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启明访谈录
    6月13日,中国无神论学会副理事长、中国宗教学会名誉理事、中国反邪教协会理事段启明教授做客凯风网,与广大网友谈邪教的防治问题。
段启明,原国家宗教事务局政策法规司司长、培训中心常务副主任、宗教学专业研究员
时间:6月13日 19:00
制作:凯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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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启明访谈文字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收看凯风网“在线访谈”栏目,今天是凯风网“在线访谈”推出的第一期节目,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原国家宗教事务局政策法规司司长、中国无神论学会副理事长、中国宗教学会名誉理事、中国反邪教协会理事段启明段老师,跟网友进行交流。段老,您好!

[段启明]:您好!

[主持人]:段老,我们这个“在线访谈”为广大网友朋友开辟了互动的交流平台,平台地址我们已在之前发布的公告中已经刊登过了,各位网友可以通过此处交流平台与您可以进行适时的交流互动,同时我们也会选取前期大家所提出的所关心的问题及时的反馈给您,请您在现场给与解答。所以在这里我也代表网友朋友们欢迎您。您先跟这些网友们打声招呼吧!


[段启明]:各位网友,好!很高兴在这里能够和大家交流。希望大家提一些问题,我尽自己的能力来给大家回答。

[主持人]:感谢段老在百忙之中跟网友进行交流。您作为我国最早关注法轮功问题的专家之一,您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关注和研究法轮功问题的呢?当时对法轮功组织有些什么说法?请您给我们大家介绍一下。

[段启明]:我关注和研究法轮功问题的时间并不算早,但也经历了一个很长的过程。最早是1995年,我才知道法轮功和李洪志,后来是在1996年的下半年,连续接到两个人的来信,一个是陈星桥,一个是杨洪升,我才具体地了解到李洪志和法轮功是怎么回事。真正研究法轮功问题那还是在1998年,何祚庥先生给我们局做了个报告,他在报告中谈到法轮功问题,报告结束的时候,他拿出来一袋子李洪志的书,我印象是九本,还有其他一些法轮功的一些资料,他说法轮功问题与宗教问题有关,希望宗教局研究研究。那么,我作为这一期局长培训班的组织者,我就接了这个事来做。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正式研究李洪志的书。

[主持人]:是从98年?

[段启明]:98年,98年的12月份。

[主持人]:当时除了您,还有哪几位知名的学者和专家与您一起参与了呢?

[段启明]:是的。这中间我研究了李洪志的书以后,开始向我们宗教局的领导作了反映。那么,作为无神论学会的理事,是在1999年的4月14号,无神论学会召开了纪念“五四”八十周年的座谈会,会上安排我作了发言,讲李洪志和法轮功问题,当时关注法轮功问题的学者有不少,比如说何祚庥先生、郭正谊先生、司马南先生、文有仁先生、陈祖甲先生等等,包括中央党校的常务副校长龚育之 于光远先生等等。很多学者当时都在关注法轮功问题。

[主持人]:听说当年有一个“七人小组”,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吗?

[段启明]:是这样。“七人小组”是1999年5月8日,那个时候“四·二五”事件已经发生了,引起了政府主管部门的关注。主管部门就组织了一些人来研究李洪志的书。这个小组真正的名字叫“法轮功图书审读小组”,因为当时还没有公开,所以内部叫“七人小组”。从5月8日开始,一直到7月22日,两个多月的时间,但先后中间也有停顿,三次大的集中,整个对李洪志的图书,凡是能够找到的,正式出版、非正式出版,包括音像制品等等都找来进行审读,最后的主要成果是《李洪志歪理邪说评析》,也就是七人小组的工作。


[主持人]:听说您也参与了研究李洪志之后的《北美巡回讲法》,您能谈一下这方面的情况吗。

[段启明]:是的。《北美巡回讲法》是2002年3月,李洪志在北美几次巡回讲法,明慧网汇总以后,在明慧网上发了个《北美巡回讲法》。也是当时政府主管部门找了几个同志,对李洪志《北美巡回讲法》进行研究分析,前后花了四天的时间。主要是对《北美巡回讲法》的分析,当时《北美巡回讲法》出笼的背景和他在国外所面临的问题,这样搞了几份材料。同时这次会后,我写了篇《“法轮功”疯狂反扑的纲领》这么一篇文章,后来连续写了几篇文章,这几篇凯风网也都发表了,像《邪教教主的自白》、《圆满是个大骗局》、《法轮功邪教的画皮》、《不能兑现的诺言》等等。这就是研究李洪志《北美巡回讲法》后自己所写的几篇文章。

[主持人]:从您前期发表的文章我们能看出来。在2001年10月份和2006年6月份,您先后对法轮功及与法轮功的斗争情况进行了一定的调研和调查,请问一下您那个时候主要有一些什么成果?

[段启明]:是这样,那是第一次2001年的10月,那次有关社会团体委派我们几个人一块去吉林长春,主要任务就是调查法轮功早期情况以及吉林省长春市广大群众与法轮功斗争的情况。这次调查呢,我们曾经写过一份内部工作报告,那么,我呢基本上把这次调查的成果系统梳理了一下,法轮功的演变过程,我把它划分为几个时期,一个是初始期,这个时候主要是李洪志打着气功的旗号,时间大体上是1992年的5月,到1993年8月,这段时间主要是利用气功,实际上是李洪志利用气功、利用法轮功他编的五套功法来诈骗群众钱财,这是它的初始期。第二时期是坐大成势期,这个时候,李洪志不满足于靠气功来诈骗群众钱财,而是以传正法,宣扬自己的歪理邪说建立发展法轮功组织,这个时间大体上是1993年8月到1996年6月。第三个时期是对抗查处期,1996年国家新闻出版署发出《查禁收缴<转法轮>等“法轮功”书籍的通知》,长春市也作出了“三不准”的处理决定,在这个之后,包括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也注销了法轮功功派,在这之后,它仍然不甘心,对抗政府部门的查处和处罚,这个时间大体上是1996年7月至1999年7月,对抗的形式是煽动法轮功练习者去围攻揭露法轮功的人,围攻新闻媒体、党政机关,直到发生“四·二五”事件。第四个时期就是被取缔以后,李洪志跑到国外,大陆法轮功组织基本上瓦解,另外,开展揭批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斗争。可以说绝大多数受蒙蔽、受欺骗的练习者都脱离了法轮功组织,当然还有一些痴迷者没有觉醒,另外还有个别人来从事一些对抗政府的违法活动,这是在国内。国外呢,李洪志依仗国外势力的庇护和支持搞反华活动。这是法轮功的演变过程有了一个大体了解。这个历史,我后边写的一篇文章,叫《警惕“法轮功”邪教的极端行为和恐怖活动》一文中有所反映。

[主持人]:据了解,长春市有一位叫孙秀娟的女士,在国内算是比较早的提到关于法轮功的一些(情况),您与那个孙女士也有一定的交流,您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她的情况吗?

[段启明]:这个孙秀娟女士我见过,2006年6月份我也是受委托到长春调查早期与法轮功作斗争的一些情况,其中见过孙秀娟女士。孙秀娟女士是长春市的政协委员,她是从1993年开始关注法轮功问题,她是第一汽车制造厂的统战部部长,第一汽车制造厂的很多群众向她反映法轮功问题,并且她的一个同事的孩子受法轮功的影响很痴迷,搞得家庭不和睦,最后经过调查,在1997年1月25日,正式向长春市政协八届五次会议提交了这份关于法轮功的提案。她一共七个人,这七个人名字是叫孙秀娟张蕴、费明勤、张庆术、张愚非、陆宛其、王辉这七个人,这七个人联名给长春市政协提交了这份提案,那么长春政协很重视,转给了市委有关部门,又转给了政府进行了调查,后来长春市作出了一个“三不准”的处理决定。这是孙秀娟的事迹,她的事迹在取缔法轮功后很多媒体上有报道。我是在2006年6月见到她,她也给我提供了很多资料,我后来写了一篇文章,文章题目叫《幸遇“东方之子”孙秀娟》。为什么?《东方之子》是中央电视台一个节目中间用了这个 ,一个节目的栏目叫《东方之子》,于是用了“幸遇‘东方之子’孙秀娟”,后来凯风网发了,凯风网发表时这个题目改了,改成为《孙秀娟——最早在提案中揭露法轮功的政协委员》。

[主持人]:感谢段老师给我们讲述那段历史,可见在国家取缔法轮功的问题上是经过深思熟虑所做出的,前期很多的有识之士也做了大量的调查和研究。于此同时,我们的交流互动平台上也有很多网友就此提出了自己的一些问题。我们来选取几个请段老来给我们解答一下。

 

[网友beckywang001]:段老,据了解,国家取缔法轮功之前,除了您和陈星桥居士、何祚庥院士外,还有一批民间人士积极反映这个问题,你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吗?

[段启明]:这方面的事迹很多,除了一些专家学者以外,还有一些法轮功受害者,比如江苏的陆兴冲,他妻子就是因法轮功受害,最后死了,还有很多,比如,你比如长春市般若寺,般若寺,也是很早就反对法轮功的,这个我们经过调查,他当时不仅是僧人反对而且佛教的居士也反对。僧人是直接跑到政府有关部门反映问题,而且找到了当时的长春法轮功委员会反映问题,而且在他的寺院里面还贴出一些批判法轮功的材料。这个后来我们在2006年调查的时候,经过多方走访,查找到了这个材料,这个材料不仅在寺院里面有,而且寺院发送到长春市一些寺庙和吉林省一些寺庙,流传很广。这个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在网上2006年调查回来之后,我写了一篇文章,介绍这个问题,查到当时般若寺贴出的一些揭批材料。

[网友阿兰的龙]段老,方舟子以前也写过揭批伪气功的著作,您和他有过沟通吗?

[段启明]:应该说我也是在“四·二五”以后认识方舟子的,他写的揭批法轮功的材料,我全部都读过,我也很赞成他的一些观点,他也很赞成我对揭批法轮功所做的一些工作。他的知识面很广,也是博学多才的学者。

[网友wen4058]:段老师您好,首先我周围有些人认为,法轮功就是一些人要练功健身,政府如此大动干戈是否小题大作了?

[段启明]:要这么看,前边介绍了法轮功的演变过程,在初期它确实编了五套功法,教人练气功,大的背景是在当时气功热的时候,那么这在当时的环境之下,确实有人认为这是气功,可以健身,可以祛病,这有当时的社会背景,也有它五套功法,直到现在在国外,在我国的港澳台地区还能看到,还有一些人在公共场所练功,这只是一种招牌,法轮功后来的演变结果已经不是个东西了。他李洪志本人就不承认这个是健身,是练功。

[主持人]:他自己对此还有自己的一段说辞。

[段启明]:对,有说辞。他是这么说的,“如果谁站在这里讲法轮功呀,应该怎么怎么做,去讲这个法,那他是在传邪法,破坏大法。如果他拿着书念是可以的,我们站长指派谁拿着书念这是可以。”就是他不认为这是他的法轮大法,练功,不是他的法轮大法,练功只是它的招牌。当然,作为法轮功练习者,还是出于健身相信了他,这无可厚非,但是真正法轮功的东西不是这个东西,在这一方面李洪志的话很多,只要翻翻李洪志的书就看得出来,他的重点在这一点,不在练功,不在那五套功法。

[主持人]:他其背后还有鲜为人知的目的。

[段启明]:对,他主要是传他所谓的法轮大法,传他的一套歪理邪说。

[网友老鼠咪咪]:请段老结合您的研究方向,阐述一下法轮功邪教在精神控制方面都有些什么特点和危害?

[段启明]:这个是一个大问题,实际上是研究法轮功重点关注的一个问题。应该在谈到参加法轮功图书审读小组,研究李洪志的所有的图书,当时我们把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或者是他的精神控制方面的问题归纳为十个问题。一是极力神化自己,大搞教主崇拜;二是散布“末世论”反动邪说;三是胡诌“法轮大法”是超常科学;四、鼓吹“消业论”;五、宣扬“宿命论”;六、编造“下法轮”、“开天目”谎言;七、鼓吹“上层次”、“求圆满”谬论;八、诋毁科学,编造谎言,鼓吹迷信;九、发展邪教组织;十、恐吓练习者并煽动反社会、反政府。这十个方面如果要归纳一下,可以归纳为三个要点,一个是李洪志神化自己,大搞教主崇拜。这个我们翻阅李洪志所有的书,都可以充分的看出来这一点。第二点就是他鼓吹所谓“修炼”、“上层次”、“圆满”,他不是要练功,而是要你修炼,学他的书,修炼,“上层次”,最后“圆满升天”。

[主持人]:使弟子步步进入他的圈套。

[段启明]:对,进入他设计的圈套。而且他这一套东西还有一些招牌,伪装画皮,那就是所谓的练功健身,所谓祛病,所谓修人心,提高心性,教人做好人等等,主要归纳为这三个方面。这个东西很多,只要你接触过李洪志的书,我想法轮功练习者对这些更熟悉。已经醒悟的一些法轮功练习者都会有对法轮功的痛苦回忆,那么现在还没有悔醒的,那你去看看,他讲的是什么,这完全是一套骗术,是一种精神控制术。

[主持人]:可见它的危害还是相当大的。

[段启明]:对,相当大。对法轮功练习者的个人、家庭,对我们的社会、国家都造成了很大的危害。

[网友qingwu]:我们取缔法轮功已经十几年了,为什么有些人还相信李洪志的那一套呢?这是不是与李洪志邪教的特点相结合?

[段启明]:这个也是有多方面的原因。就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这方面来说,确实李洪志的这套邪说很有迷惑性,说来话长,我们当时在研究李洪志歪理邪说,研究他的书的过程中,我们有个分析,我们当时的分析在这几个方面,当时研究了李洪志的图书以后,我们搞了一本书,题目叫《现代谎言——李洪志歪理邪说评析》,这本书是正式出版。

[主持人]:这本是主要是针对李洪志的歪理邪说的,是逐一进行的?


[段启明]:逐一进行剖析,我们在引言里写的了一段话“李洪志歪理邪说是那么的荒谬,然而,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群众受骗上当,他利用了什么?”这是分析这个原因。

[网友劳动光荣]:现在我们的老百姓怎样才能不被社会上形形色色的邪教所迷惑?这与您刚才所说的它的一些特点和一些危害可以相结合起来。

[段启明]:对,我们分析有这么三个方面的原因。一是李洪志利用了广大群众希望通过‘法轮功’健身祛病的善良愿望。李洪志说有病不用治,也不用看医生,只要听他的话,努力修炼‘法轮功’,那么病就会自动消失,不但你的身体好,对你的亲人、朋友也会有好处。这是一点,这是他的一套招牌,伪装画皮。

[主持人]:一人练功全家受益。

[段启明]:对。二是利用了一些群众对社会上的丑恶现象的不满和对生活中一些不如意的问题的苦恼,把这些丑恶现象和不如意的问题极力夸大,得出人类社会面临毁灭的危言耸听的结论,再以这种虚幻的末世论去否定一切。既然科学不行了,政府也不行了,解决问题拯救自己、拯救人类,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服从李洪志,一心一意地跟着李洪志走,这是一点。第三点就是利用了一些群众中存在的精神空虚、缺乏信仰等问题,打出‘真、善、忍’的旗号,鼓励人们追求客观上不存在的东西,来掩盖他的真实面目。这三个方面的分析,那么现在回头来看呢,一些人为什么还迷信他,因为从社会原因上讲,从李洪志方面来说,大致上可以说还是这些。

[网友miaobukeyanamy]:为什么当年中国有那么多人练习法轮功,如果法轮功作为一种健身功法的话有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段启明]:这个,首先要分析当时大的社会背景。李洪志创编法轮功初期正好是社会上气功热的时候,当时气功热的情况下,大家都以为气功能够健身。李洪志利用了这点。如果说,法轮功仅仅是一个气功的功法,或者是仅仅他那五套功法,仅仅是为了让群众健身,我想这个无可厚非。俗话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那么作为一种健身的功法,一种体育锻炼方式,我想那还是可以。但是问题在于,法轮功主要的不在于这个地方(练功),主要在于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在于让人们去追求所谓的“上层次”、“圆满”,学他的书,跟他走。甚至于对其他的宗教也不能信,别人批评也不能批评。谁要怀疑他,谁要批评他,那就是“魔”,那就是反对他。

[主持人]:这就是李洪志所说的“不二法门”?

[段启明]:对。“不二法门”。你就不能听别的,不能学别的,只能学李洪志的那一套。

[主持人]:在这种理论之下,弟子会一步步进一步地被他所精神控制。

[段启明]:对。这就不是练功的问题,关键李洪志把法轮功发展成邪教以后,就不再提练功这个招牌,这个话题。

[网友天然呆]:请问段老,如果亲友里面有人练法轮功,很顽固,怎么劝说都没用,油盐不进,要怎么办呢?

[段启明]:我想,首先对于这样没有违反法律,没有触犯法律,我们一般还是耐心地等待,耐心地说服教育,不要操之过急。要从各方面关心他,爱护他,体贴他,对他有温情,对他有爱心。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要让他知道,李洪志那套东西是害人的。这个我们已经有在揭批李洪志的歪理邪说的一些书,已经把李洪志的那些东西批得体无完肤。这些东西仍然是我们从事教育转化的很好的材料,是一笔宝贵的财富,我们要把它利用起来。帮助这些,现在还没醒悟的法轮功痴迷者。当然,如果触犯法律,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主持人]:从段老的谈话中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法轮功邪教在精神控制方面的危害是相当狡猾的,之前很大一部分不明真相的民众就是因为被其邪教理论所迷惑继而被其精神控制,不能自拔。目前世界上许多国家,包括咱们中国在内,仍有邪教在活动,在防范邪教问题上,特别是针对当今青少年如何抵御邪教侵蚀,段老您有什么建议和思考呢?

[段启明]:这方面我写过一些文章。我觉得邪教的滋生、发展,包括它的坐大成势有着多方面的原因,因此防范和治理邪教需要全党、各级政府和社会各方面共同努力。不是一个部门,一个方面可以做到的。需要全党、各级政府和社会各方面的共同努力。这是一个方面。第二方面就是,我们要充分利用反面教员的作用,提高人们防范识别抵制邪教的能力。我们有大量的教材来做。第三是我们要坚持政教分离原则,从制度上保证广大群众特别是青少年不受宗教有神论、迷信思潮的影响,提高辨别有神论和邪教的能力。这里边有这样几项工作要做,一是要高度重视思想政治工作,切实加强思想道德建设、科学文化教育、科学世界观和无神论教育。这个在“四·二五”事件之后,中央有明确的规定。包括中央领导同志,有许多重要的讲话,由于时间关系,不能一一列举了。这里我引用一段江泽民的讲话,江泽民在2001年12月10日,在全国宗教工作会议上有一段讲话,实际上就是谈及这个问题,他说:“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尊重信教群众的信仰,但这并不是说就可以放弃对他们的思想政治工作,放弃在他们中开展思想道德建设和科学文化教育的工作。对信教和不信教的群众,都要进行爱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的教育,都要加强法制教育和公民道德建设,都要大力开展普及科学文化知识特别是现代科学知识的工作。要加强对人民群众特别是青少年的科学世界观包括无神论的宣传教育,不断提高全民族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努力使他们成为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尤其要努力把我国广大青少年教育和培养成为具有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定理想、掌握丰富科学文化知识的一代新人,坚决防止宗教观念以及各种有神论侵蚀他们的世界观,影响他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这是关系我国未来发展的大事。各有关部门、各级党委和政府务必高度注意。”所以他在这里讲得很清楚,就是要加强世界观的教育。这是全党各级政府、全社会的工作。还有一个就是,我觉得应该认真执行宗教与政权,包括宗教与教育相分离的制度。这里由于时间关系我不能多谈。教育方面,我们法律法规都有明确规定。比如《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第四条规定:“国家、社会、学校和家庭依法保障适龄儿童、少年接受义务教育的权利。”还有就是“不得利用宗教进行妨碍义务教育实施的活动”。宗教、有神论、迷信、邪教都不能去妨碍义务教育的实施。还有,我们党的文件明确规定,“绝不允许强迫任何人特别是十八岁以下的少年儿童入教、出家和到寺庙学经”。后来,教育部又为这个发出了通知。这里我不妨说一下教育部的这个通知。1983年2月17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了教育部《关于正确处理少数民族地区宗教干扰学校教育问题的意见》,在这一文件中,对普通学校,也就是即非宗教学校,有这样的规定:第一,不得在学校向学生宣传宗教,灌输宗教思想;这是第一条,当然包括迷信包括邪教。不准在我们学校里,包括小学、中学、大学都不得向我们的学生宣传宗教、迷信、邪教这种事情。第二,学校不得停课进行集体宗教活动;第三,不得强迫学生信仰宗教,不得强迫他们当和尚、喇嘛或满拉等;第四不得以任何形式在学校开设和讲授宗教课,包括迷信,现在算命的这套,包括有些学校讲易经这套;还有不得利用宗教干扰学校正常教学秩序;第六,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和阻挠学校向学生进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和科学文化知识教育。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了教育部的通知。

[主持人]:从段老的建议和思考中我们可以看出在防范邪教问题上,特别是针对青少年问题,我们应该有更加清晰的认识。段老,我们之前在社区的交流互动平台上,也有部分的网友对此提出一些自己的问题,我选取一个,请您来作一下解答。社区的游客是这样问您的:段老师您好:您的《“风水是迷信”乃各界共识》一文中提到占卜也是迷信活动,那请问《易经》这本书算是迷信书籍吗?

[段启明]:这个说来话长,这个问题太大,所以很难说清楚。要是简单地说,我个人认为,《易经》可以这么说,既是迷信的书籍,也不是迷信书籍。它既是我们中国古代一个重要的历史文化典籍,但是里边也有很多占卜算命的迷信东西。所以对《易经》,我们一定要理性看待,不能够全盘接受,尤其是不能接受太多占卜算命这些东西。现在社会上很多人实际上接受了《易经》消极的东西,(用)那一面来在社会上搞算命。这些实际上我不赞成。我想社会上很多人、很多学者和我有共识。

[主持人]:也就是说,对待《易经》这本书要采取哲学的方式来看待,要“去其糟粕,留其精华”。段老啊长期从事反邪教问题的研究,也长期关注我们凯风网这样一个民间网站,同时呢也有大量文章在我们的专家文集栏目发表,今天借此机会,希望您对凯风网在抵制邪教问题上如何发挥更大的作用上,给我们提一些宝贵建议。

[段启明]:谢谢!的确,我多年来一直关注和研究法轮功问题,自凯风网开通以来,我也一直关注凯风网。凯风网发了我一些拙文,我很是感谢!现今是网络时代,一个网站就是一处传媒,不知道理解对不对。在宣传方面,我个人觉得它有着传统媒体无法比拟的重要作用和特殊优势,也是网友的一个精神家园。那么,作为一个防范和抵制邪教网站,在为网友提供有关知识和信息方面,特别是凯风网做出了巨大贡献,是网友了解邪教特别是法轮功的一个巨大信息库,是防范和抵制邪教的一块重要前哨阵地和战斗堡垒。我希望网站越办越好,影响越来越大,成为网友崇尚科学、破除迷信、抵制邪教的精神家园,成为网友交流防范、抵制邪教认识和研究成果的学术平台,也成为陷入法轮功组织和邪教组织尚未醒悟的某些痴迷者的良师益友,成为邪教头目胆战心惊的战斗部队。在电脑、网络信息方面我是个门外汉,但我会继续关注凯风网,并且把它当作自己学习的一个好课堂。期待凯风网采编更多好的信息,编发更多高水平的文章,也希望更多的年轻网友充分利用凯风网这个平台,在崇尚科学、破除迷信、抵制邪教中做出自己的贡献!

 [主持人]:感谢段老的宝贵意见,和您的对话我感觉是一次精神的洗礼,我相信网友也会有这种感觉,非常感谢您,也感谢交流平台上的网友关注我们的节目,好,下次直播节目再见。

 
段启明做客凯风网
段启明在跟主持人谈邪教的精神控制
段启明在回答网友提出的关于青少年如何抵御邪教
段启明为凯风网提了宝贵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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