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法轮功组织为配合香港滥诉案,操纵一个名叫段巍的华裔法轮功人员突然跳出来,信口开河,血口喷人,指责北京房山区警方将其外甥王杰“酷刑致死”。法轮功媒体也铺天盖地刊载大纪元记者“无血儿”所写的《起诉XXX第一人王杰惨死》(大纪元7月3日报道,下文简称《起诉》),疯狂炒作。其言之凿凿、意之切切的陈词或许能一时蒙骗不知底细的读者,却让笔者如哽在喉、不吐不快。我和王杰及其六姨段巍、六姨情夫朱柯明都很熟悉,且对王杰的不幸病逝感到非常伤感和惋惜。但王杰已在印度尼西亚病死多年,法轮功和段巍等人密不发丧,现在却倒打一耙,贼喊捉贼、聒聒躁躁,使听者不得清净、生者不得安宁、死者不得安息。本人只好出来“执子之矛、攻子之盾”,揭穿法轮功组织和段巍的谎言。
王杰本人概况
王杰,1963年生,北京人,父亲是党委书记,妈妈是将军级医生。其六姨段巍(人称胖丫头),女,法轮功练习者,上世纪50年代初生于北京,英籍医生,印度尼西亚、菲律宾、马来西亚等国军医,同时经营家俱生意。在北京、香港、新加坡、印度尼西亚等地都有产业。王杰原在中国测绘出版社工作,后因身体不好,受段巍、朱柯明等人影响,开始习练法轮功,1999年开始停薪留职,与朱柯明等人一起经营集体企业北京柯明工贸公司,主要业务是代售其六姨段巍从东南亚进口的仿古家具。1999年7月20日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受段巍、朱柯明唆使,一起从事了散发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和将宣传法轮功邪教文章上传明慧网等活动。2000年9月7日,由于案发被北京房山警方依法逮捕。后王杰因“慢性肾功能不全、慢性肾小球肾炎”病情加重被依法取保候审。2001年4月中下旬,法轮功组织将其偷渡出境,但并未予以治疗和认真照顾,而其身为医生的亲姨段巍在王杰投亲后,也没有送其住院治疗和细心照顾,导致王杰病情日益恶化,最终于2001年6月18日孤独地死在段巍在印尼家中的卫生间里。王杰死后,法轮功组织密不发丧,甚至向王杰亲人隐瞒死亡事实。直到2005年1月3日,法轮功明慧网为配合九评的宣传,突然刊出一篇“记者”楚天行采访的文章《庚辰北京诉X,二原告一死一判刑》(以下简称《庚辰》),对房山警方横加指责。然后嘎然中止,直到2007年7月3日,中间再无下文。
法轮功组织对王杰的“救度”
王杰作为一个虔诚的大法徒,身患“慢性肾功能不全、慢性肾小球肾炎”,“身体动不了,更不能走动”,可以说是生命垂危,先让我们看看声称要“真善忍”、“救度世人”、“维护法、证实法、救度众生走向神”的法轮功组织是如何“救度”王杰的。
先是将因病被取保候审的犯罪嫌疑人王杰组织偷渡出境。《庚辰》文中说:“2001年4月中下旬,王杰在良心人士的帮助下转辗来到海外。同年5月2日,有学员发现王杰表现出失去正常记忆的症状,呼吸困难、身体极度虚弱,也不会象其他修炼人一样炼功和读法。”尽管组织犯罪嫌疑人偷渡在任何国家都是犯罪行为,但法轮功组织向来视人间法律为“机械地限制人、封闭人”的东西,把组织偷渡当作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行为也就不令人惊讶了;
其次没有对危重病人王杰进行及时医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果法轮功组织求助他们那“宇宙大没有我大”、“功能无所不能”、“法身无所不在”的“慈悲师尊”李洪志“救治”王杰,或者将王杰送到香港及境外医院透析、抢救的话,也算是尽了义务,至少可以延续王杰生命。但他们显然关心“正法”、“讲真相”胜过关心救治同修王杰的生命。《起诉》文中段巍说:“(王杰)一个星期后却走起路来。段巍说,他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可能也是听到可以去香港的景点向游客讲关于法轮功的真相,内心生出新的希望吧!”
第三是对王杰进行精神虐待。《庚辰》文中说:“有的海外法轮功学员拿来记述其他大法弟子受迫害经历的明慧文章,……鼓励王杰。文章里写的是大法弟子被恶警灌水、烟烫、冷冻、殴打。”且不说王杰没有受过虐待,就说作为一个危重病人,稍有理智和良知的人都知道应该安慰他,哄他高兴,但向来行事诡异多端、惊俗骇世的法轮功果然有点邪招,用极其恐惧、无聊的故事来吓唬王杰,这只会加重王杰的病情,促其早死。俺妈病重的时候,家中只有三岁的小侄子都知道在床头翻跟斗逗老人开心,难道这些大法徒们的情商、智商连三岁小孩都不如么?王杰对此感受何如?《起诉》文中说王杰“在印尼再见到段巍,王杰感到很欣慰:‘六姨多好呀!’”。是啊,“谁难受谁自己知道”,香港法轮功组织这么对待一个危重病人,显然王杰至少不能念他们好。
六姨段巍对奄奄一息时的王杰的“照顾”
段巍在接受大纪元记者采访时:“几次哽咽:这些回忆都是痛苦的”、“在家族中王杰和段巍最亲,段巍很清楚王杰的状况和习惯,知道他有什么状况不正常”、“段巍说:这些事情回忆起来都是痛苦。他就像我孩子一样,疼他比我疼我儿子多”。事实果真如此吗?作为王杰的练功介绍人、亲姨、同修、同案犯、老板、医生,当王杰身患“慢性肾功能不全、慢性肾小球肾炎”,奄奄一息时,段巍表现如何呢?
第一是冷淡。《起诉》文中说:“在香港见到了王杰,段巍很激动。王杰对她说:‘六姨、六姨我出来了!’王杰不能在香港逗留很久,很快就去印尼。到了印尼,十几天后,王杰打电话给段巍说要到她那边去。当时段巍住在印尼另一个城市。”一个身为医生的亲姨在香港见了自己“比亲儿子还亲”的外甥,很“激动”了一番,然后就独自回家了,听任香港的同修对外甥的“帮助”,导致其病情不断加重,甚至“同年5月2日,有学员发现王杰表现出失去正常记忆的症状,呼吸困难、身体极度虚弱,也不会象其他修炼人一样炼功和读法。”后来王杰到了印尼,段巍也不理不睬,直到连自己都知道“当时王杰已经是开始不行了”(见《起诉》)。在外甥的强烈要求下,段巍只得将其收留。
第二是冷漠。一个比“亲儿子还亲”外甥王杰来投靠段巍,且病情严重,《庚辰》文说当时:“王杰出虚汗、吐血,有时只吃一两口饭血就喷出一两米远,喷出的血呈番茄汁状。”《起诉》文中写道:“段巍说:从公安局出来,王杰的生命实际上已经被摧毁了,他出来后虚弱的不能说话,不能用语言去讲什么,他只能用肢体告诉我哪不对头……。”但《起诉》文中还说:“当时段巍的佣人走了,王杰主动要求帮忙做饭。以前在北京时,王杰做饭很仔细。但那天王杰切的蕃茄一块大一块小的,完全不规则。她说:‘王杰怎么这样?’王杰说:‘没事!’段巍当时还没有察觉他的情况已经很严重。”
看到这里,我有N个问题想问问身为三个国家军医的段巍女士。如果你的儿子丹尼身患绝症,病重吐血,身为医生的你难道还觉察不出他的病情已经很严重?既然都看出“王杰帮忙为植物浇水,可是水却不是往植物去浇,而是向天浇水。不正常。”为何不送他去医院住院,或者在家医治?知道外甥“不行”了,甚至“王杰的身体极度虚弱,夜间睡觉时为了维持呼吸,竟然需要慢慢解去内裤,以减轻腰间松紧带造成的些微压力”(《庚辰》文),为何却还让他去独自去做饭、浇水?为何这时侯你最关心的不是外甥病情,却是“36天跟段巍一起。段巍后来问王杰为什么不跟其他亲人讲他在公安局遭受的迫害”(见《起诉》)、“王杰,最使你痛苦的时候是什么?”(见《庚辰》),“打你的时候,有没有过一点儿害怕?”(见《庚辰》)?为何作为一个亿万富翁,这时候恰好你的“佣人”走了,难道在印尼有钱居然连一个佣人或者护工都雇不到吗?难道你没钱给外甥治病吗?难道作为一名有三十多年工作经验的医生,你不能干点什么救治一下自己外甥吗?……
第三是残酷。王杰人之将死,但段巍仍不放过:“有一次段巍让王杰看国内大法弟子受到的酷刑,看完后,王杰坐在地上边打坐边哭。段巍关心的问他为什么哭”(见《起诉》)。看来段巍存心折磨自己外甥,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施以精神折磨。因为段女士并不认为外甥的生命本身有多重要,重要的是外甥是否受过“酷刑”?好在外甥临死之前记录下来,以外甥的死作为“迫害”、“讲真相”、“发正念”的证据!!在师傅的“练功”、“讲真相”、“发正念”的要求和“圆满”诱惑面前,什么人伦、良心、真情,一切都苍白无力,于是放任王杰被病魔夺去生命。
第四是阴险。既然段巍知道:“ 从监狱(看守所)回到北京的家的一年里,虚弱的王杰都得坐着轮椅,王杰的家人问他在公安局里受了什么折磨,他总说:‘没什么、没什么’。”“从公安局出来,王杰的生命实际上已经被摧毁了,他出来后虚弱的不能说话,不能用语言去讲什么”(见《起诉》),“因为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使身在印尼的王杰有时候思维和精神状态好象还停留在公安局里的状态,段巍叫叫他,他好像如梦初醒,低头不语。”“王杰临走以前,还叫段巍‘妈!’段巍问王杰为什么叫她‘妈’,王杰虚弱的说:‘你不是跟妈一样吗?’”。这时候,身为医生的段巍难道不知道外甥所得的慢性肾炎病不可逆转。只能去医院透析维持生命?难道不知道王杰此时因衰竭已经胡言乱语?却推测可能王杰在想他的妈妈。并臆断“灌食、撬牙齿、遭毒打、电击(包括生殖器)……这些置人于死地的酷刑王杰全部都遭受过”。为何段巍不敢将王杰的死亡真相告诉其亲人?可见段巍编造王杰被“迫害致死”的故事是有意在载赃陷害房山警方,目的是洗脱自己教唆王杰练功、犯罪以及照顾不周的道德责任,并向“师傅”李洪志请功,以求早日圆满。
第五是神神叨叨。《起诉》文中写道:“段巍家里有一颗芒果树,说也奇怪,王杰食完芒果树后,那颗很大的芒果树整个都在掉叶子。段巍说:‘王杰走的那天,芒果树也死了!’”“王杰出殡当天,有一只鸡见到车队来,就朝那车队跑过来,正好在王杰的灵车两个车呔中间压死了。据说生命知道某修炼人要圆满时,为了当这位修炼人的众生,会很愿意采取一种与该修炼人有关的死亡方法,以便结缘。”诸位看官瞧瞧,这可不是一位普通的村夫愚妇,而是一位“知名华侨医生”、“海外法轮功骨干”对侄子死亡的感想,我敢断定段巍此时已经存在严重的精神方面的问题,要不就是练习法轮功已经走火入魔。对比其他大法徒比一比,就能知道缘由了。王进东等人为什么到天安门广场自焚?傅怡彬为什么杀妻拭父?林春梅、温玉萍为什么残杀素不相识的宾馆服务员买新萍?不都是为了“度众生”、“圆满”和“百日飞升”吗?太可怕了,这样的疯婆子编出来的故事,大纪元、明慧网等“大法”媒体还敢公示见人。真是“猪八戒掉进万花筒--丑态百出”。
李洪志对王杰的“清理”
一般不“精进”的法轮功练习者(包括简鸿章之流)倒也罢了。但王杰作为一个“宁死不屈”的“大法弟子”,身患绝症,命在旦夕,他们“慈悲”的“师尊”,那个吹嘘“是宇宙主佛”李洪志又做了些什么呢?
李洪志曾夸口:
“一个佛,一挥手,全人类的病,都没有了。这是保证能做得到的。”
“因为我基本上是在国外住,但是,不论我在哪里,你修炼的情况我都知道,每个人我都知道,只要你去学,去修,我都会管你”。
“带着有病的身体是不能修炼的,只要是真修弟子,一进来他就要给你清理身体,达到无病状态。”
“练法轮功最保险,绝对不会出偏差,因为有我的‘法身’保护,再多的人,我都能保护。因为我的法身无所不在”,并且声称“我这个人,我不愿说的话,我可以不说,但是我说出来的就得是真话。特别在这种情况下,我在讲法时我不说真话,在这里说空话,不能够有的放矢地随便乱讲,我就是在传邪法。”
然而就是这个李洪志,牛皮吹破天,这时也处在了“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弟子”的尴尬境地。于是,“猪八戒吃黄连--苦了大嘴”的李大师做起了忍者神龟,面对弟子们的哀求和痛苦,装聋作哑,把头一歪,大气儿不喘一口,听任自己的弟子被“旧势力”和疾病带走。
大陆警方行为并无不妥
对比大纪元的《起诉》一文和明慧网的《庚辰》一文,就会发现充斥谎言、破绽百出。举两个简单的例子:如《庚辰》文中称:“ 2000年11月30日,王杰的亲属接到通知,将王杰接出‘保外候审’。” 《起诉》一文则称:“2000年12月份,公安打电话给王杰家人,让他们把王杰接走,说是‘取保后审’”。《起诉》称段巍为王杰的“亲六姨”,而《庚辰》文中则称段巍为王杰的“友人”,这种混淆也只有李洪志 “谁是你的父母,谁是你的子女。两眼一闭。谁也不认识谁”等歪理邪说教导下的弟子们才能犯这种错误。
古人说“逝者如斯,入土为安。”王杰已经死去六年多了,刻薄寡情的法轮功和段巍为什么不能让王杰安安静静走呢?不论你们这时候捏造、散布王杰“酷刑致死”案是出于什么目的,人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再拿已经离去的人说事呢?你们之所以拼命制造谣言,混淆视听,目的是为自己见不得人的丑行寻找理由,说明还存有一点儿羞恶感,需要“遮羞布”掩盖灵魂的丑恶 ......殊不知,无论其以何种理由为自己遮掩都无法开脱你们自己的罪行,再编造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只会给世人留下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