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通过关键词看法轮功的邪教本质
165篇新经文中,有一些词汇反复出现,它们是构成李洪志歪理邪说的主要元素。笔者对这些“关键词”进行了统计分析:
一、李洪志是“经文”的绝对主角,所有邪说的论述均围绕李洪志自身展开。所有法轮功的经文都是李洪志的一家之言,在1999年5月后的经文中出现次数最多的一类的关键词是李洪志自己:其中第一人称“我”出现了7611次,“师父”出现了1195次,“李洪志”出现了202次,相加达到了9008次。相比之下,“大法”一词只出现了4686次,仅约为李洪志对自己论述的二分之一。这说明李洪志不断发表经文的目的是不断树立和强化自身的绝对权威,极力将自己标榜为“大法的本体”、“宇宙主佛”、“宇宙一切和永恒真理的缔造者和主宰者。”
二、“大法弟子”是第一配角,他们“圆满”的标准更多的是要靠闹事行动来实现。在李洪志发表于1999年5月后的经文中,“大法弟子”出现了2882次、“学员”出现1711次、“修炼人”一词出现351次,有关法轮功受众词汇共出现了4844次,仅为李洪志对自己的描述的约一半,这证明法轮功人员作为李洪志歪理邪说的被灌输者,在李洪志心中仅占次要地位。
从经文中的行动关键词解读,李洪志对“法轮功”人员提出的要求依次是:“正法”(1344次)或“证实(大)法”(493次),两词共出现了1837次;“修炼”(2647次)、“救人”和“救度世人”(共出现754次);“讲真相”(143次)、克服“执著”(674次)、“学法”(402次)、“发正念”(185次)、树立“威德”(165次)。从上述关键词看,李洪志非常重视对法轮功人员的精神控制,一再要求法轮功人员加强“修炼”。但1999年5月以后,李洪志对“法轮功”人员“圆满”的标准更多地体现在现实闹事行动上,如“正法”、“证实法”、“救度世人”、“讲真相”等关键词占所有行动类“关键词”的45.8%;而“法轮功”人员加强内在修炼的“关键词”,如“修炼”、克服“执著”、“发正念”、“学法”、“树立威德”等相加共只占行动类关键词的54.2%。
三、杜撰历史与未来,臆造正邪两大阵营,以此完善邪说理论体系。 在经文中,李洪志肆意评点“人类”(928次)、“社会”(930次)、“历史”(642次) 、“文化”(355次),大胆预言“未来”(375次),并分别臆造了“宇宙”(1310次)、“神”(1869次)、“佛”(657次)和“邪恶”(1314次)、“旧势力”(596次)“正邪”对立的两大阵营,李洪志用它们来解释迫害原因、修炼的艰辛和弟子的伟大(202次)。
四、无法掩饰自己对政治的参与,对政权的觊觎和反华、反共本质。 在“经文”中,“政治”、“政权”和“政府”三词共出现达392次之多,彻底暴露了口口声声“不参与政治”的李洪志觊觎政权的野心。新经文中,“中国”共出现893次,而与中国共产党有关的:“中共”(294次)、“共产党”(153次)、“恶党”(193)、“邪党”(219次)等词共出了859次,而且伴随中国执政党的,都是恶毒的攻击和谩骂。与此同时,2005年以来,“退党”、“三退”、“退出中共”等词出现了69次、“九评”一词出现了87次,这在充分暴露李洪志反华、反共的丑恶嘴脸和反动本质的同时,还说明李洪志的闹事理论和矛盾越来越明确地指向中国执政党和政府。试图推翻中国政府取而代之。
第四部分 李洪志歪理邪说体系
一、四大邪说是新“经文”的核心论点,是贯穿其歪理的主线
“圆满说”、“迫害说”、“正法说”和“救度说”这四大邪说是“经文”中最核心的理论,是维系法轮功组织及其闹事活动的理论基础。其中,“圆满说”不但是“经文”,而且是整个法轮功邪教理论体系的核心和基础,李洪志在《转法轮》中就曾16次提及并进行了系统阐述,而在1999年4月25日以后的经文中李洪志更是结合同中国政府斗争形势的变化对其不断修改改进,使之成为诱迫法轮功人员痴迷法轮功邪说,维系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根本理论;“迫害说”是李洪志的重大“理论创新”,是他在自身面临巨大的信任危机之际,在法轮功组织生死存亡的关头,经过冥思苦想,变被动为主动的关键性理论;“救度说”是李洪志从“圆满说”和“迫害说”中发展演化,逐步完善形成的,与“迫害说”不同,其是李洪志主动做出的理论和策略调整,具有极其明确的进攻性,是当前乃至今后,李洪志歪理邪说的一条理论主线。
(一)用“圆满说”维系法轮功组织的生存和发展
李洪志的“圆满说”是一种“出世间法”,其要素是“超常功能”和“今世修成”。“超常功能”即一旦“圆满”就能摆脱“常人”社会的是非苦难和生老病死的自然法则,还能具有洞悉人类一切,了解过去未来的“神力”。“圆满说”不仅迎合了人们恐惧逃避现实苦难,向往幸福生活的心理,而且满足了人们幻想伟大不朽,急功近利的贪欲,成为法轮功人员难以割舍的情结,是使法轮功人员把法轮功当作超越气功和宗教的最高“大法”而深深痴迷的根本原因。
信徒已经成为了李洪志手中的风筝,“圆满说”就是李洪志手中的线。李洪志将圆满的笼头套在信徒的心里,而把缰绳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可以得心应手地通过变动“圆满”说,不断增加“圆满”的条件和拖延“圆满“的时间,制造“圆满”在即的假象,以鼓动练习者走出来“正法”,出来纠集闹事,与中国政府和世界宗教界、甚至与全人类为敌。在1999年4月25日之后至2007年底的经文中,李洪志对“圆满”频繁提及(共578次),并不断调整:
一是“修炼圆满说”(从1992年6月2日至1999年4月25日)。1999年“4.25”以前,李洪志称“圆满”是修炼的最终目标,法轮功人员只要在其带领下,按照《转法轮》等法轮功经典著作的要求,不断修炼就能最终实现“圆满”,成为“佛道神”,达到“大自在”的境界。我们把这一套理论概括为“修炼圆满说”。如李洪志在《大曝光》中说:“目前一大批学员圆满和将要圆满了,人修成圆满,这是一件多么严肃的事,世间没有比这更殊胜、更壮丽、更伟大的事了”;
二是“考验圆满说”(从1999年5月8日至2002年2月1日)。李洪志于1999年5月8日发表了“4.25”之后的第一篇“经文”《见真性》:“考验面前见真性,功成圆满佛道神”。明确提出了要想实现“圆满”,就必须经受住考验,然后,李洪志陆续发表了《心自明》、《走向圆满》等经文,对“圆满说”进行了调整,提出法轮功人员只有坚信大法、坚信他,否定“旧势力”的安排,经受住磨难的考验,才能最终达到“圆满”;
三是“度人圆满说”(从2002年2月1日到2005年2月15日)。2002年4月,李洪志在《北美巡回讲法》第一次抛出了“度人圆满说”,宣称:只有救度众生,让那些应该“圆满”的众生及其背后的神、主、王都得度,才能“圆满”。把不断跳出来闹事作为法轮功人员实现圆满的必要条件。如“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中,李洪志说:“大法弟子的个人修炼提高已经不是问题了,大法弟子的圆满也不是问题了,目前要做的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如何救度更多的众生,这也是当前大法弟子圆满过程中要完成的。这是大法弟子的使命,是责无旁贷的。”对于到底如何“救度众生”,李洪志教唆他们出来闹事:“一般的人你在讲清真相中,你就告诉他我们是被迫害的,我们只是在练功做好人,人就能理解了。”“就是对所有宗教的人讲真相时也不要谈高了,就谈我们遭到的迫害。”“现在救人也很难,你得顺着他们的执着去解释,为了救他们别给他们思想中造成任何障碍。”最后,李洪志指使信徒将“救度世人”活动演变为赤裸裸的反华反共活动。他说:“不管你是参与了什么项目,还是你自己走上街头去讲真相、发资料,还是坐在领馆前揭露邪恶,你都是在修炼自己、证实法,同时在救世人。”
四是反共圆满说(从2005年2月15日到2007年2月28日)。2005年初以来,李洪志连续抛出了《不是搞政治》、《向世间转轮》、《美西国际法会讲法》、《2005年曼哈顿国际法会讲法》等经文,公然宣称阻碍法轮功人员“圆满”的直接和根本原因是中国共产党,只有彻底消除“共产邪灵”才能实现“圆满”,要求法轮功人员必须退党,将闹事的矛头直接指向中国执政党。
五是反宗教圆满说(从2007年2月28日——)。2007年2月28日,新年伊始,李洪志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丧心病狂地发表了“全面解体三界内一切参与干扰正法的乱神”,公然向五十多亿宗教信众宣战,他恶毒地宣称:“全面解体旧势力与三界内一切阻碍众生得救、了解真相的乱神”。什么是“乱神”呢?他的解释是“那些把持人类几大宗教的所谓神”,那也就是把天主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等正教统统包括在内了。原因是“当前它们(宗教)又极力地阻止信教人了解真相,使宗教中的几十亿人失去这千万年等待的机会”。由此看来,李洪志已经不惜撕下了“真善忍”的幌子,不再遮藏邪教的真面目,公然向全世界的宗教及其信众宣战。正应了一句老话:上帝欲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需要指出的是,李洪志这些圆满说并非并列的,而是叠加的。即在原“圆满”的条件上,不断调整“圆满说”,增加“圆满”的附加条件。在附加条件的同时,李洪志还将“圆满”的时间一推再推,从“两年内圆满”(1996年9月26日《何为开悟》)、“春天圆满说”(2001年7月4日《解梅花诗后三段》)到“十年圆满说”(2003年7月29日《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再到“法正人间圆满说”(2004年1月21日《在美国亚特兰大法会上讲法》),……将圆满的期限无限期拖延,李洪志抛出“圆满”诱饵却从不放钩,不断暗示“圆满”在即却屡屡推迟时间,增加条件,扩大打击对象,诱迫法轮功人员聚拢在法轮功组织中,不断闹事。
(二)用“迫害说”来回答、回避现实问题
李洪志在《去掉最后的执著》(2000年8月12日)中第一次比较完整地提出“迫害说”,随后在《在美国西部法会上的讲法》(2000年11月3日)和《北美大湖区法会上讲法》(2000年12月18日)中进行了全面论述,而后每一次法轮功闹事活动处于低潮、自身教主地位受到质疑的时候,他都会把它拿出来进行系统阐述。“迫害说”的主要作用是回答李洪志必须解答的、关系到法轮功组织生存与发展的现实问题,主要包括:一是回答中国政府为什么取缔法轮功,法轮功人员该怎么办。李洪志讲,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是邪恶、旧势力对“大法弟子”和“大法”的“迫害”,“大法弟子”必须用行动来捍卫“大法”,讲清真相(《理性》)。二是回答为什么会有迫害,而且迫害这么大。李洪志讲,之所以有“迫害”是因为宇宙的生命不知道李洪志的存在,不知道“大法”。是它们(包括各层次的神和邪恶的旧势力)“在历史上早就安排好的”(《预言参考》)。而且宇宙中“正法”的一切表现都集中在地球上,是为了考验、检验“大法弟子”。三是回答为什么只有“大法弟子”受到“迫害”。李洪志解释,一方面是为了“大法弟子树立威德的机会”;另一方面是“大法弟子”自身有很重的执著。四是回答师父李洪志知不知道有迫害,采取了什么行动。李洪志回答,我知道一直也在否定“迫害”,同时我已为“大法弟子承受迫害中最巨大的部分,而且我也能立即制止迫害”,但是为了锻炼、检验“大法弟子”、为了清除邪恶,为了使更多“常人”“得法”,乃至“高层次的神能被救度”,不得不使迫害继续。 五是回答“迫害”什么时候结束。2005年4月发表的《美西国际法会讲法》中,李洪志宣称,“迫害”依然继续,法轮功人员“讲真相”难度不断增大的根本原因是“共产邪灵”及其塑造的“变异(党)文化”。因此,只有彻底清除“共产邪灵”才能最终制止和否定“迫害”。
通过运用“迫害说”,李洪志巧妙地回避了现实问题,把法轮功人员正在和将来可能面对的一切都归结于旧势力的安排和自身的执著,归结于中共和党文化(李洪志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社会主义文化污蔑为党文化),在理论上既增强了自身的权威,又统一了法轮功人员的思想。因此,我们说“迫害说”是李洪志最具创造性和关键性的理论,既是李洪志的挡箭牌、护身符,又成为法轮功人员安慰自己,不断出来闹事的理论工具。
(三)用“正法说”为练习者闹事寻找理论依据
在新经文中,李洪志共104次提到目前处于“正法时期”,1240次提到要学员“正法”。“正法说”是李洪志指挥法轮功练习不断出来闹事的理论依据之一。
“正法”一词来源于佛教。佛教认为“大彻大悟、内心有正知正见,有证量叫做正法”。李洪志在1996年《惊醒》中首次提到了“正法”的概念。他说:“是因为很大的天体范围偏离了宇宙特性才正法的,……人要想被高级生命重视,那就修!也成为高级生命!” 李洪志宣称“人类的这层法都偏了”,他这个“宇宙最大的佛”才要下到人类这儿来“正法”,他将在“正法”中重新“摆放”旧宇宙的神、常人和弟子的位置。由此可见,李洪志是在故意剽窃、曲解佛教名词,编造歪理邪说。
李洪志口口声声要“正法”,但“正法”的概念在李洪志的嘴里总是漂移不定的,他根据现实的需要,不时抬出“正法”的概念,正如本.拉登等恐怖分子总是打着“圣战”的旗号一样,驱使其信众们出来从事闹事破坏活动:
1、将正法的主体由师父变成弟子,闹事的主体也变为弟子。
1996年7月,李洪志在《正性》中说:“其实一切表现形式都是我用洪大法力在正法与度人的具体体现。”2000年6月的《预言参考》中,李洪志说:“师父在人中正法的过程,从众神的角度来看就象死而复活的过程。”2001年7月,李洪志在《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又说:“这件事件是分两步做的。当初旧势力安排的前后20年,分为正法时期和法正人间时期,前10年是师父正法和大法弟子在正法期间修炼;后10年是未来人得法然后就将进入到新的世纪之中去了……”。通过这些言论可见,正法是师父李洪志本人的事,弟子们的主要工作是修炼。
可在2001年6月的《致北欧法会全体学员》中,李洪志将“正法”的任务转嫁到了弟子们的头上。他说:“作为大法弟子,圆满是修炼的结束,正法是在正法期间历史赋予你们的伟大责任。”在2001年6月的《什么是功能》中,李洪志说“圆满是大法弟子的修炼结束,正法是大法弟子的使命。”从1996年李洪志首次提到“正法”开始,师父“正法”应该到2006年才结束,即使从1992年李洪志开始办班算起,到2002都应该是李洪志让弟子圆满的时期。可是到了2001年6月17日,他居然厚颜无耻地把应由自己承担的“正法”任务转给了弟子们,而且还能以“历史”的名义“赋予”。可见李洪志是个颠三倒四、言而无信的小人。其目的是将“正法”的担子压到弟子们头上,让弟子们听他召唤,随时出来闹事,与中国政府为敌。
2、正法的进程时常生变,反复玩弄调胃口和拖延战术
1999年3月的《坚实》中,李洪志说:“我讲过正法是从三界外开始做的,三界内一些所谓的神是看不到的,所以才敢干破坏大法的事。……当正法之事进入三界及人间时,他(它)们就再也无处可逃了。”2000年8月在《去掉最后的执着》中,李洪志更是宣布“目前天体内的邪恶已被除尽,三界内也都被正完法,只有物质皮壳的最表层在快速突破着……”这不是向弟子们表明“天体”、“三界”已经“正法”完毕,“正法”快要结束了,“圆满”的美好时刻即将来临了吗?
随后,李洪志又多次否定自己定下的“正法圆满”时间。先是在2002年2月《北美巡回讲法》中,李洪志否定了自己在《解梅花诗后三段》中许下的“春天圆满”的诺言,在2002年4月20日《在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中再次重申“证实法这件事情啊,大家已经快走过四个年头了。”“不管还有多长时间,你都不要去考虑。”
在《2005年旧金山讲法》中说,李洪志又以“正法圆满”调起了信众的胃口:“我在以前就讲过,很多人已达到圆满的境界了。我不是在给大家随便乱说,那个时候百分之九十的学员已经都推到位了,而且大法弟子的位置那非同小可,不是一般的果位。”
可是到了2007年7月的《美国首都讲法》中,李洪志说:“我说大法弟子个人圆满已经不是问题,------如果没有这件事情啊,……你们的修炼早就结束了。作为大法弟子来讲,在修炼中你们做了你们应该做的,但是正法中发生了一些变化……这些事情都变了”“这是宇宙正法在常人社会中的缩影,这是宇宙的一切表现在常人社会中的聚焦。我们从常人社会中的表现就可以看到整个宇宙正法的形势。”“现在不同了,法大,主要目地是宇宙正法,大法弟子表现出来的修炼状态与过去那种以个人圆满为目地的修炼完全不是一回事。”既然李洪志宣称自己是“宇宙主佛”,“宇宙”、“三界”、“人类”,甚至“大法”本身,一切都是他安排的,都是为“正法”而存在的,他在2000年8月就已经宣布“天体”和“三界”内都已经正完了“法”,可是到了2007年他又宣布“这些事情全变了”,弟子们不但要正“宇宙”,还要正“天体”、“三界”,这不是自相矛盾,胡说八道吗?
很明显,李洪志在反复玩弄“调胃口”和“拖延”战术,每当法轮功闹事活动受挫,“正信”指数低迷的时候,李洪志就打出“正法顺利”、“圆满在即”的喙头,吸引弟子们注意,为弟子们加油打气。每当他的诺言兑现和谎言破灭的关键时刻,他又编造莫须有的理由,拖延“正法”时间,以敷衍、控制法轮功信徒。
3、“正法”的对象总是发生变化,越来越明确地指向中国共产党、中国政府和正统宗教。
为什么要“正法”,“正法”的对象是什么很关键,换句话说,李洪志和法轮功练习者要“正法”,你“正”的对象到底是什么?可是李洪志连这样的问题也从不确定,连续玩起了文字游戏,不断戏耍他的“弟子们”:
李洪志先说“正法”的对象是“偏离了宇宙特性的天体”。他说:“是因为很大的天体范围偏离了宇宙特性才正法的。”(《惊醒》)
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邪教后,为了现实斗争需要,李洪志又说正法对象是“除恶”。他说:“除尽邪恶是为了正法,而不是个人修炼问题。个人修炼中通常不存在忍无可忍。”(《忍无可忍》)“而那些邪恶的、完全不可救药的邪恶生命,虽然不能得度,也不能任其无限度的做恶、从而迫害大法与学员及世人。所以除恶是在正法,也是在救度世人与众生。”(《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随着法轮功在全世界范围内普遍遭受打击和挫折,李洪志又编造了一个更大的敌人“旧势力”,作为正法的对象,列为法轮功臆想的敌人。他说:“这场旧势力所安排的邪恶考验,我是根本就不承认的。低层空间邪恶的生命敢于逞凶,是因为宇宙最后的最高层还没有处理完的生命形成一种屏障。正法中在彻底销毁这屏障之前,低层空间的生命与世上的邪恶都看不到真象,才敢在无知中逞恶。正法中那些高层生命已经在最后的清理中了。”(《北美大湖区讲法》)“其实操纵众生、左右正法的这个旧的势力,它才是正法的真正的障碍。” (《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其实呢,干扰正法之事的还是旧的势力这一伙。”(《二零零三年加拿大温哥华法会讲法》)
为了给救度说寻找理由,李洪志又将正法对象扩展到虚无缥缈的“众生”。他说:“为什么要正法,是因为宇宙的众生都不符合标准了。”(《大法坚不可摧》)李洪志所说的众生,包括“人和一切生物”。不知道无辜的生物们哪儿得罪李洪志了,得被他和弟子们强行“正”过来。
新经文中,李洪志把中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依法惩治有现行违法犯罪行为的法轮功人员,称之为“受迫害”,要求弟子们去“正法”,鼓动信徒们以“正法”为名与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为敌,不断出来闹事。“坏人与邪灵为奸。坏人带头,恶党邪灵是附人体迫害大法弟子的真凶。三界外下来的一切邪恶的因素又在利用着恶党邪灵共同在迫害大法弟子,迫害中一切邪恶都掺在其中了。”“中共是恶党邪灵最后的主体,救度中国人就是解体恶党的邪灵。”(见《美西国际法会讲法》)
“九评”推出后,李洪志围绕“九评”, 恶毒诬蔑、攻击中国共产党为“共产邪灵”,编造“正法”铲除“邪灵”说,制造谣言,煽动造势,妄图煽动颠覆中国政府、推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他说:“人要得法,人要得度得救,旧的势力它不叫那么多的人得救,它要淘汰一部分人,所以就给人类社会造出了共产邪党这东西……”(《2007年纽约法会讲法》)“目前主要想的就是针对中共恶党的邪灵和那些黑手烂鬼,解体、消灭、清除它们”。(《洛杉矶市法会讲法》)
4、“正法”的要求内外有别,分别给境内外弟子部署任务,矛头直指中国政府。
特别要指出的是,李洪志要求法轮功弟子向中国政府“正法”还内外有别,一方面,李洪志逼国内弟子“放下生死”“走出来”“正法”,与中国政府对着干;另一方面,却不让在国外的弟子回国内来“正法”。在《2004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中,李洪志与弟子有三段对话:“师:现在那里还是很邪恶的,你们坐视不了大陆学员的被迫害,可是我也不想你们被迫害呀,为了制止迫害,在讲清真象中多下点功夫,作为我这当师父的来讲,我要首先考虑的就是你的安全。”“师:现在最好别回去,因为那里迫害还在继续”。“师:家人回国,不修炼,回国就回国了。修炼人最好你别回去,回去等迫害呀?作为大法弟子不做大法弟子的事,你自己也于心不忍。做,你又会遭到迫害,这里(国外)也有你该做的事”。
三段问答发人深思,李洪志似乎对国外弟子格外“厚爱”,怕他们回国因“做大法弟子的事”受“迫害”,强调说“要首先考虑的就是你的安全。”且不说这再次证明你在“迫害”面前无能为力,“保护”不了弟子,只能采取让弟子躲避的办法。就这样还要继续冒充“宇宙主佛”,不可笑吗?既然如此,那李洪志又为什么不断用“不承认是我的弟子”,用“再棒喝”逼国内弟子“走出来”“做大法弟子的事”?难道国内弟子就应该受“迫害”?国内弟子就不在你的“要首先考虑的就是你的安全”之列?同是弟子,为何两种待遇。
李洪志“正法说”中的最狠毒的目的,就是使出浑身解数来极力攻击中国共产党及中国政府。他气急败坏地以流氓的口吻大骂中国共产党,指使法轮功邪教的媒体“大纪元”掀起退队、退团、退党的“大潮”,甚至还组织全球退党服务中心、人权圣火全球传递、国际追查迫害法轮功组织、中国过渡政府等。其所作所为暴露了李洪志“正法说”的反动本质,他在政治上的险恶用心和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
(四)用“救度说”进一步鼓动闹事活动。
“救度说”是李洪志经过很长时间的酝酿而逐步发展起来的。李洪志最早于2000年8月发表的《理性》中提出“救度”一词,在《北美巡回讲法》中又重点强调,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等“讲法”、“解法”中将其发展完善成为理论;2004年9月以来,李洪志在《正法中要正念不要人心》、《问候》等经文中,将“救度说”升华为“走神的路”(即大法弟子要象神那样救度世人,而且被救度的也都是神);2005年以来,李洪志又通过连续发表《向世间转轮》等多篇经文,将救度说调整为清除“共产邪灵”,救度被“变异党文化”所异化的众生;在《全面解体三界内一切参与干扰正法的乱神》、《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美国首都讲法》等经文中,李洪志进一步发展了“救度说”理论,他说由于 “世界几大宗教”的“乱神”、“烂鬼”阻碍了法轮功的传播”、干扰了“正法”, 所以“必须把乱神清掉”,才能救度众生。
救度说的核心内容是:救度世人是圆满的前提和保证,是否定迫害的重要内容和主要目的,是大法弟子必须承担的历史使命,必须通过“反共”、“三退”、“反宗教”来实现。“救度说”具有以下三大作用:
一是明确了李洪志和“大法弟子”在正法中所处的不同地位。李洪志的任务是传法,是往高层次“带人”、“度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的使命是正法和救度一切应该得法的众生(包括人类和一切生命),因此,李洪志要做的已经做完了,并且替弟子承担了许多“迫害”,而“大法弟子”则不能执著于个人的圆满,必须尽一切可能,利用一切手段去救度世人及“众生”。二是明确了与“大法”有缘的“常人”、“常人背后的高层生命”、“一部分邪悟(转化)的大法弟子”、“三界内的众生”都是被救度的对象。因为这些生命都是应该得法的,而且它们是构成未来“法轮世界”的必不可少的生命,是圆满后法轮功学员将要统治的臣民和生物,所以,在“正法时期”里“救人”、“救度众生”比“揭露邪恶更重要”,在被救度者中,救度“邪悟”的法轮功人员最重要(即开展反转化活动是最重要的)。 三是李洪志的“救度说”是一种“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用来缓解法轮功人员的心理压力,坚定其闹事信心。
李洪志要求:“不要讲高了,主要不是叫人明白高深的法是什么”,“对一般人你就告诉我们是被迫害的,我们只是在炼功做好人,人就能理解了”。按照李洪志的教导:不论是高官学者,还是大陆游客,还是外国人士,你都是大法弟子的被救度者,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接受我所讲的真象,对法轮功表示支持,不是你同情我,而是我救度了你,你不听、不支持,是你放弃了被救度的机会,等待你的将是可怕的清除、淘汰。
“救度世人”就是告诉你“法轮功”被迫害的,只是你支持法轮功,我就算是救度你了。你就可以到天国世界成为我的“众生”,做大法弟子的工具、奴隶。这明显是极其荒诞的歪理邪说。大千世界里,哪一个正常人会愿意被法轮功弟子们救呢?哪一个思维正常的人愿意领取李大师开出的、法轮弟子们全力推销的“法轮王国门票”呢?这种歪理邪说很明显是为了调动法轮功弟子们的无耻贪欲而设的。法轮功人员林春梅、温玉萍就是听信了李洪志的“救度说”歪理邪说,残忍地将宾馆服务员买新萍杀害。
“救度说”既是对“圆满说”、“迫害说”、“正法说”的继承和补充,又是对其的创新发展,它从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转法轮》奠定的 “修炼圆满说”为己为私的道德漏洞,为法轮功人员抵御“以法破法”帮教方法提供了打补丁和升级方案,为法轮功人员“走出来”反共反华、破坏中国的安全和秩序提供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为法轮功人员的不断闹事活动提供了新的精神动力。
二、“神通学”、“执著说”、“三件事”、“旧势力说”和“宇宙论”等四大歪理是李洪志“经文”中重要理论组成部分
(一)用来不断巩固和强化教主地位的“神通说”。新经文要解决的首要问题就是李洪志的教主地位问题。为了巩固自己的“教主”地位,李洪志对自己“神通”的种种吹嘘无以复加。我们将它总结为“神通说”。
首先,李洪志将自己描绘为无所不在、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宇宙主宰,要求法轮功人员必须对他顶礼膜拜。李洪志在《北美巡回讲法》、《2003年元宵节讲法》、《建议》、《2004年纽约国际法会上讲法》等“经文”中宣称:“宇宙再大,也没有我大”,“其实宇宙正法是我挥手之间的事情”,“李洪志只有一个。法身是我智慧的具体表现,功身是我无边巨大功的集合体,不承认人世间的师父就是不承认自己是大法弟子,连修炼的人都不是了,更谈不上什么圆满”,“历史上不管来了多少神,来了多少学者,谁也度不了人”,“只有我‘转轮圣王’下世才成”。
其次,把“大法”吹嘘成绝对真理,李洪志自己则既是“大法”的创造者又是大法的“本体”。
李洪志在新经文中说,“三界之内的一切都是为大法而造就的,为大法而成的,为大法而来的。没有正法这件事情就没有人类的一切”。“人类当今的一切,包括历史上的一切和三界的出现,都是为了这次正法而存在”。“人类的一切,生命、物质,你所能知道的、你所能了解的、人们能认识的一切,都是为正法这件事情而存在,否则它就绝不会存在”。李洪志喋喋不休地使用上述至上化、绝对化和独一化的词语,把法轮大法捧上了天。李洪志还先后21次强调“大法是谁也破坏不了的”。并称“师是法在人间的体现,所以师就是法。”很明显,李洪志看似把“大法”推崇备至,实质还是神化教主李洪志自己。
最后,吹捧“大法弟子”是最伟大的法造就的,坚如磐石,金刚不破的生命。李洪志一口一个“弟子真伟大啊”并称:“历史的将来,你们纯正的一切就是大穹不破的保证。”
通过以上论述,我们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逻辑推理:“大法弟子是伟大的”——“造就大法弟子的大法更伟大”——“而造就大法的师父李洪志更伟大”——“没有师父,就没有大法,也没有三界内一切”。据此,我们了解到李洪志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吹嘘,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不断巩固和强化自身的教主地位。是的,弟子不“伟大”,不出来供他驱使作为反华、反共的工具,他李洪志岂不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也就失去了被某些势力利用的价值,他又能到哪儿去领经费?凭什么供自己一家老小在美国住别墅,开洋车,由中央情报局派女特工保护呢?
(二)“执著说”是驱动法轮功人员不断听命于李洪志的“大棒”。
“执著说”是“圆满说”和“迫害说”的理论支点,李洪志愚弄法轮功人员的最阴毒理论,它是李洪志为法轮功人员精心设计的心理陷阱,迫使法轮功人员在遇到问题时都愚昧地向内寻找自身的漏洞,而不敢向法轮功提出质疑,更不敢怀疑李洪志的险恶用心。
第一,什么是执著,执著什么问题都由李洪志说了算。新经文中,李洪志吹捧弟子伟大和批评弟子不足的篇幅基本相当,李洪志不断强调,法轮功人员身上最大最根本的不足就是“执著”。李洪志列举了法轮功人员身上的种种“执著”:对名利的执著、对亲情的执著、对常人的执著、对人心的执著、对生命的执著、对怕心的执著、对邪恶的执著、对其他“大法弟子”的执著、对执著的“执著”《在澳大利亚法会上讲法》等等。按李洪志的说法,你很伟大。但总之,你做什么都不对,有什么也不对,干什么都不好,谁叫你信了我的法轮功呢?我李洪志什么都是对的,你什么都是错的,所以你们弟子们永远只配做我的精神奴隶。
第二,执著是遭受“迫害”和不能“圆满”的根本原因。李洪志讲,“带着执著而学法不是真修”(《走向圆满》),“任何一个执著和怕心都不可能使你圆满”(《大法坚不可摧》)。按李洪志的逻辑:总之因为你总有这样或那样的执著,所以你总没做对,因而总圆满不了,你看,你不能怪我李洪志不讲感情吧?
第三,心中只有“正法”才是没有执著。如果我们把李洪志所指出的执著全部从法轮功人员身上除去,就会发现只剩下了“正法”,而且“正法”必须是法轮功人员自发的行动,丝毫不能有“我在为师父做”的想法。“你们所做的一切,没有一件是给大法做的,也没有一件是给师父做的”。你看,古人还讲究“网开一面”呢?但李洪志留给弟子没有什么其他退路,只有“正法”一条死路。即使你抛弃亲人、工作以及人世间的一切,还不够,还要像动画片里的机器人一样,按照李洪志的指示往前冲,出了问题都是你自己的,如刘春玲等天安门自焚者一样,反被李洪志倒打一耙,说是政府导演的,甚至攻击刘是坐台小姐,让她死不得瞑目。而且即使法轮功人员按李洪志的要求“走出来”,为法轮功做了一切,甚至舍弃生命,李洪志也不一定领情。如果死在国内,无论你是得急病死还是正常死亡,法轮功和李洪志就都将你列入中共迫害致死案例、赖在中国政府“迫害”头上。如果是因慢性病致死或出偏而死,那就只能怪你业力太大了。如果死在国外,那就算给大法抹了黑了,法轮功是不会理你的,谁见过法轮功和李洪志给国外死的法轮功人员发过讣告或消息?
李洪志利用执著说,妄图把法轮功人员都变成“无私无我”、“六亲不认”、“七情六欲断绝”,心中只有“大法”和“师父”,把所有问题和责任归咎于自身的,积极服从李洪志洗脑,随时走出来从事“正法”、“讲真相”等闹事活动的反动政治工具。这样的弟子,与其说是“人”、“修炼人”或者“神”,不如说是供李洪志私人驱使摆布的无知愚昧、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三)通过“三件事”实现对法轮功人员的绝对控制。
“三件事”即“学法”、“讲清真相”和“发正念”,这是李洪志加强对法轮功人员精神控制,发动闹事活动的重要理论和手段。其中,“学法”是加强对法轮功人员精神的控制,是李洪志的一贯要求,几乎在每篇经文中都有提及;“讲清真相”是加强行动的控制,最早出现于《理性》这篇经文中,当时被李洪志赋予揭露邪教、救度世人的“伟大意义”,后来更被李洪志加入“揭露邪党本质”、“清除共产邪灵”、“铲除阻碍大法传播的乱神烂鬼”等含义,在李洪志的不断驱使下,法轮功人员如同飞蛾扑火,不断出来从事闹事活动;“发正念”是加强对思维活动的控制,要求“法轮功”人员从内心仇视“邪恶”政府和反对法轮功的“恶人”。这种诅咒清除方式,是地地道道的“邪术”。
“发正念”是李洪志的独特创造之一,是地地道道的歪门邪术。在2000年7月5日的《排除干扰》中,李洪志首次提到了“正念”;但是2001年6月12日才正式发表《发正念两种手印》加以具体阐明、指导;而且随后李洪志又连续发表《什么是功能》(2001年6月14日)和《正念的作用》(2001年7月16日)、《在2003年美中法会上的讲法》(2003年6月22日)、《在2004年美国西部法会上的讲法》(2004年2月28日)《正念除黑手》(2004年3月16日)、等经文加以具体细化;后来,李洪志又通过《明慧网》发布《发正念要领和全球同步发正念的时间》(更新2,2005年3月10日)、《全球发正念时间调整的通知》(2006年7月1日),对发正念时间和要求进行调整。
“三件事”本来属于各不相干的事情。但李洪志基于精神控制和闹事活动需要,将它们归并在一起。在2002年1月、3月发表的《在美国佛罗里达法会上的讲法》和《北美巡回讲法》等经文中,李洪志开始提到了做好“三件事”,并强调:“我想呢,就讲这么三件事。一个是大家学法的问题,一个是发正念的事,再有呢就是讲清真相这件事情是极其重要的。实际上这伟大的一切都是你们已经走过来的,你们已经建立了这样的威德,但是,要做得更好,而且要继续下去,直把邪彻底除尽。”(2002年1月6日,《在美国佛罗里达法会上的讲法》)“只有做好三件事,才能成神。不能光思考不行动,行动重于思考,只有行动才能建立威德。”(2003年5月3日,《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我叫大家做好三件事,这三件事大家一定要做好,一直到你‘圆满’之前你都应该把这些事情做好,你的威德、你们未来的一切都从这些中产生。”(2004年7月24日,《2004年华盛顿DC法会上的讲法》)。对于李洪志和法轮功人员来说,“圆满”、“正法”、“修炼”都是虚的,只有“三件事”是实在,最关键的是李洪志要求每天都要做,这样“法轮功”人员不得不以“三件事”的形式不停地“正法”,直到遥遥无期的“圆满”。如果法轮功人员真正想做好三件事,那么李洪志就实现对他们的绝对控制,弟子们也就沦为李洪志控制程序下的机器人。
(四)捏造一个虚幻的“旧势力”作为敌人,来掩饰自己的谎言和失败,搪塞弟子们的疑问。
李洪志许过许多诺,到头来从没有兑现过。如“我传法两年,给弟子们实修两年,在弟子们实修的两年中,我不叫任何与实修无关的活动干扰给学员已经安排好的一步一步有序的提高过程。”《给大法石家庄总站的信》(1996年6月26日)“目前一大批学员圆满和将要圆满了。”《大曝光》(1996年8月28日)为了给自己圆谎,在2000年8月9日的《理性》中,李洪志首次咬定出现了“旧势力”“破坏”;随后,在2001年4月发表的《建议》、2001年6月发表的《大法坚不可摧》等经文中,李洪志将法轮功被取缔和圆满不了的责任归结到“旧势力”头上,他说:“这场旧势力所安排的邪恶考验,我是根本就不承认的。”
在2001年7月发表的《在华盛顿DC国际法会上讲法》中,李洪志对“旧势力说”进行了详细阐述,他说:“这件事情在当初就知道旧势力会干扰。看上去是无序的,其实是非常有序的。在世上我们学员所遭受的各种魔难考验,也恰恰是这个旧势力所安排的。而学员承受的魔难,不只是由于学员自己自身业力造成的,更不是人类本身给大法制造的障碍。……今天的人实际上是受了不同层次这套旧势力系统安排下来的魔难,人被不同层次的旧势力控制着,所以它们才变得非常强硬。”李洪志先说“一切很多年前就安排好了”,但结果是他的任何安排都是泡了汤,落了空。他说:“受到了旧势力安排的影响”。李洪志将人们抵制邪教、揭露邪教的正义行动说成是“旧势力”的安排,实际上是在掩饰自身的邪恶、无能和失败。
在《北美巡回讲法》中,法轮功弟子们提出了许多的尖锐的问题:“师父不是说自己的法身可以保护所有的大法弟子吗?那为什么他眼看着一些弟子受难而不出手相救?”“师父不是说世间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他一手安排的吗?那法轮功被取缔是不是师父安排的?美国的‘9·11'事件是不是师父安排的?”可见,李洪志不容质疑的“神佛”已经受到了挑战。为此,李洪志仍然拿“旧势力”说事,他把“法轮功”面临的种种困境、暴露出的种种问题,将闹事和“正法”失败的责任,统统推御给了所谓的“旧势力”。他说:“很多事情都是旧势力的安排”。为了进一步安慰和控制弟子们,在《北美巡回讲法》中,李洪志进一步对“旧势力说”进行循环论证:“我是可以彻底把操纵与利用邪恶生命的神与邪恶生命一起清理掉的。不管多高层次,不管谁操纵、谁利用的、谁安排的,我都可以一把抓在手毁掉。”但是既然师父有这个“法力”,为什么不保护“大法弟子”呢?李洪志解释道:那是因为“在没完成正法之前还不能够毁掉它”,这“并不是师父能力不行”,而是“有些事情师父很难办”。什么事情很难办?一是国内有些弟子“正念不足”,在“迫害”面前没有做到“金刚不动”。二是他当然不忍心为了救助哪一个“表现得不像样的大法弟子”而“消灭无数无数的神”,为了这些“高级生命”及背后的“众生”,所以“大法弟子”们不要指望他李洪志会出手相救,要想获得“圆满”,还得自己“修”,还得“度人”、“讲真相”。李洪志借用“旧势力说”和“度人圆满说”,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此后,李洪志自己说话从来不算数都推给“旧势力”不说,而且还让子虚乌有的“旧势力”成了他的“万金油”,正所谓:“旧势力是个筐,什么解释不了什么往里装”。在新经文中,李洪志共596次提到“旧势力”,凡是解释不了、解决不了、不好回答的问题,李洪志一律装腔作势推给莫须有的“旧势力”。
通过运用“旧势力说”,李洪志为自己和“法轮功”寻找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高层次的“敌人”。然后李洪志再利用新经文,挑逗弟子们的悲情和激奋情绪,象唐吉诃德一样,到处找对象争斗,与共产邪灵斗、与乱神烂鬼斗、与几大宗教斗、甚至窝里内斗,导致学员们精神亢奋、行为怪异、内讧不止。这种清理“旧势力”的行为其实质是反文明、反人类、反社会、反科学。
(五)“宇宙论”是法轮功邪说理论体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李洪志在新经文中用了大量的篇幅论述不同的宇宙层次、各种宇宙生命、宇宙的历史未来以及不断推进的“正法”形势等内容,我们将它们统称为“宇宙论。”其实满嘴的“宇宙” 高论只是李洪志虚张声势,扯起虎皮当大旗的无耻招数而已。
一是“宇宙论”只是李洪志“神通论”的陪衬。新经文中,李洪志共1310次提到“宇宙”,毫无例外,李洪志谈“宇宙”无不与“大法”和李洪志本人联系在一起。如“大法是宇宙的法,大法创造了宇宙中的一切生命,大法开创了宇宙不同层次生命的生存环境与标准,也给不同层次的生命创造了不同的智慧,包括人类的文化”(《随意所用》),“没有我就没有宇宙的存在”《北美巡回讲法》,“大法造就了宇宙的一切生命”(《在2004年美西法会上的讲法》)等。“大法造就那不同层次的宇宙、天体、苍穹、大穹的生命,只是高层次神一念造成的”《2003年加拿大温哥华讲法》。李洪志动辄拿宇宙说事,实际是反衬他自己的神通无与伦比,宇宙是无边无际的,但“宇宙是我缔造的”、“一切生命都是我缔造的”、“宇宙大没有我大”(《北美巡回讲法》)。
二是荒涎的“宇宙论”是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支撑之一。邪教教主都爱拿“宇宙”、“天体”和“末世论”说事,将信徒忽悠晕了也是精神控制必不可少的手段之一。美国邪教太阳圣殿教的主要信念之一是所谓末日信仰。茹雷到处宣传世界将面临灭顶之灾,只有参加他的教派才能幸免。茹雷断言:世界末日到来的征兆已经无处不在,如臭氧层被破坏、艾滋病的传播、全球性种族冲突的爆发,如此等等。只有参加太阳圣殿教才能摆脱末日的灾难,因为太阳圣殿教能提供给信徒必要的超凡能力。他创建太阳圣殿教的目的,就是为了给相信世界末日即将到来的人建造一艘“诺亚方舟”。他作为教主,主要的责任是保护信徒在适当的时候奔赴圣地--天狼星。
对比李洪志的“法轮大法”。两者教义何其相似。李洪志也鼓吹“地球曾经毁灭过八十一次”,并宣称一切传统宗教的教主都没有他高明,一切宗教都不是“正法”,甚至是“邪教”,而只有他的“法轮大法”才是“正法”,才能“真正往高层次带人”,“结缘后大法弟子与我一起还得承负创造人类文明与大法所需要的文化”、“功成圆满佛道神”等。利用这些骗人的鬼话来吸引和控制练习者。在新经文中,李洪志说“正法时期结束的一天旧宇宙的历史就结束了”(《在亚太地区学员会议上的讲法》)、“新宇宙超越旧宇宙无数倍”等,在这些虚张声势、死无对证的理论下,提出了“旧势力说”、“正法说”、“邪灵说”等歪理邪说,使李洪志的理论看似高深莫测,实际上纯属妖言惑众。
综上所述,我们把李洪志经文的“四大邪说”和“五大歪理”做一个比较形象有比喻,四大邪说是其骨骼,五大歪理则是其体系的重要经络,而精神控制练习者,利用他们从事反共反华活动则是其灵魂。穿插着具体闹事要求的“人话”、“鬼话”则是其理论皮肤、血肉。
李洪志通过这些歪理邪说,构筑一个循环论证、荒诞绝伦的邪教理论体系。这套体系有许多谬误、矛盾及语病,但却能自圆其说;并且这些东西纯属主观唯心主义的旁门左道,游离于绝对不可知论和科学体系之外,既不需要科学证明和证伪,也不需要同行、专家认可,正道之人嗤之以鼻,而有超常体验心理需求的人士却不少趋之若鹜;李洪志将有神论和诡辩术结合在一起,并且很好地利用了不可知论和部分人超常精神追求,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和欺骗性;李洪志善于把握弟子们的心理,不断地对自己的理论加以调整和完善,使其更具纲领性和指导性;李洪志剽窃正统宗教名词,打着传统文化的旗号,却随意加以评点和发挥,不断贬低正统宗教与中国传统文化;李洪志要求学员们“真善忍”,自己却夸别人不敢下的海口、许谁也不敢提的诺言;李洪志口口声声“不参与政治”,却不断地挑动、煽动练习者不惜一切走出来与中国政府作对。李洪志发表新经文的目的就是加强精神控制,鼓动、迷惑弟子们聚拢在李洪志周围闹事,使少数法轮功学员们越陷越深,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