下,将密闭在药瓶中的药片取出来,并被高速摄影机拍摄下来时,我们大家都激动万分。在完成了证实“特异认字”和“特异致动”的一系列实验后,你又在实验室里完成了将密封在二层有机玻璃中间具有惟一性的纸币烧灼了一角的实验……你与科学工作者一起所做的这一类实验实在无法计数。为了人体科学事业,你曾去过黑龙江大学、武汉大学、辽宁中医学院、北京师范学院……也曾与上海交大、复旦等校老师们一起商讨如何使实验精益求精,你为一个个成功的实验和一次次不成功的实验所付出的心血,都永远记在我们的心头。我们为你的成功而感到骄傲,这些成功的实验结果也都已发表在经国家批准的《中国人体科学》杂志上,作为一种科学事实记载在历史上。经国家批准的中国人体科学学会在15周年纪念大会上,还特地表扬了以你为代表的一批为人体科学事业做出成功和贡献的特异功能者。宝胜,我们为你骄傲,中国的人体科学工作者也都为你感到骄傲。

     现在,社会上许多商品都有冒牌,而且商品越出名、质量越好、群众越信得过,越有人仿制、假冒,他们总想以此来推销自己的假货。同样,当特异功能被科学证实,被人们认可后,一些抱着各种各样目的的人,就到处拉旗号、立名目,表演所谓的“特异功能”,以假乱真,浑水摸鱼,大发横财。对于这些没有经过科学实验严格证实的“假特异功能”、“假特异功能”,确实应该在全民打假中猛追狠打。谁作假,就打谁,这是没有二话的。宝胜,打假对你来说,不是件坏事。打掉了假的,真的才会更闪亮。你有那么多实验和实验记录为你作证,你那稳定的功能足使你在这领域中大展宏图,大可不必为某些没有做过长期实验研究的人发表的几篇所谓“文章”分神!实在大可不必!

     只是,这些文章的发表也为我们大家敲了警钟,咱们不能把严肃的科学轻率地当作儿戏。每一位真正的特异功能者千万要注意!否则,害人又害己。时至今日,你们也许才明白,为什么科研人员们每次做实验总是苦口婆心地告诫你们,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不是娱乐游戏。

     16年来,我国的人体科学工作者一直遵循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惟一标准”的原则,对特异功能现象做了大量各种各样的实验。众所周知,证实特异功能现象是否存在的问题是一个实验研究问题,而不是一个纯理论探讨问题,光靠在纸上和桌上讨论“特异功能”是否存在,那讨论一千年、一万年也不会有结果,而只应该通过严格的、踏踏实实的、大量反复的实验来证实。这就像化学家完成一个化学实验,发明家完成一项发明创造一样。现在已经成为当之无愧的物理学家、化学家、数学家、医学家、生物学家、天文学家的大家们,哪一位没有走过这么一条历尽千辛万苦、老老实实、勤勤恳恳、花大力气长时间投身到学问中去的曲折坎坷之路?同样研究人体科学也要费时间、花力气、执着地、全身心地投入,而不是只用一天半晌就指手画脚,信口雌黄。宝胜,这十余年来你在人体科学实验研究上花了大量时间,你一定会和我们有同感!

     曾记得,你和其他特异功能者都告诉我们,你们不喜欢做表演,不喜欢被别人耍弄。每次表演,你们都觉得“自己的人格被扭曲了”。你曾说过,你是在用血和泪做这一切。我们这些科学工作者都深深懂得你们这些话的含义,每当你们去表演时,我们也为此感到不是滋味。你们为了使人们认识特异功能,你们为了顾全大局,常常违心地去做表演,我们深知你们的心情和感受。是的,特异功能是人的一种特定状态下的功能,它不是一架电视机,打开了就有节目,关上了就没有节目,何况机器也还有坏掉的时候,更不用说人了。如果像某些文章要求的那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这就算不上特异功能。只好算作魔术表演。举一个最简单不过的例子。睡觉,这是每个人必须,而且是每个人都会的。然而,现在要你当着大家面,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许多陌生人面前,表演睡觉,而且要马上入睡,你行吗?如果你不能在一定时间里入睡,那能说你不会睡觉,或者没有睡觉的功能?同样道理,特异功能者尽管他们有特异功能,但也不是随时随地可以表演,他们需要一定的环境和条件,以便及时进入这一独特状态。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花上好多年,刚刚能做成或确定一个特异功能现象。这是一件十分艰巨的工作,一件比物理、化学、生物实验困难得多的工作,必须付出几倍、几十倍的艰辛代价。我们之所以坚持在实验室内反复实验,之所以反对表演,就因为这不是一项可能随时随地进行表演的“节目”。在人多嘴杂、试样监视不严密、条件控制不严格的情况下,即使表演成功,也不能算什么。这只是毫无价值的浪费精力。如果真的有志于弄明白这一现象是真是假,还是应该像毛泽东同志讲的那句话:“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应该亲口去尝一尝。”你要舍得花时间安安心心做研究,凭一个表演就可以对一种超越常人的现象做出结论,不是显得有点太轻率了吗?

     宝胜,对于你来说,以后这样的表演再也不要去参加了。你表演了一千次、一万次也都无济于事,只会给别人钻空子,与其要生气,还不如不授人以柄为上策。

     宝胜,你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当时不写文章,而直到,今天,难道随着年龄的增长才看清了问题?还是另有所谋?其实,早写也罢,晚写也罢,这是人家的自由。只有写文章者自己内心明白,为何要现在写。而你,也不必想不通,只要用自己的行动,用更多实验结果作回答,这不光使你自己,而且使所有人都能想通。

     宝胜,中国有句古话:“千秋功罪,  自有评说。”我们做的事业是艰巨的,但前途是无限的。我们只有加倍努力,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做实验、做工作、做学问,才能使人体科学这一事业更快地为人们所认识、所接受。宝胜,别气馁。让咱们更紧密地团结起来,更好地合作,在人体科学的实验宫殿中再创辉煌!

              祝你

               全家幸福

  《中国人体科学》编辑部

  何祚庥按:《中国人体科学》杂志刊出这封《公开信》当然是为帮助张宝胜遮盖其作弊的行为,当然也是为了使“研究者”从窘境中摆脱出来;但是,从我们在以上报告里所引用的段落,可以看出,这些人体科学工作者也不得不隐晦曲折地承认了在“表演”中确有“弄虚作假”,而且就是“玩弄魔术”。但问题是,1998年5月“张宝胜败走麦城”的那一天,并不是由航天生理研究所组织的表演,而是向中央人体科学四人小组进行“汇报”,并且听任反对者进行“测试”。连如此严肃的汇报会上都要作假,试问在平时的“测试”中有多少是“真”的?其实,要弄清楚张宝胜的“真”、“伪”,这并不困难。我们可以再做一次,甚至再做两次测试。可以到中山公园音乐堂,由一万人来公开测试。当然样品要重新吹制过,以防作伪,这也算是对人体“科学”研究的一次挑战吧!就看他们敢不敢站出来“捍卫人体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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