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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子(Children of God)
2007-11-16 来源:凯风网

  摧残青少年的“上帝之子”

  “上帝之子”,是流窜在美国和世界不少地方的一个美国邪教组织,专门宣扬性乱和世界末日论…… 1993年4月19日,宣扬世界末日的美国邪教组织大卫教派在其头领大卫·考雷什的带领下,同联邦执法人员对峙达51天后……

  大卫·伯格其人

  大卫·伯格于1919年出生在加利福尼亚州的奥克兰。他的祖父约翰·林肯·布兰特曾经是个卫公理会牧师。布兰特在对他的信徒布道时说:基督徒们“担负的一项紧急的任务就是为上帝争取信徒”。

  大卫的父亲是“基督的信徒”组织中的一位牧师,后来因为编造了“神授予他们进行治愈”的使命而同他的妻子一道被开除出这一组织。在被开除后,他们两人到了迈阿密,参加了那里的“基督和传教士联盟”,这个组织本身存在不少问题。

  大卫·伯格在父亲的熏陶下也逐渐成了一名牧师。1944年,他与珍·米勒结婚。由于他渐渐地对“基督和传教士联盟”的领导和该组织中的活动方式感到不满,后来被派到位于亚利桑那州的溪谷农场传教。在传教过程中,他“激进”的布道思想与当地教派头目的想法产生矛盾,因此,他被解除了在当地教派布道的职务。此后,他便带着全家四处游荡,四处传教。

  1954年,大卫·伯格来到洛杉矶,遇到了开“灵魂诊所”的福莱德·乔丹。与乔丹接触后,他意识到,可以像乔丹那样在迈阿密建立一个分支机构,恢复从前那种福音派的传教活动。

  有了这种思想后,他伙同家人建立了一个称为“佛罗里达灵魂诊所”的传教学校。由于他用强制、激进的手法传播他的教义,这个学校不久便被当地政府取缔了,他的全家也随之被赶出了城。但他并不死心,又举家返城两次。在被驱逐期间,他和全家暂住在乔丹设在德克萨斯州的诊所内。在第二次被驱逐后,他们在全国漫游,传播邪教,同时靠别人的施舍为生。在他的影响下,他的孩子也日异沉迷于邪教教义,并最终在福音派教堂演唱,并自称是“献身基督的少年”(又称“基督少年会”)。

  1964年,大卫·伯格举家回到德克萨斯不久,他的母亲来看他,并告诉他,她收到了一个预言。这个预言警告说,世界的末日快到了,而且反基督的时代即将来临。她告诉大卫·伯格,“甚至现在天空中有红色的警告,还有黑色。这些黑色和云彩在一起。而这些云彩正是为大的骚乱而集结在一起的。这种骚乱几乎降临在你的头上了。”
大卫·伯格于是重温了《圣经》中关于世界末日的说教,并且相信,世界末日会最终降临人们的头上,因为人类有毁坏世界的技术和方法。

 



  “上帝之子”正式成立

  1967年,大卫·伯格全家搬到加利福尼亚亨廷顿海滩,与他的母亲住在一起。次年,其母亲去世时,他已成为“少年挑战”组织在当地的首领了。为了达到向所谓的旧制度宣战的目的,他和家人于是采取了行动——接管了由“少年挑战”组织开的一家福音教派的咖啡屋。他们把这个咖啡屋作为吸收新成员的重要场所,并开始在那里实行系统的扩张组织成员的工作。

  他们首先把注意力放在那些逃学和反文化的青年人身上。他们以在非教堂中组织听音乐和提供食品的方式,把那些男女青年吸引到他们开的咖啡屋中。或把他们召集在海滩边,让他的家人为他们布道。

  在这种背景下,大卫·伯格向那些对圣经教感兴趣的人宣讲《圣经》,其中讲到魔鬼“制度”的腐化,而这种腐化的“制度”正在世界各地包围着人们。他还把他自己与现存的结构,特别是教会组织结合在一起,并对年轻人发布指示,鼓励他们为耶稣献身,并且全身心地脱离世界各种机构。

  在60年代,曾出现过“耶稣迷”的运动。这个运动是嬉皮士远东的副产品。他们中间大多数人来自中产阶级家庭,对现时社会不满,思想上和观念上非常激进。看问题容易走极端。由于对社会不满,有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有些人因而走上了吸毒之路,或者接受了基督教原教旨主义的思想,相信上帝是万能的,终有一天会降临尘世。

  嬉皮士文化作为一种社会思潮,不仅存在于青少年中,也出现在成年人中。他们追求一种新的、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因而在服饰、发型等方面标新立异。男的穿花衣服、喇叭裤,有的不穿皮鞋,穿拖鞋;女的穿超短裙、著比基尼泳装;男的留长发,女的剪短发。牛仔裤则是男女皆宜的穿著。有些男人涂口红……。

  嬉皮士中流行吸毒,不拘年龄大小,都希望在毒品中寻求美妙的幻境或得到兴奋。摇滚乐强烈的震撼,披头散发的扭摆,鼓吹群居生活的歌词,都激起嬉皮士的狂热。这种时尚在越南战争时期,由于青年中蔓延着反战思想,一时间嬉皮士文化大为盛行。嬉皮士的消极、颓废情绪,危及了传统的道德观与价值观,同时也是对贪婪的垄断资产阶级扩张主义的抗议。

  然而,嬉皮士所表现的是对现实生活中他们看不惯的东西的一种无奈,思想是消极的,大卫·伯格的教派便利用了他们自行其是、对世界悲观、放荡不羁、逆传统而行等做法,迎合他们。一些基督教福音派宗教组织企图让嬉皮士青年皈依宗教,而大卫·伯格的做法则不同。他领导的“上帝之子”利用了这些人青年人的幼稚和反叛情绪,先是在生活习惯上与他们融为一体,留长发、穿奇装异服,然后在自办的咖啡屋中备有乐队,并以提供免费的食品的方式吸引青年人入会。他的组织迎合嬉皮士们反对现存意识形态的做法,把反文化的思想融入他们的组织之中。大卫·伯格认为,破坏性是人生来固有的。他鼓励那些可能会信他的话的人成为长期的信徒,同他住在一起,把全身心都奉献给基督。

  同年,大卫·伯格预言加利福尼亚要发生大地震,在地震时,会进行末日大审判。他说,加利福尼亚这个罪恶之地将会由于邪恶而毁灭。他模仿《圣经》中摩西的做法,带着包括家属和亲信在内的50余人,分别乘坐几辆大卡车,慌忙逃离加州。然而,假的必定是假的,大地震并没有发生。但大卫·伯格在撒谎后不以为然,继续从事邪教活动。他带着众信徒在美国流浪了8个多月。由于一位记者在报道他们的宗教活动后,称他们颇像“上帝之子”,于是,大卫·伯格便沿用了这个名称,正式成立了“上帝之子”这个邪教组织。

 



  “上帝之子”严密的组织

  “上帝之子”有一套严密的组织。在成员内部,最高机构称为“皇室”。但是对外,则称为“世界服务中心”。伯格自封为“国皇”和“神”。该组织中等级制度非常严密。在“皇室”下设有参谋、首相、部长、总监督、监督、总区牧、区牧以及牧长。最基层的组织是“家庭”。每个“家庭”都有负责人,称为“牧长”。“家庭”与“家庭”之间经常组织活动,他们相互探望,并组织聚会。如每3个月,在同一地区的几个“家庭”的成员就要聚集在一起,有时还举行区域性的和全球性的活动。

  大卫·伯格对“家庭”的每个成员都实行非常严密的控制,并对其一举一动作出了具体的规定。比如,每个“家庭”成员都要按时起床,按时用餐。在吃早饭时,也有人念《圣经》。家务事是分工做的,如有的专门看孩子。在“家庭”中,母亲不管自己的孩子,孩子由专人看管。

  在“家庭”中,只许看电视中的政治新闻,如战争、暗杀、枪击等,以示世界末日的到来。电视节目是限制看的,由“牧长”有选择地录像后,才给“家庭”成员看。内容主要是反对美国的片子和关于《圣经》的故事。

  在“家庭”中,人人均无隐私可言,一切活动都是集体的行动,如一起学大卫·伯格写的“摩西书信”,相互交流学习心得,然后还要向牧长汇报。他们外出传教也是成群结队。晚上睡觉前,还要读《圣经》或“摩西书信”。从来没有什么人身自由。

  在“家庭”之上是“殖民地”。伯格通过总部控制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成员。他定期发放的“摩西书信”就是控制成员的最好方法。

  该组织还有自己的电台、音乐、计算机部、传教部、录像部等机构,装门面,从事传播邪恶的观念,以麻痹不知情的人。该组织经常在以“家庭”为核心的地方组织所谓的“联谊”活动,或是在酒吧开演唱会,吸引无家可归、穷途潦倒的青年人。

 



  “上帝之子”发展会员

  由于“上帝之子”吸收了不少儿童和青年人,所以他们在进入该组织时,通常被称为婴儿。凡是进入该组织的人都要更名改姓,由“家庭”的负责人根据《圣经》里的人物,给他(她)起名。每个新的成员都有一个契约,要完全服从教主,把自己的财产全部贡献出来。例如,一个加拿大女孩在加入该组织后,由于她所在的“家庭”要“搬家”,临行前在征得“家长”的同意后,她与自己的亲生父母见了面。由于当时天气很冷,她的父母为她带来了她最喜欢穿的毛衣。然而,当她回到“家”时,“家长”马上把她那几件新拿来的毛衣“充公”了,理由是“家庭”的一切财产都是公有的。从名义上看,似乎是财产实行公有制,但实质上他们把这些衣服拿去,归为己有,等于是霸占了他人的财产。由此可见,“上帝之子”宣扬的伦理道德到底是什么样的伦理道德。

  “上帝之子”的成员有时组织起来,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就到教堂去了。到不是去作礼拜,而是去扰乱秩序,破坏正常的宗教仪式。他们有时在教堂中席地而坐,或大喊大叫。

  他们还到学校去破坏正常的教学秩序。他们随意进出学校,散发邪教的宣传品,引起了学生家长和老师的强烈不满。此外,他们还挨家挨户上门推销和出售宣传品,以此增加收入,维持邪教活动。大卫?伯格还让青年人与家庭断绝一切来往,教唆他们离开父母,离开温暖的家,与家庭断绝一切往来,加入“上帝之子”。他还要他们恨自己的父母,为上帝奉献终身。他欺骗教徒,说他会施法术,会催眠,让他们跟他学“通灵术”。

  到1969年,这一组织发展到大约50名成员。当时大卫·伯格把精力主要集中在发展会员方面。他还学习乔丹的做法,训练这些青年人,使他们信教。这个组织大学特学《圣经》,并服从大卫·B·伯格自己的观点和教旨。由于其行为举止和生活方式与众不同,而且公开地进行挑衅性的搜罗人员的活动,引起了当地人们极度不满。当地传媒也对他们的活动十分关注。他们最终被迫离开加州的亨廷顿海滩地区。

  后来,大卫·伯格带着一小批人来到亚利桑那州的塔克松(图森)。他们在那里又发展了一批成员。从那里,他们开始了长途跋涉和环绕美国和加拿大的旅行。他们力图以这种方式确立其组织的存在、证明他们的身份并让人们接受他们的说教。

  在经过长途跋涉之后,大卫·伯格带着70来个信徒最终到达了加拿大的魁北克。到那之后,他开始着手建立真正的组织。他组织所有成员聚集在弗吉尼亚州的维埃那。他在集会上宣称,他接到了一个新的预言,称作“上帝对旧教会的预言”。他称那个预言最终改变了他的生活。他同时还宣称,他的夫人珍尼和秘书玛利亚是其教会的典范。“上帝已经放弃了那个旧教派的教堂,并且已经接受了一个新的教堂。这就如同我自己为了新的爱情,把象旧教堂一样的夫人放弃了那样,因为我的原配夫人已经成为妨碍上帝工作的障碍。”也就是在此时,大卫·伯格提出性爱是这个组织思想中的一个主要的成分。他鼓吹,上帝是认可过群居生活和群体性爱的作法的。也就是在同年,他再次结婚,成为一夫多妻者。他说这是上帝的旨意。

 



  青少年人加入“上帝之子”

  在这个时期,“上帝之子”开始举行各种各样的示威游行,以这种方式向公众宣布该组织的思想和意图。一次,他们来到华盛顿参加了一个公众祝祷仪式。他们身着红色的、宽大的上衣,并在脖子上戴着大木头枷锁,从而象征为抛弃了上帝的国家而哀悼。他们手持圣经和长杆,并在自己的前额撒上烟灰。他们还用大字写好了“警告预言”给群众看。其中一个警告是,那些非“上帝之子”组织的人正处于危险之中,他们必须立刻放弃自己在世界上所拥有的一切财产,马上加入“上帝之子”。

  大卫·伯格通过这种方式接纳了一些新成员,但是由于人数不多,于是便把目光集中在年轻的、吸毒和反文化的嬉皮士身上。此外,他还自称是上帝派来的世界末日的预言家,是未来的先知。他曾宣称耶稣基督即将复临,届时,他将率领信徒同撒旦的军队决战。到时候,所有的罪人会受到审判,而“上帝之子”的成员会得救。

  不久,在各地的“上帝之子”组织便分散为小的“部落”,有些人也称其为“家庭”。这种小的“部落”以更具体的方式招募成员,比如提供食品或托儿服务。这些“部落”里的人四处活动,专门在青年人和孩子多的地方搞传教和募捐活动,并自称是“福音吉普卜赛”。

  大卫·伯格在组织内部制定了极为严格的规章制度。他对每个成员的所作所为都作了具体规定。由于该组织内的钱款和资源是有限的,生活条件很苦,但是他还是不放过“思想教育”和学习圣经。他建立了自己的领导中心,并任命他的每个家庭成员为一个“部落”的头目。从那时开始,他深居简出,很少在公众和他的组织成员面前露面。但是,他对组织的控制却丝毫没有放松,并且达到了顶峰。

  1970年2月,“上帝之子”的成员达到了200人。该组织开始寻找固定的场所进行活动。大卫·伯格首先想到的是,以前在德克萨斯州的“灵魂诊所”和在洛杉矶“灵魂诊所”所在地的大楼可以作为固定的活动场所。

  他们还不时地利用公告传媒,大肆宣扬歪理邪说。有时,该组织的成员还在电视上招摇撞骗,讲自己的亲身经历,蒙惑了不少青年人,使他们纷纷离家出走,加入“上帝之子”。该组织在1971年年底时已有成员2000人。

  也就是在这时,公众和教会的传媒开始对该组织进行布道和吸收成员的做法进行公开批评。屈于种种压力,大卫·伯格和玛利亚1971年离开美国,前往欧洲和拉丁美洲发展新成员。他来到伦敦,把伦敦作为据点,通过通信的方式,继续遥控在美国的教徒的活动,并让他们在美国各地发展教徒。这些信件就是后来人们所说的“摩西书信”。这种通信方式,后来成为该组织的一个传统。

  从这时开始,该组织从示威游行改为扩大成员。为了达到吸引人的目的,采用了一种新的布道方式——乐队。另外,进行对话也成为影响组织外人员和发展会员的有效手段。

  在攻击旧的腐败制度的基础上,“上帝之子”又提出了新的攻击目标,那个目标就是社会中各种世俗的活动,如教育、就业,甚至教会的活动。它把它们都归于腐败的制度之列。在进行宣教过程中,“上帝之子”的宣教人经常使用非常强烈的语言,甚至进行人身攻击。他们宣称:人们必须立刻从那个腐败的制度中解脱出来,必须全身心地献身于基督和这个组织。必须切断包括家庭在内的和他人的一切联系,全心全意地加入“上帝之子”。

  也就是在此时,美国国内那些曾加入“上帝之子”和已经是“上帝之子”组织成员的孩子的家长,开始对该组织的做法表示不满。1971年8月,由威廉·兰姆伯尔领导的一群家长组成了称为“把我们的孩子从‘上帝之子’中解救出来”的组织。他们认为,“上帝之子”是个破坏性的邪教组织。它绑架儿童,让他们吸毒,给孩子施催眠术,甚至给他们的孩子洗脑。他们认为,“上帝之子”给他们的孩子灌输不好的生活方式。传媒也对该组织在各地的“殖民地”的活动越来越关注。

 



  尽管有这么多的家长表示反对,但该组织队伍还在一天天扩大,在美国全国不少地区都有成员。大卫·伯格的权力越来越大,整个组织的组织结构形成了一种等级制。他的直系亲属是“殖民地”的“总督”,在其下边一级,是“地区的牧长”,他们负责自己主管区域中的所有“殖民地”;最下边一级是“牧长”,是独立的殖民地的负责人。

  在与乔丹产生了矛盾后,“上帝之子”的成员纷纷离开他的领地,开始向世界各地流窜、扩展。“殖民地”的地盘也在慢慢缩小,因为不少人在世界各地定居。由于过去传媒对他们的报道是负面的,所以,还组织居住在世界各地的成员大都行踪诡秘,很少公开露面。在这一时期,“上帝之子”的策略是准备建立新的、使公众可以接受的形象。

  “上帝之子”走出美国

  1972年,很多成员离开了美国。在此期间,他们向四处散发更多的说教。在欧洲传播的说教是:上帝对皈依该组织的人会施予永恒的爱。在美国,该邪教对逃避社会主流的人作同样的、反对现存制度的宣传。他们在欧洲受到了比在美国更大的欢迎,因为那里的传媒还没有对该组织进行过负面报道。

  由于新成员中非美国人的成分越来越多,该组织的面孔也有所改变。由于不少新成员参加进来,所以这个以加州为基地、嬉皮士的、原教旨主义的、由摩斯·大卫·伯格领导极权性的组织中,各种肤色的人都有。他们分散在世界各地的社区,搞传教活动。

  与在公共场所露面渐少的做法相反的是,在“上帝之子”的组织内部,限制成员的规章更加严格了,如要求成员对组织全身心地投入。不少关于世界末日的讨论在该组织的成员内部展开。由大卫·伯格写的“摩西书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操作性。他的信成为维系世界各地“上帝之子”的“殖民地”的纽带。

  1972年,大卫·伯格在以“摩西的法律”为名的信中写到:他的信是“上帝自己的声音”,而他则是上帝的先知——摩西·大卫。从此,“摩西书信”成为所有成员可以收到的信件。

  1973年,大卫·伯格散布哈雷慧星会坠落在美国,将使整个美国毁灭。

  是年,“上帝之子”的成员扩大到2400人,分散在世界各地40多个国家的140个殖民地中。此时,大卫·伯格把该组织的活动转向散发“摩西书信”和传播信息。具体做法是,通过在超市和火车站散发材料,进行布道,向人们传播该组织的信息,同时得到募捐。这种方法还可以加快接纳新成员的速度。

  由于“上帝之子”的活动越来越猖獗,引起了不少家长的愤怒和反对,家长们成立了家长会,并把“上帝之子”的活动向法院上告。1974年9月,纽约律师协会公布了对该组织的调查报告。报告中列举了该组织的种种犯罪事实,如逃避兵役、鼓吹淫乱、逃税漏税等。大卫·伯格见他们很难在美国落脚,于是便命令教徒出走,到世界其他地方进行活动,并把这次行动称为“出埃及记”。

  在1975年2月大卫·伯格过生日时,该组织在结构方面出现了更为激进的转变。这一“革命”强调运用新的招募成员的方法,并重新组织“殖民地”的生活和使社区生活“民主化”。这是为了限制“殖民地”的规模,从而使他们可以招募新的成员。到1975年年底,“上帝之子”的成员发展到70个国家的725个殖民地,有4215名成员。新招募的对象是有文化的人。更年轻的人也成为招募的对象。

 



  乱性的“上帝之子”

  1976年,大卫·B·伯格在题为“亚瑟王之夜”的“摩西书信”中介绍了一种新的招募成员的办法。这就是他所说的“调情钓鱼法”,即靠色相来勾引异性加入该组织。一些把自己称为“爱情之家”的成员的女性,经常出没于酒吧和夜总会,到那里去发展会员。其实,在组织成立初期,绝对不允许成员约会、亲吻、甚至手拉手。婚前的性关系是绝对不允许的。但是大卫·伯格除外,他可以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干什么。在后来,对性的限制解除了,自由乱爱成为正常的现象。

  事实上,大卫·伯格本人,就是一个十足的、无恶不作的大流氓。他不但娶了两个女人,而且同不少女教徒发生过性关系。他曾让儿媳妇当着他的面和他的儿子性交。他还曾强迫儿媳妇与他发生关系。他本人不但提倡乱伦,而且在自己家中大搞乱伦。他首先是把自己封为“王”,说自己的家庭是“皇室”,并把自己的大女儿迪宝拉封为“皇后”,这就为他“顺理成章”地为他在自己家族中搞性乱铺平了道路。然而,他的大女儿对他的做法深恶痛绝,强硬地拒绝了他的无耻要求。这便激怒了他,说她这样做,就是不承认基督,是叛逆行为。于是他便把小女儿封为“后”。此时,他的大女儿方得知她那可爱的妹妹菲儿从小就同其父有乱伦行为。

  他的这种淫乱行为,迫使其儿子1973年在瑞士自杀身亡。他的大女儿也因不堪忍受其心理上和精神上的折磨,曾产生过自杀的念头,但她最终选择了脱离“上帝之子”的道路,几经波折,终于逃出虎口,举家团聚。

  就在1976年,美国对“上帝之子”开始采取行动。为了躲避官方的注意,大卫·伯格离开美国,到欧洲发展成员并将其总部设在瑞士。1977年,“上帝之子”已经有7500名成员,分散在世界各地的70个“殖民地”中。

  1978年,由于“上帝之子”在公众中的形象不佳,大卫·伯格决定为该组织树立新的形象。于是,他让组织内的人称其为“父亲”,并把组织的名称改为“爱情之家”或“家”。

  同年1月,大卫·伯格又出新招,他声称要搞“重组和国家化的革命”,要废除以前存在的等级制。他认为,以前组织内的官僚主义以向成员要更多的钱的方式来剥削他们。而这些钱结果都被用于享受了,没有用于传教活动。实际上,他认为,自己的权力越来越少。他的新招儿,对包括他的亲属在内的核心人物是一个不小的震惊。因此,不少人离开了该组织。此外,他们离开的其他原因还有,一是不同意大卫·伯格的说教,二是不满在团体内乱搞性活动,三是不满他对他们的管制。

  虽然不少成员的离去使该组织人数大大减少,但是由于大卫·伯格实施了重组计划,使“爱情之家”的队伍又慢慢地在扩大。新成员主要是来自其他国家,由于世界是多元化的,因此该组织也向多元性发展,在美国以外的世界各地发展成员。

  他们还利用在学校念书的孩子进行招募活动,主要是通过孩子与家长的谈话,让家长也加入他们的组织。作为参加该组织的个人,则受到大卫·伯格和玛利亚的直接控制。

  1979年,大卫·伯格还向全体成员发出了名为“亲爱的朋友和敌人”的“摩西书信”。他在信中让离开该邪教组织的人重新回到组织中去。此外,从这时起,该组织内有了长期成员和临时成员,临时成员要花钱才能买到“摩西书信”。

  大卫·伯格让该组织的成员回到原来的国家去工作,但尽量少在公共场所露面。此外,他鼓吹在组织中,成员们可以享受性爱。他在1980年说,儿童在他们身体成熟时就应该结婚,并可以生子。他还鼓动其成员生病时不去看病,不吃药,只要多祈祷就行,病就会好。

 



  同年,由于害怕美国被核武器摧毁,他让该组织的成员离开美国,到拉丁美洲或欧洲去。从那时开始,他不收临时成员了,只要1105名愿意长期把自己奉献给上帝的成员。

  这一阶段,由于地理位置分散,大卫·伯格改变了向每个成员发“摩西书信”的做法。他改为向每个“家庭”发放《家庭新闻杂志》和“摩西书信”,从而使他们相互保持联系。也就是在同一时期,他宣扬“上帝并没有禁止同儿童发生性关系,没有禁止乱伦”。这实际上是在公开鼓励性自由。

  他同时还主张成年人与儿童发生性关系,鼓励女信徒出去“钓鱼”,即利用色相勾引男性,发展新教徒。他还鼓吹“绝对贫困”和“热爱他人”。

  他在给信徒的信中说,“我们的女教友,是男人的鱼钩。”他鼓励女教徒尽量去钓男人这条“鱼”,尽量同他们发生关系。这样一来,致使有些女教徒生有多达七八个异父子女。

  他的说教在不少地方与《圣经》相左。他说,手淫和性交是上帝的旨意。性生活应是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活动。他迫使信徒们相信,基督与玛丽亚等人都发生过性关系。圣灵被理解为本质上是女性的,它是指“梦中皇后”或“神圣的爱情皇后”。

  “爱情之家”的教主还宣扬,应当为神舍弃自己的身体。他歪曲《圣经》中对爱的解释,向青年男女教徒灌输“性”即“爱”的观点,说性爱是基督给人的最大礼物。如果爱一个人,但不付出牺牲,就是自私的行为。人们可以自由地享受性解放。他怂恿教徒广交朋友,把传道比作“钓鱼”。他说,钓到的鱼越多越好。能够钓到鱼的方法就是到酒吧、舞厅、旅馆和夜总会去,勾引异性。他同时还怂恿男青年也去“钓鱼”。一些女孩晚上出门前,精心打扮,而男青年也是如此。他通过此种手段,把不少原本天真活泼、善良无辜的青年人引入歧途。

  1981年,他又组织了一场所谓的“团会革命”,用组织个别地区会员开周会的方式来发展会员。这样,新的等级制度又一次建立和巩固起来。由于在过去几年间该组织的成员由西向东流动,“家庭”成员的成分已经多元化和多种族化了。到1982年,其成员已经遍布全世界69个国家、88个民族。此外,还利用乐队和发信的方式扩大影响。比如说,经过两年的努力,一个称为“有意义的音乐”的国际广播电台的节目已经开展得非常有名了。到1983年,这个节目达到了顶峰。不少亚洲和拉丁美洲的成员开始组织大型的布道会,同时还进行演出,从而让更多的人了解他们。

  大卫.伯格和他的情人玛利亚还钻不少家庭在家里教育孩子的空子,把黑手伸向这些家庭。他们编了一些材料发放给这些家庭,借机宣扬邪教,同时还传授所谓的教育方法。

  在这个时期,每个“家庭”的成员增加到7人,而在1980时,每个“家庭”才有4名成员。几个“家庭”又组成一个所谓的“小型乐队”。1984年,这种“小型乐队”不断发展,每个“家”的成员扩大到10人。

  1987年,这种靠出卖色情和以淫乱方式招募新人的做法终止了,原因之一就是担心染上性病,及避免社会对该组织的批评。具估计,该组织以这种方式接触了大约100万人,其中有20万人是有过某种肉体接触的。

 



  大卫·伯格众叛亲离

  80年代初期,大卫·伯格还在亚洲四处活动,在香港和澳门等地也建立了一些活动基地。“上帝之子”在香港活动相当频繁。他的儿子乔纳森在香港建立了名为“天父的儿女”的组织,在香港宣传邪教。此外,还曾组织儿童合唱团在维多利亚公园演出,甚至还上过电视,一时颇有影响。该组织曾一度被警方驱逐,但在1984年又卷土重来。警方出动大批警力再次将该组织的成员驱逐。他们只好逃到澳门及东南亚其他国家栖身。

  1988年和1989年,“爱情之家”改变了活动的地域,其成员开始由东向西流动。他们纷纷回到欧洲和北美。一些更投入的成员开始每月向该组织交钱。这些人中有一些不是长期、固定的成员。此间,该组织推行“家庭学校制度”,即在“家”为儿童宣教。1988年时,该组织的长期成员有12390人,其中6833是孩子。

  在离开“上帝之子”6年后,大卫·伯格的女儿和女婿出版了一本题为《“上帝之子”内幕》的书,揭露了该组织内部的丑陋行径她,同时还帮助那些离开该邪教组织的人重新振作起来,开始新的生活。她出版的这本书引起了传媒、原“上帝之子”成员和及其家长及反邪教组织机构的共鸣,不少人纷纷起来反对该组织。

  尽管反对之声不断,但是在1991年,大卫·伯格全然不顾这一切,又推出一项“信徒培训计划”,目的是招募十几岁的青少年,力图帮他们“解决”生活中的问题。这个计划包括把照顾儿童作为集体的工作、家长会等。

  1994年,大卫·伯格死了。在他死之前,他安排好了该组织的新首领,让他原来的情妇,成为他的第二位妻子的玛利亚接替他的职务,继续控制和操纵这个邪教组织。

  1995年,“家庭”通过了一个“爱情宪章”,其中包括两部分,一个是“责任和权利宪章”,另一个是“家庭的基本规则”。制定这个宪章,是为了在实现该组织推行邪教的过程中,有一个书面的组织目的、组织信仰和组织方法。

  处于地下状态的“上帝之子”

  “上帝之子”在世界各地流窜过程中,到处受到驱逐,如同老鼠过街,人人喊打。

  1984年2月,在印度尼西亚爪哇等6个城市发现了14500余名“上帝的儿女”的信徒。该邪教组织在当地的首领,是个美国人,他奸污了不少当地的少女。由于该组织宣传的教义与印尼的民族文化和道德观念背道而驰,被印尼最高检察官下令取缔。印尼的《独立报星期刊》、《罗盘报星期刊》、《希望之光报》等先后报道了该组织的情况。

  “上帝之子”在法国的活动始于1968年5月。一开始还真蒙骗了不少群众。但是在1978年时被正式取缔。此后,该组织改名为“爱情之家”,继续进行活动。该组织,在1991年又开始猖狂活动起来,从而再次受到警方的注意。

  1993年,法国警方对在法国境内活动的“上帝之子”教派12个团体进行了大搜捕,拘留了大批成员。警察在搜捕中发现,这些人中,大多数是法国人、加拿大人和美国人,其中间的未成年者达138人,年龄大都在3个月到16岁之间。这些未成年的孩子都没上过学,几乎不太会讲法语。他们对该组织以外的事情,对世界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而且不少人有心理障碍。在法国的埃吉耶地区,人们还发现,该教派的60余人在一座250平米的别墅中,过着杂居的生活。他们中的成年人教唆未成年人过早地进行性接触,过性生活。成年人当着未成年人的面做爱,表演脱衣舞。他们从事不法行为,如卖淫、教唆未成年人淫乱、奸淫。他们因这些罪受到法院的起诉。

  当年,法国埃克斯昂普罗旺斯的警察曾花费两年多的工夫在法国、英国、美国和世界其他地区寻找“上帝之子”的信徒,但收效甚微。因为,这些信徒大多过着流浪的生活,没有长期固定的居住地,因此为跟踪和破获该组织带来不少困难。

  “上帝之子”的活动也曾渗透到中国,中国的公安部门也曾发现“上帝之子”的119名秘密传教士在中国秘密活动的行踪。1986年7月,该组织的一名成员(来自欧洲的教师)由于某种原因,参加了用色情和性爱活动,从而被中国政府驱除出境。

  1990年,在澳大利亚也发现了“上帝之子"这个邪教组织在活动,有120名成员因此而被捕。

  据1993年9月3日的《华盛顿邮报》报道,在阿根廷,有“上帝之子”的300名儿童和30名家长被捕,原因是让12岁的儿童过性生活。此外,还宣扬性可以拯救灵魂。这是在法国、西班牙、意大利警方在本国采取行动后发生的。在阿根廷被捕的成人中,有美国人、法国人、西班牙人、巴拉圭人、玻利维亚人和阿根廷人。

  目前,这个组织的活动处于地下状态,因此,更值得人们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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