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一百多年前,帝国主义列强侵略中国,一些有志之士奋起反抗,于是就有了义和团运动,开始他们的口号是“反清灭洋”,但后来又改为“扶清灭洋”,当政的慈禧太后老佛爷闻讯后凤心大悦,立即召见了这些扶清志士,由大阿哥们进行神功异能表演,老佛爷亲眼看到了刀枪不入的金钟罩、铁布衫的硬功夫,看到了头顶开砖,腹上开石的神奇表演,当然信以为实。立即派这一支特异功能队伍前去应敌那些洋鬼子们。慈禧太后老佛爷认为只要把我们东方的神功异能亮出来,洋鬼子就会吓得屁滚尿流,望风而逃,于是就会天下太平了。
然而事与愿违,义和团的功夫是只供表演来看的,动真格的就不管用了,血肉之躯是顶不住洋枪利炮的,终于败下阵来。后果是八国联军杀入了北京城。慈禧太后老佛爷仓惶出逃,还美其名曰“西狩”,一路上饥寒交迫,吃到一个玉米面窝头也是香的。最后签定了卖国的国耻条约,才得回到北京。一天慈禧太后老佛爷忽然想起了“西狩”的那顿美食,命御膳房呈上窝窝头,请想平民百姓吃的粗粝之食哪能再进慈禧太后老佛爷的凤口,于是就有那阿谀奉承的小人设计出来用栗子面作的小窝头,进贡老佛爷,让慈禧太后老佛爷也能“忆苦思甜”。这就是北京御膳小食品的来历。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而今百年后,香港、澳门相继回归,一洗国耻。科教兴国,在二十一世纪我国必将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显然,靠神功异能是不可能兴国的,只能倒退到慈禧太后老佛爷的年代。但是时至今日也还有少数人迷恋于神功异能,从而背离了科教兴国的大方向。但是,我们从国际的大环境来看,倒也不足为奇。
在这里不想再对慈禧太后老佛爷的愚昧无知进行评论。奇怪的是二次世界大战后,美苏两个超级大国进入了冷战阶段,在这时竟然出现令人费解的事件。尽管两个超级大国原子弹、氢弹爆炸成功,人造卫星、宇宙飞船一再发射,但是这两个超级大国领导的智商却未必比慈禧太后高明。
这就是我们要在这里揭露的一个世界级的秘密。那就是美苏两国在半个多世纪以来进行的“心灵战”。请看:
“超空间核榴弹炮”能把美国内华他沙漠中的核爆炸的能量以思维的速度在瞬间传到克里林宫门口!你相信吗?
“光子势垒调制器”能从几千公里外致人于死地或传播瘟疫!你相信吗?
苏联的核导弹落入美国的时间弯曲反导弹系统,结果反回到远古的侏罗纪去
杀死几只恐龙!你相信吗?
人们都说未来的世纪将是高新科技竞争的世纪,但是还有一种说法则认为未来战争的胜利者将是拥有心灵感应和特异功能电子武器技术的国家,上面列举的就是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准备开发的“新武器”。在非理性主义思潮的影响下,从60年代开始,美苏两国展开了“心灵战”的竞争,直到最近才算划了一个句号。 1995年年底,在美国国会施压下,中央情报局宣布取消一个已实施25年的依靠“异能人”收集情报的项目。据称这个名为“星门”的项目已经耗资2000万美元!
这个项目的撤消,实际是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心灵战”的结束。而这场“心灵战”的发端则是一个谣言。
下面就我们掌握的资料,由在下择要地向茶馆的各位听众慢慢道来。
鹦鹉螺号核潜艇风波
说来有趣,美苏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心灵战”竟然发端于来自法国的谣言。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首先要讲的是美国制造出世界第一艘核潜艇“鹦鹉螺”号(或译成“魟鱼号”)。该核潜艇于1954年下水,1958 年首次出航北极,并在北极的冰盖之下穿行过去。成为第一艘在海底穿过北极的船只。
之后,法国 《科学与生活》于1960年2月号上发表了该刊编辑梅萨蒂撰写的文章《美国海军在核潜艇上运用超感官知觉(ESP)!》,副标题是:“信息传感是新的秘密武器吗?特殊感应机能是未来战争的决定因素吗?美国军方掌握了特异功能实力的秘密了吗?”该文绘声绘色地报道了“鹦鹉螺”号在北冰洋底航行时,收到了来自美国马里兰州威斯仃豪斯公司实验中心的心灵感应信息。
文章说:实验开始于1959年7月25日,整整进行了16天。实验负责人是空军研究院生物所所长W·H·鲍尔斯上校。这次实验的发送者是迪克大学(以研究超心理学闻名的大学)的学生史密斯。在整个实验过程中史密斯一直被关在威斯仃豪斯公司的实验大楼里闭门不出,他每天在规定的时间里向外发送两次“超感官视觉”信息。这是用机器随机摇出来的超感官知觉专用的纸牌(这是心灵学家J·B·莱因发明的),上面有五种图形(□、+、☆、( 、○)。史密斯认真注视摇出来的5 张纸牌是什么样的图形,仔细端详后记录在纸上再封入信封,然后交鲍尔斯上校锁入保险箱。与此同时,坐在“鹦鹉螺”号中的海军上校琼斯接受史密斯一天两次发送出的心灵感应信号,然后画在纸上封好交安德森船长,注明日期时间后锁到潜艇内的保险柜内。在实验的16 天中,琼斯也是处于隔离状态。
据法国的报道,实验最终的情况是:“鹦鹉螺”号返航抵达格罗顿后,由船上的保险柜中取出信封,用专车护送到附近的军事基地,再由飞机运至弗伦德西普机场,再转给鲍尔斯上校。在那里把时间相同的一组组信封打开,登在表格上。结果证明琼斯所画出的和史密斯所看到的图形组猜中有3/4的,多于70 % 。
有趣的是几年后核潜艇艇长安德森写了回忆文章,他说“这艘潜艇曾执行过各式各样的任务,但是其中不包括参与心灵感应的实验。”他还说:“据梅萨蒂等人的文章说:我们在1959年7月24 日于北冰洋下开始了心灵传感实验。可是在这个时候核潜艇正停泊在新罕布什尔的朴茨茅斯港,进行第一次大检修。我们谁也没有在艇上,又能作什么实验呢?”
1963年9月8日,玏eeks》杂志在星期日增刊上也发表了文章,引用了美国空军上校鲍尔斯的话:“人们传说我参加了心灵感应实验,但实际上根本没有这回事。”
这实际上是一个谎言,是一个设计好的骗局。直到1980年夏有人调查此事专门访问了法国《科学与生活》杂志,这篇文章的作者梅萨蒂(这时他已经是杂志的主编了)认为“鹦鹉螺”号事件可能就是个骗局,他本人对那篇报道也深表遗憾。因为他过于轻信传来的消息了,而消息来源于一位出生于乌克兰的敖德萨港的伯杰尔先生,这位伯杰尔先生在编辑部的办公室里凿凿有据地向梅萨蒂讲了心灵感应实验的“详情细节”。伯杰尔自称是得自可靠的秘密情报,当时杂志的主编文森顿也在座,对此事也深信不疑。于是涉世不久的年轻编辑梅萨蒂就信以为实写了那篇文章。梅萨蒂遗憾地说:“当时我们过于轻信了。文章发表后,我不得不面对舆论界的指责。我也因这篇文章而名誉扫地,真是追悔莫及。”
显然这是伯杰尔精心泡制的骗局,但是由于伯杰尔在1978年去世,所以就无法查对他为什么要造这个谣言或是谁让他造这个谣言了。
但是“鹦鹉螺”号的假消息发表后,有关的报道资料很快就被搜集起来送到了苏联列宁格勒大学心理系主任瓦西列夫教授手中。1891年出生的瓦西列夫很快地就在1960年4月说:“今天美国海军在他们的鹦鹉螺号核潜艇上测试了思维传感,实际上我们的科学家早在25 年前就已经进行了多次成功的传感试验。我们应该尽快地抛弃自己的思想偏见,重新投入到这项重要的研究领域中去。”瓦西列夫还宣称:“特异功能的潜能的发现和原子能的发现是同样重要的。”瓦西列夫以“鹦鹉螺”号事件为契机立即得到了苏联政府的资助和支持,于1960年在列宁格勒大学成立了第一个专门研究心灵学的实验室。接着他于1962 年在莫斯科出版了《遥距影响实验》一书。当然他是很谨慎的,一直宣称是从心理学的角度以唯物主义为指导来验证这些心灵感应实验结果。以防备被指责为搞迷信活动或宣传唯心主义。
瓦西列夫于1966年去世,这时在苏联各地已成立了20多个超常现象研究所了。1967年用于这项研究的国家预算经费约为1300万~2100万美金!
《铁幕下的特异功能》
1970年,“美国之音”连续播出一本刚出版的《铁幕下的特异功能》一书的摘要 ,这书的作者是美国的希拉·奥斯特兰德和林斯·施罗德,他们两个人为了调查苏联方面大力开展心灵学研究的情况,到了苏联并一直与苏联研究特异功能的人员交往,他们两个人与苏联生物学家爱德华·诺莫夫(苏联研究心灵学领域中的重要人物)成为莫逆之交,并应诺莫夫之邀参加了在1968年莫斯科召开的首届国际心灵学会议,并由此进一步搜集到大批资料。希拉·奥斯特兰德和林斯·施罗德回美国后于1969年末写成《铁幕下的特异功能》这本书。书中不仅介绍了苏联开展心灵学实验的情况,还说苏联准备制造“光子势垒调制器”和“超空间放大器”等特异功能武器。这就使得美国国会震惊,以致美国就有人牵强地认为美国退伍军人协会会员病就是苏联制造的“光子势垒调制器”造成的,还认为1963年是“超空间放大器”把美国核潜艇“长尾鲨号”击沉的,这是在这艘核潜艇的像片上集中心灵感应能量的方法作到的。……
于是在美国就有人惊呼苏联在“精神空间”的竞赛中遥遥领先于西方了!于是美国国会对国防部的压力大增,要求拨款研究特异功能。在1970 年初,美国中央情报局决定支持了一个项目,目的是要判别一种称为“天眼通”的“特异功能”或“超感官知觉”(ESP)是否有助于情报收集。后来该项目转由国防部情报局研究,具体由普索夫和塔格博士领导下的斯坦福研究所(请注意,这是美国国防部的研究所,不是斯坦福大学)进行实验研究。该项目取名为“星门”。
《铁幕下的特异功能》一书中介绍说:苏联于1966年4月19日在西伯利亚“科学城”由尼古拉耶夫与数百公里外莫斯科的卡曼斯基传递了信息,六次全部成功。在书中还从历史的俄罗斯的古老巫术说明现代的心灵学的演变,包括占星术、占卜棒、遥视、巫术治病、生物体的辉光……。
书中说:苏联除了将特异功能用于秘密间谍活动之外,还认为隐藏在意念移物能力之后的那种能量将会成为“终极武器”!由之美国人就认为只要能把1/8盎司的物体移动1/4英寸就足以引爆一枚核弹头,如果特异功能可以控制电子计算机,那就无异于掌握了核垄断。所以应该消灭这种人,然而如果这个人真有这种能力也就不可能被消灭了。
书中传说在苏联有200万名受过特异功能训练的部队为克里姆林宫征服世界服务。而正因如此美国就深感应该竭尽全力缩小与苏联的“特异功能差距”,同时美国也有人提出要设计制造一种“超空间核榴弹炮”,幻想这种武器能将美国内华他沙漠中的一次核爆炸以人的思维速度瞬息间传送到克里姆林宫大门口。同时美国还应该设计一个时间弯曲反导弹系统穿越北极将苏联本土罩住,使苏联向美国发射出的核导弹立即陷入时间隧道回到远古的侏罗纪去,结果只能炸死几只恐龙,而美国本土无伤。虽然这些都是毫无科学根据的荒谬言论,但大都出自议员与退伍军官之口。
就这样,美苏双方的“心灵战”越演越烈。而苏联因“美国之音”播放了《铁幕下的特异功能》一书的节选而大为恼火,于1975年指控了该书作者的苏联合作者诺莫夫滥收演讲费(诺莫夫曾在几十所学院中作过有关特异功能方面的报告)并且与西方心灵学家关系密切,判处诺莫夫到西伯利亚劳改两年,解雇了诺莫夫的同事,并下令不许苏联的心灵学家与外国人接触以免泄露机密。
后来,在1977年发生了苏联克格勃在莫斯科逮捕了美国《洛杉矶时报》记者托斯事件。那是发生在6月11日,托斯在街头拐角处与苏联生物医学研究所的伯图科夫接头,当伯图科夫把20页关于“特异功能粒子”的资料交给托斯时,被双双抓获。为此美国卡特政府向苏联提出严重抗议,四天后,托斯回到美国。布热金斯基为此发表讲话,攻击苏联没有新闻、出版和交往的自由。苏联也在报纸发表文章反击,但竟然在文中透露说:“人们知道,托斯先生的朋友不仅仅是一位业余的心灵学研究者,他还负责某个研究所的工作。托斯对该研究所的活动特别感兴趣,而这个研究所的事只限于少数人知道。托斯的‘来头’很清楚,是冲着有军事用途的科学部门来的。”这就不打自招地说明,苏方正在设法研究心灵学在军事上的应用。
妮莉娅·米哈依洛娃
在《铁幕下的特异功能》一书中还讲了一个名叫妮莉娅·米哈依洛娃(真名是尼娜·瑟捷耶夫娜·库拉金娜)的家庭妇女,她能表演意念移动物品、能使挂钟停摆、能非眼识色……,从而引起不少科学家(包括东欧的国家的科学家)研究她的“生理场”。
妮莉娅·米哈依洛娃1925年出生于列宁格勒,做为志愿者参加过列宁格勒保卫战,曾获得过列宁勋章,二次世界大战后从事通讯线路维修工作。1964年因精神疾病住医院,这时她就表现出“特异功能”来了,把她的眼睛蒙住后,还能准确地说出彩色卡的颜色。她还能够用手抚摸两脚麻痹的病人,使病人能站起来走路。妮莉娅·米哈依洛娃的事迹一传再传,终于传到前面所说的列宁格勒大学心理系主任瓦西列夫教授那里,瓦西列夫教授立即把妮莉娅·米哈依洛娃请到他的实验室作为研究对象,开发她的“特异功能”直到1966年瓦西列夫教授去世。
据新闻记者在传媒上报导,妮莉娅·米哈依洛娃能够命令面包、火柴棍、香烟或是苹果跳离桌面,她的意念移物的力量能够拨动或拨停墙壁上的挂钟,她还遥距移动过塑料盒、玻璃杯盘等器物。许多科学家对妮莉娅·米哈依洛娃进行了考察,大都认为是真的。1968年3月17日,莫斯科大学理论物理系主任亚·特莱茨基博士在《莫斯科真理报》上公开发表文章宣称:“妮莉娅·米哈依洛娃女士展示了一种新的未知的能量形式。”
那位研究遥感的诺莫夫则宣称“我个人认为,妮莉娅·米哈依洛娃女士的才能是极为出色的。我甚至觉得意念移物比传感更令我感兴趣。我相信,在对妮莉娅·米哈依洛娃杰出力量的研究中,我们正朝着揭示意念移物的心理物理学基础方向发展。如果我们能够找到控制这一能力的各种规律,那将具有巨大的实用价值。”
1968年6月,在莫斯科举行首届国际心灵学会议,会议的日程上说在第二天将放映妮莉娅·米哈依洛娃特异功能的录像,然而就在开幕式上人们传看着当天的《真理报》,报上公开揭穿米哈依洛娃是个用魔术表演特异功能的骗子。不仅如此,她还倒卖票证和推销“空头”冰箱来诈骗钱财。本来要逮捕她,但又有官方人物保她,以使她得以逍遥法外。于是第二天的日程就泡了汤。
后来又不断有人揭露那些有名的心灵传感实验的数据并不真实,例如诺莫夫的穿过西伯利亚的遥距心灵传感,(诺莫夫一再吹嘘猜中率接近百分之百)所谓的猜中率并没有超出统计规律。其它的研究也都是无科学根据的瞎吹。
到了1973年苏联官方的刊物《哲学研究》上公开批评了这类“研究”。苏联心理学教授津钦科等在“心灵学:虚构还是现实?”一文中首先大骂了希拉·奥斯特兰德和林斯·施罗德写的《铁幕下的特异功能》这本书说:“作者不是科学家,作品水平很低,只是为了耸人听闻。此外,心灵学是为反苏宣传服务的,而反苏也为宣传心灵学服务。在两年内,该书再版5次。由于作者的专业水平太低,书中与事实不符的差错和错误笔笔皆是,再就是直言不讳的反苏攻击。”
书中还批评了苏联国内大量报刊不负责任地报道特异功能现象,而内容根本不符合科学实验的严格要求。例如《共青团真理报》曾宣传“阿波罗14号”参加了心灵感应实验,并取得了可喜的结果。但是,参加“阿波罗14号”实验的组织者,埃德加·米切尔却在书中写道:这只是些探索性的实验,实验的结果是否定的。更糟糕的是,成功的次数远远低于理论上推算出的概率。文章说:“心灵学引起了许多反心灵学的方法和揭露骗局的手段。但是,不论怎样揭露,也不能动摇虔诚的心灵学家。对心灵学就象对宗教一样,信仰的力量大于实际的作用,所以人们常说‘信则灵’,信仰胜于事实。耸人听闻地宣传心灵现象,大肆传播各种传说,是同这种信仰分不开的。”文章最后指出:“严肃的科研成果应首先在科学专著中发表,而不是发表在畅销杂志上。应该考虑一下以严谨的科学的态度去研究这些现象。科学研究机构的努力必将有助于揭开人体特异功能之谜,防止某些人在人类心灵问题上故弄玄虚、哗众取宠,澄清有关苏联‘心灵学运动’的谣传。”
苏联的女超人妮莉娅·米哈依洛娃被拆穿了,但是世界上接着又出现了一个男超人,那就是尤里·盖勒。关于尤·盖勒的故事且听下回分解。
尤里·盖勒的出场
60年代末70年代初,出现了震惊欧美各国的一个新闻人物:这就是来自以色列的所谓“通灵人”尤里·盖勒。他在欧洲和美国到处表演,他可以用“意念”将钉子、叉子、钥匙等弯曲,能使汤匙折断;能不用眼睛识出颜色;能使手表走快或变慢;能猜出哪个盒子中藏有物品,甚至能够远距离搬运物品……,其本领之玄妙,令人瞠目结舌。国外—些报刊、电台为其大加宣传。尤里·盖勒的出场引起了世界上一时的轰动。
尤里·盖勒本是一个魔术师,1968年从以色列陆军退役后在一家纺织厂工作,晚间就用魔术手法表演一些“特异功能”来骗钱,居然每晚能挣到100以色列镑(约合38美元),比一周的工资都多。于是尤里·盖勒就辞去了工厂的工作,找了一个经理人,到欧洲各国去巡回表演他的特异功能,从而大出风头。尤里·盖勒向人们宣称他的特异功能是“文艺九女神”赐予的,这些女神掌管着外星球的文明,选中尤里·盖勒做她们驻地球的使者。1971年热衷于心灵学研究的安德烈·布哈里奇(他本人是医疗电子学博士:设计了能安装在臼齿中的微型接收机,并取得美国专利第2995663号)发现了尤里·盖勒,立即与尤里·盖勒合伙,布哈里奇说:尤里·盖勒正是我找寻了30年梦寐以求的人,并把尤里·盖勒带到美国进行各种特异功能表演,在美国国家宇航局戈达德空间中心表演时,第一个在月球上行走的宇航员埃德加·米切尔对尤里·盖勒赞赏备至,此后尤里·盖勒就开始在高级官员中活动,甚至参加了卡特总统招待墨西哥总统的宴会,在会上尤里·盖勒当众把罗莎琳·卡特夫人的餐叉搞弯了。因此,宴会后卡特总统私下会见了尤里·盖勒,而尤里·盖勒则向卡特说:苏联在特异功能军备竞赛已处于领先地位了。而卡特后来就决定要更加关注不明飞行物及特异功能对五角大楼的威胁。
这时斯坦福研究所的普索夫和塔格博士正从事特异功能的调查研究,正着急找不到合适的研究对象,盖勒的出现正中他们的下怀,于是普索夫和塔格把尤里·盖勒请到斯坦福研究所进行了18个月的测试,并在学术刊物上发表了调查报告,对他的表演作了充分肯定,并宣称说这是“尤里·盖勒现象”,其科学意义可能比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还要大。
如果我们回过头来再看看《铁幕下的特异功能》,我们就可以发现尤里·盖勒实际是从苏联学到了一些窍门去骗美国佬。尤里·盖勒的表演和苏联妇女妮莉娅·米哈依洛娃的表演十分相似,但要更加高明些。在《铁幕下的特异功能》一书中专门有一章是“不明飞行物与特异功能 寻求太空的救星”论述苏联在论证是飞碟中的宇宙人给“超人”以特殊的能力。而尤里·盖勒也学会了这一手。他改了口,不再讲那些“文艺九女神”了。盖勒也打出了时髦的旗号,宣称自已的超常能力是在三四岁时由“飞碟”(其泛称为“UF0”)中的宇宙人所赋与的。而他的监护代理人布哈里奇也就公开作证,说自已在以色列就曾亲眼看到盖勒迸人了一只“飞碟”。他们一唱一和,显然是在演一出时间节拍并不协调的“双簧”。尽管世界著名的球外文明研究权威、美国天文学家卡尔·萨根曾以令人信服的科学论据驳斥“飞碟”是宇宙人驾临地球的运载工具说。但布哈里奇和盖勒还是利用这种无稽之谈作为其“通灵”能力来源的根据。这不仅仅利用了人们的“飞碟”热和对宇宙人的渴求心理来吹嘘自己,而且实质是在把信奉者引导到骗局的终极目的——证明上帝的存在。
正当盖勒红极一时之际,确实出现了这样一些出奇的“科学理论”,例如美国的哈德教授认为:地球可能是“一种宇宙动物园,是和宇宙的其余部分隔开的。而看守人经常对园内的居民进行任意的取样检查”;英国的霍尔丹教授则提出: “可能有极高级的生物,正在操纵着我们这个世界的事务,或者我们的太阳系、甚至我们的银河系的事务。与此同时,他只直接对少数几个出类拔萃的人显现它的存在。”
显然,盖勒就是这少数几个出类拔萃的人中的佼佼者。然而随着盖勒的被揭穿,这些理论也就破产了。
日本人也来起哄
当美苏心灵战进行得如火如荼时,日本也不甘落后,1935年出生的矢追纯一是日本电视台的节目制作人,专门制作有关“特异功能”和UFO一类耸人听闻的节目,招揽观众。1974年他还把尤里·盖勒请到日本进行表演,引起社会轰动。尽管尤里·盖勒的骗局已被揭穿,矢追纯一还是在1985年出版了一本《战栗的美苏超能力战争》,他说1984年《纽约时报》透露美国国防部投下数百万美元用于超能力研究,实际上这仅仅是表面数字,真实的数字应该大几十倍!
他说美国中央情报局已利用“特异功能”人侦查苏方在哈萨克共和国的空军基地,并遥测到军事基地的种种设备,甚至能预测出几年以后的变化,而且每测每中。
关于苏联的情况,由于绝密,所知不多。但是,他知道1976年苏联正在进行发射意念波的实验,他还说1977年,在美国纽约的曼哈顿发生的黑人大暴动,就是被苏联发射的意念波所控制的。
书中说,只要有用意念弯汤匙的能量,就足以破坏电脑系统,使现代社会立即瘫痪。至于超空间武器如果研制成功则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如果使用了这种超空间武器,其后果就是人类在瞬间走上死亡之路。
最后,矢追纯一凄凉地说:因此我们必须时时注意美、苏的动向。如果稍有失误,就可能频临死亡的危机,要避开这个悲剧的发生,只有靠我们的智慧了。 而稍早一些,日本的金光不二夫于1978年出版了一本《人体超级能力探索》,援引了不少苏联研究“特异功能”的材料。并指出1965年,在波波夫无线电技术协会莫斯科分会中,增设了一个生物信息部。研究的课题就是传感信息。书中还指出,除了开会的论文汇编外,各种论文大都发表在《无线电工程学》杂志上,此外,在科普报刊上发了不少文章,大多是记者所写,大轰大嗡习以为常。但是,在报刊杂志上是不刊登科学家们的反对意见的。
他还说:近十年来,发表的“论文”和报导不下500篇。但大多是草率进行的“实验”的粗糙报告,不值一顾。
也许,这才是苏联方面的真实写照。
正如前面所讲的,在1973年苏联官方的刊物《哲学研究》上公开批评了这类“研究”。苏联心理学教授津钦科等在“心灵学:虚构还是现实?”一文中批评了大量刊物不负责任地报道特异功能现象,而内容根本不符合科学实验的严格要求。
科学家出来说话了
60年代的美国社会,在政府是惶惶然对付苏联的“心灵战”攻势,在民间则是飞碟热和占星热,最红的是女占星术士琳达·古德曼。
近年来在我国的个体书摊上最畅销的是那些成套的小册子《属相与命运》、《星座与命运》……。从成年人到中小学生都拿来对照自己看今年的运气如何。这些小册子大都源于美国女占星术士琳达·古德曼的书《星座与个性》。这本算命书说:如果你是狮子宫的人(即是太阳在狮子宫时出生的),那就适合作政治家;如果是室女宫出生的那就适合于作演员;如果是人马宫的就适合从事文艺、音乐工作;如果是摩羯宫的就应该去作科学家……。
琳达1 9 2 5 年出生在美国西弗吉尼亚州,先后做过报刊撰稿人,电台播音员等职,1 9 6 3 年移居纽约后开始从事占星术活动,写出几本占星术的畅销书, 从此大红大紫,成了巨富。她于1 9 9 5 年死于糖尿病,死后人们发现琳达虽然一直利用星座为别人占卜命运,但却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她的女儿萨利于1 9 7 3 年服用过量的杜冷丁自杀,但她一直推算她的女儿还在人间,她化了4 0 万美金雇用私人侦探去找她的早已死掉的女儿。她还从星座推算出电影明星玛丽莲·梦露和歌星“猫王” 埃尔维斯·普莱斯利还在人世……,事实说明这位出名的女占星家并不高明,然而由于她确实在美国掀起了占星热,并造就了一批“追星族”。
针对占星术在美国泛滥成灾,1 9 7 5年就有1 8 6 位知名的天文学家和其他科学家发表声明说占星术是骗人的。1976年,在保罗·库尔茨(Paul Kurtz)教授的推动下组织成立了“ 针对‘ 异常现象 ’科学考察委员会”(简称C S I C O P),库尔茨是纽约大学布法罗分校的哲学教授,并一直担任委员会主席。该委员会的成员有一批科学诺贝尔奖获得者,也包括一批著名的科普专家和魔术大师,例如,阿西莫夫、卡尔·萨根、马丁·加德纳、雷·海曼以及大魔术师詹姆斯·兰迪等人。他们出了〖怀疑的探索者〗(S k e pt ic a l I n q u I r e r )刊物,有说服力地用科学来揭露那些迷信的、伪科学的东西。他们针对占星术搞了一张调查统计表,那就是统计分析了1 6 6 3 4 名科学家和6 4 7 5 名政治家的出生日期。结果是一个人成为政治家或科学家的可能性对于出生的日宫来说是没有关系的。所以不能相信那些占星术书上举的例子。这些占星术士要想说明室女宫的人适合作演员就可以举出英格丽·褒曼和索菲亚·罗兰来作例证;要想说明摩羯宫的人适合作科学家就可以举出牛顿和富兰克林来作例证;要想说明人马宫的人适合作文学、艺术家又可以举出贝多芬和马克·吐温来……。实际上在室女宫中还有肯尼迪、在摩羯宫中还有尼克松、在人马宫中又有丘吉尔,他们都是政治家但又都不在狮子宫,总之是任意解释,唯我所用。
用科学方法来分析结果就不同了。统计的结果是:
黄道宫 日期 科学家 政治家
摩羯宫12月24日~ 1月19日 1241 462
宣瓶宫 1月23日~ 2月18日 1217 445
双鱼宫 2月21日~ 3月19日 1173 460
白羊宫 3月23日~ 4月18日 1160 432
金牛宫 4月23日~ 5月19日 1185 471
双子宫 5月24日~ 6月19日 1153 471
巨蟹宫 6月24日~ 7月20日 1245 486
狮子宫 7月25日~ 8月20日 1263 504
室女宫 8月25日~ 9月20日 1292 497
天秤宫 9月25日~10月21日 1267 523
天蝎宫10月25日~11月20日 1246 488
人马宫11月24日~12月20日 1202 453
从这统计中可以看出星座与人生的前途命运无关。
然而,科学家们的呼吁并未能在社会上发挥应有的作用,1 9 8 5 年在美国对青少年作了一个调查,结果还是有5 5 %的人相信占星术,当时就认为是发生了危机,决定要增大投入进一步加强学校的科技教育。
关于“针对‘异常现象’科学考察委员会”(简称C S I C O P)的工作是多方面的,他们不仅仅揭露占星术,还揭露种种“心灵术”的骗局,指出诸如尼斯湖怪、百慕大三角,飞碟是外星人的运载工具均属无稽之谈。下面我们要特别介绍“针对‘异常现象’科学考察委员会”(简称C S I C O P)中的主力——魔术师詹姆斯·兰迪(James Randi)。
魔术师兰迪
组织成立“针对‘异常现象’科学考察委员会”(简称C S I C O P)的主力之一就是大魔术师詹姆斯·兰迪,他一开始就悬赏一万美元,给那些确实有 “特异功能”的人,但是2 0多年过去了,一个个自称有“特异功能”的人被兰迪一个个地拆穿鬼把戏,至今还没有人能拿走那笔赏金,尽管到了1 9 9 8年这笔赏金已经提高到了1 0 0万美元!
兰迪在魔术界被称为“神奇的兰迪” (The Amazing),他是社会上形形色色骗子的克星,尤里·盖勒就是栽在他的手下。兰迪与骗子的斗法是在1 5 岁时就开始了。那是在1943年,美国多伦多市的一些神灵教堂出现了超凡的怪事,兰迪决定亲自去考察一番。只见那位“超凡”的传教士接过一封封群众送上来的密封的信,就能逐封说出信封内写的内容,然后拆开信封验证。这实际是一种利用时间差的骗术,在同伙的配合下,拆开信封看过内容后,当作下一个信封的内容读出来。兰迪看到竟有人在庄严的教堂内骗人,就跳上布道坛,从纸篓中拿出一封封拆封的信来揭露和谴责传教士的骗局,顿时教堂内哗然,但兰迪被指控扰乱宗教集会而被捕,在警察局内,兰迪发誓一定要继续揭露各种骗局,而如今他真正成了屈指可数的揭伪的高级魔术师。
下面再介绍一次魔术师兰迪与一个江湖骗子大斗法的故事。
那个江湖骗子名叫彼得·波波夫,是个牧师。波波夫每周在电视上与观众见面,自称与上帝相通,可以让耶稣通过他来治疗好各种疑难病人。他在传道时赐福给众人,让他们把药片统统丢掉,因为大家的病已经好了,再也不需要什么药了。他还可以在病人什么也没有讲的情况下就说出他们的名字和病因,只要摸摸病人就能治好他的病, 但是兰迪不信,他要公开揭穿波波夫的骗局。
兰迪想法摸清了波波夫的底,原来波波夫的“托”就是他的老婆伊丽沙白,是她利用调频39.17兆赫向波波夫发出信息,而波波夫耳上装的助听器实际上是短波接收机。没有什么上帝、伊丽沙白才是“上帝”。
兰迪备好了同样频率的可录音的调频接收机,派了几个不为人注意的小孩子去追踪伊丽沙白和其他同伙。更有趣的是他让一个重118公斤的邮递员亨维克化装成一个患子宫癌的妇女,化名叫伯尼斯·马尼可夫,去接受波波夫的“治疗”。 一个星期天的下午,福特大礼堂坐满了人,赞美歌声不断,募捐、推销书籍和录音磁带(波波夫的“我的天堂之行”)的活动也搞得热火朝天。终于身穿米色西服的波波夫走下台来,走到那些坐轮椅的病人中间。
“谁是莉奇·文森特?”波波夫问。
一个灰白头发的黑人妇女发出了呼喊。波波夫说:你家门牌是蒙特雷3381号吗?那妇女点点头。
波波夫又说你的关节炎上帝会给你治好的,你会站起来,请你站起来。他摸摸她的膝关节后拉她起来,她跛着脚走了一步。人群中响起热烈的掌声。然后波波夫坐在轮椅中,让莉奇把车子推向台前,这时照相机不断拍照,风琴在演奏,赞美歌声唱的更加响亮。
接下来波波夫走下轮椅,走到那个胖子前停下,说道:“伯尼斯,上帝祝福你,他要把你身体中全部癌细胞烧掉。你将会感到一股新的力贯穿你的全身,你已经好了。这位“伯尼斯”就在狂热的掌声中在台前跑来跑去,假装为波波夫“捧场”。接下去,波波夫又走向别的病人。
实际上,兰迪已收录到所需的各种“信息”。他已经收录到“上帝”即伊丽沙白的声音,“轮椅上的患者有一个叫莉奇·文森特,她坐的是我们出租的轮椅,她靠一根手杖就能走,并不是不能走。她患的是关节炎,家住蒙特雷3381号。”
……
“这里还有一个大酒桶,能自己站起来走,患的是子宫癌,名字叫做伯尼斯·马尼可夫。”
兰迪胜利了。星期二,兰迪在电视台播放了有关录音,并公布了亨维克男扮女装的真相,而波波夫每周一次的电视节目也就从此告吹。
1992年10月,我率中国代表团到美国Texas州的Dallas城,参加“针对‘异常现象’科学考察委员会”(CSICOP)学术年会。10月17日下午,委员会主席P.Kurtz教授亲自主持了中国特异现象专场报告会,会上我们介绍了中国江湖门派、八卦的起源、中国的“特异功能”、周易“热”及气功“热 ”等国际朋友感兴趣的热点并且作了即席表演。
晚间,我们来到了著名魔术大师兰迪的房间。个头不高、笑容可鞠的兰迪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很快就进行了魔术和揭露伪科学技术的交流。兰迪是CSICOP的主要发起人,多次揭露各种伪科学的骗局,1988年访问中国就曾揭穿或以更高明的手法重复了挑战者的各种表演现象,以致没有人能赢得他拿出来的一万美金支票;但兰迪表演控制自己的脉搏时,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此次再会面,请他再来一次,并告诉我们秘密,揭穿后我们都哑然失笑,原来是这样简单,人人不费力都能作到。接下来他又表演了一个“特异功能”,香烟就受手指发出的“外气”推动而滚滚向前。更妙的是手后退时,香烟又往回滚,手指原来还会吸气,真是高级功法。兰迪说,这是他前不久破的一个青年的“异常现象”的表演,方法很简单,在手指和香烟之间放了一张小纸片,骗局就揭穿了,原来香烟不是手指发“功”推动的,而是偷偷用口吹的,只是要有技巧和口吹要配合好而已。兰迪说不要以为瞪大眼睛离得越近就能看清楚,反而是离一定距离冷眼去看会更清楚,说话间他拿起香烟一挥,请大家猜香烟在哪只手?我们清楚地看到,兰迪在一挥间把香烟扔到身后去,而离得最近的人则一点也未看出来。
这时我们要兰迪表演“耳朵识字”,兰迪随手撕了一方纸,在纸中心画了一个园圈,请我们将纸对折,再对折,再对折后交给他。兰迪将折好的纸拿在手中在耳边听了听,然后将纸撕成碎片放在烟灰缸内,并用一本书盖上,然后又隔着书听了一会儿,于是就在一块硬纸板上用笔先画了一个X,接着又画了一个几扣在X上,原来我们写的就是“风”字,兰迪不认识中国字,只好画出来了。我们问兰迪是怎样“识”的?
兰迪说:方法很简单,撕纸时只要把纸角撕下留在手中(即留下纸的中心),然后再设法偷看就成了。我指出在中国清代唐再丰编了一部变魔术的书,名叫《鹅幻汇编》,那是1887年出版的,其中就有“耳朵听字”的方法,与兰迪的方法完全一样,看来东西方的魔术是相通的。兰迪说他编了一本世界魔术史,但东方的,特别是中国的不完全。我送给兰迪一本傅起凤编著的《中国杂技史》英文译本。他看了一段关于中国传统魔术“罗圈献彩”的介绍和图之后,高兴地说:过去以为是日本传往西方的,原来是中国,我写魔术史一定要把这来龙去脉写清楚。
的确,东西方文化交流历史已久,魔术也不例外,是相通的;同样,利用魔术手法冒充特异功能骗人,东西方也是类似的。
当然我们也问了兰迪与尤里·盖勒斗法的事情,我们知道后来尤里·盖勒不服输,反而状告兰迪。兰迪说:这事让人心烦,官司打了两年多,尤里·盖勒还是又败下阵去。可是我也有收获,出了一大本书,那就是彻底揭露尤里·盖勒的书。关于尤里·盖勒是怎么样败露的,请听下回分解。
尤里·盖勒的败露
正当尤里·盖勒走红之际,科学界始终认为这是一场骗局,1973年尤里·盖勒在英国广播公司的电视节目中出现,表演了—些特异功能节目,并引起轰动后,英国《新科学家》杂志组成一个科学研究小组,邀请尤里·盖勒参加进行验证。但尤里·盖勒先是欣然同意,以后又推推托托,最后以“我与斯坦福研究所合作已有一年,对于我的功能,该所已予以证实。所以我己改变主意,不打算同你们—起搞实验。”另一方面斯坦福研究所的普索夫和塔格二位博士则发表了他们测试报告,但是在科学界的审核下,证明这是在安德烈·布哈里奇的“协助”下完成的。
尽管如此,五角大楼的高级研究计划局还是打算为盖勒拨款,并且于1972年就决定在斯坦福研究所对盖勒进行评价。计划局的官员乔治·劳伦斯请来了俄勒冈大学心理学家雷·海曼(Ray Hyman)教授(他同时还是—位有经验的魔术师并且是“针对‘异常现象’科学考察委员会”的主要成员)和美国心灵学协会主席范·戴卡斯尔来监察盖勒的表演,结果猜字是偷看、罗盘指针的偏转连计划局的官员也能作到(盖勒在头发里边藏有磁铁)、盖勒弯曲了的指甲刀被海曼又弯了回去。这实际是科学界的丑闻,海曼向劳伦斯建议派盖勒、普索夫和塔格去苏联游览,希望他们叛逃过去,把包袱甩给苏联。但戴卡斯尔还不死心,于是又请来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心理学家舒尔教授到斯坦福研究所来测试。舒尔也是个精通魔术的人,他坐在盖勒对面,把所有盖勒的表演都重现了。舒尔认为是盖勒欺骗了普索夫和塔格,而劳伦斯则认为盖勒本来就是骗子,结果普索夫不得不承认他们的试验太草率,控制不严,从而使盖勒钻了空子。为此普索夫和塔格也深表愤慨,但由于这已成事实,还是要归咎于斯担福研究所自己,
斯坦福研究所的“成果”告吹了,但盖勒的活动并未停止,5年后,盖勒又要求测试,这回是他给海军情报局的人表演了心灵预测,他请一位海军军官心里想一件东西,然后他写一个字条封在信封里。当那位海军军官说他想的是葡萄后,盖勒就请人拆开那个信封,拿出纸条来看,果然上面写着“Grape”,这样一来就又骗住了海军情报局的官员,后来他们又请来由兰迪、海曼等四位魔术师组成的鉴定组,兰迪等了解了盖勒表演的详情细节后,就发现那个封起来的信封始终在盖勒的手下,只是在那位海军军官说他想的是葡萄后才交出信封,这就给盖勒以可乘之机,可以迅速地通过信封内的复写涂层,在信封外面把Grape复写到里边白纸条上。就这样盖勒又被无情地揭穿了,从此盖勒也就成为过时的人物了。用兰迪的话说,盖勒的那一套现在美国12岁的孩子都会演。
当时社会上并不知道尤里·盖勒的表演是在投美苏心灵战的机,但社会上的宣传和表演确实把不少人搞糊涂了。美国的青年心理学家安德鲁·韦尔开始是抱着怀疑的态度去接近盖勒的,可是在亲自观察了盖勒的各种表演后,韦尔就转为深信不疑了,眼见为实嘛。然而他最后还是在魔术师兰迪的指点下识破了骗局并写出了一份客观的研究报告:《探究尤里·盖勒的真面目》,并公开发表了。 韦尔对盖勒认识的转折点是结识了那位高级魔术师詹姆斯·兰迪,兰迪向韦尔表演了魔术,其内容竟和盖勒在斯坦福研究所向科学家们表演的“奇迹”一模一样。韦尔这才知道“眼见并不为实”从而恍然大悟。实际上魔术师兰迪早就冷眼观察着盖勒,并仔仔细细地研究盖勒表演的录像资料。他一贯反对用魔术行骗。他打破了魔术师的行规,公布了有关魔术的“门道”,并且指出要揭露这个骗局,“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他用一个弯曲的钉于换好的钉子时,或在椅子腿上弯钥匙时当场抓住他”。后来,兰迪果然实现了自已的诺言,当场抓住了正在偷弯汤匙的盖勒的手腕子。从此盖勒的行骗行为终于真相大白。而社会上的尤里·盖勒热也就冷了下去。
兰迪承认盖勒是一个很高级的魔术师。可是盖勒为什么要改行做一个哗众取宠的骗子呢?
经济上的收益当然是个重大原因,但这只是—个方面。另一方面,盖勒实质上是现代灵学家收买的一个工具,是现代灵学家安德烈·布哈里奇在以色列“发现”了盖勒,然后把他带到美国去表演的。布哈里奇还作了盖勒的监护代理人。盖勒用他的魔术手法逼真地表现了现代灵学家所希望追求的各种“超感官知觉”(ESP)和“意念致动”(PK)等心灵现象。这不仅仅欺骗了别人,也欺骗了灵学家们自已,因而心灵现象也就被封为“盖勒效应”来进行研究了。可是,当盖勒的骗局被揭穿后,这些心灵现象也就不得不复原成为魔术表演了。
我们不妨极简略地作一个历史回顾。如果说一百年前英国的唯灵论者所供奉的“神媒”的神奇功能是上帝直接赋与的,那今天现代灵学家所崇拜的“通灵人”的能力则来自“飞碟”中的宇宙人。神媒的活动是为了证明至高无上的上帝的存在,而盖勒呢,用他自已的活来说:“我认为这种力量来自我的外边,而我只是个通道罢了。我相信有另外的维度和另外的宇宙,通过我的能量正是来自另一宇宙的——为了某种目的,在一定的指挥下通过我而传送出来的信息。”
这将是怎样一条通道呢?
科学与神秘主义的斗争是一直在进行的。在这两军对阵中,神学常常祭起的“迷魂套索”之一就是魔术。历史上确实有不少科学家们在魔术表演面前敌败下阵来,甚至被俘虏。当然,在魔术师们宣布自已的表演是魔术时,那是一种高超的艺术,魔术师是受人尊敬的艺术大师。魔术师表演魔术时决不会因为台下坐着科学家而露了底,也不会有人因为连科学家也看不出魔术的“门道”,就认为魔术师真能在半空中钓到一条鱼或是无中生有地搬来一大把钞票。但是明明在表演魔术而不说是魔术,那就是骗术了,科学家们看不出“门道”并不是他们的弱点,但轻易地信以为真,并加以吹嘘与倡导,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韦尔在盖勒事件中最后总结说:“自从认识盖勒以来,已经学到了许多观察事物的方法,并且懂得了在评价证据时,特别是评价那些似乎能够证明我希望相信的事物的证据时,更需要慎之又慎。”
当然,识破骗局不能只靠魔术家。兰迪说:“科学家是些容易受骗的人。”这不完全对。当科学家只相信“眼见为实”的经验主义方法时是难免受骗的。但当他们掌握了理论思维方法之后,科学家就有能力识破骗局了。可惜有一些科学家们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或是自已的科学仪器。他们没有想过,企图用科学仪器证实的东西,恰好要彻底推翻己有的科学定律,当然也就否定了在这些科学定律基础上设计制造的科学仪器。基础如果被否定,仪器当然也就是不可靠的废物,又能证明什么呢?
中邪的美国佬
正当苏联方面的特异功能由热变冷,尤里·盖勒的骗局一再被揭穿时,美国当局的一些官员们的特异功能热并未减退。在美国密执安州的安阿伯城成立了美国科学异常现象研究中心,该中心联系着数以百计的科学专家,他们确信:科学学异常现象可能会成为科学理论的发展的说手段和推动力。科学异常现象研究中心从事着几项计划,包括有特异功能侦探、异常现象、苏美关于超心理现象研究的监视以及对世界其他国家心灵学研究的监视等计划。他们不仅观测研究飞碟,甚至研究占星术用于国防事务。
1984年美国记者罗纳德姆·麦克罗耶出版了一本揭露五角大楼绝密材料的书《心灵战——美国关于特异功能武器的研究纪实》,又引起了社会的轰动。
书的一开始就介绍1979年在华盛顿的一间店铺,门前挂着招牌,上面写着:“仙师佐迪克夫人。看手相、算命。”然而,这不是一般的算命馆,来访者都是一些官员,钱由海军情报局支付。桌子上面的像片和海图是苏联潜艇和估计它们在美国东海岸的可能航行路线。原来佐迪克夫人的任务是运用她的特异功能来跟踪苏联潜艇,预测其活动动向。佐迪克夫人是个假名,像她一样的特异功能人海军至少雇佣了34名,用来追踪苏联的军舰和潜艇。尽管佐迪克夫人曾被评为十大特异功能人之一,但在七年后,由于国会削减了里根的财政预算,佐迪克夫人也就被排除在这项目之外了。在书中关于军方和警方利用占星术士和特异功能人破案或预测敌方动向的事例还有很多,但结果大多是模棱两可的。
书中还公开了1972年国防情报局的秘密研究报告。报告中预计苏联人对特异功能的研究迟早会做到:1。知晓美国绝密文件的内容、军队和舰艇的部署、军事设施的位置和性质;2。在一定距离内影响美国重要官员和将领的思想;3。在一定距离内使美国的任何官员立即死亡;4。在一定距离内使所有类型的美国军事设施,包括太空飞行器失去战斗力。正是在这蛊惑人心的报告影响下,使许多美国官方人员惶恐不安。例如国防情报局信息传感催眠术“可以针对美国或盟国核导弹地下井中的人员使用”,于是空军在1981年就准备为导弹发射人员配制“特异功能防护服”,居然就有美国特异功能电子联合公司研制出来这种防护服。国防情报局还认为最大的威胁将是“摄调技术”(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意念移物),这是特异功能人把自己的能量传送到远方某一地点,使一个物体非物质化,然后再把这个物体搬运回来,再使之物质化。这样就可以盗窃美国的机密文件以至装备。然而,国防情报局又说还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情报。
美国的空军则得到国防情报局麦克唐纳公司的支持,在公司的实验室研究特异功能保卫核武器安全的问题,1979年在圣路易斯还开办了麦克唐纳特异功能实验室,每年拨款50万美金,而主要研究的是意念弯曲金属物品,麦克唐纳(1981年去世)希望由此开发的特异功能最终能够与死亡的试飞员联系,以便了解到试飞时飞机是出了什么毛病。麦克唐纳是相信邪术的,所以他的公司生产飞机有的名叫“鬼怪式”、有的名叫“魔术师”。麦克唐纳经常向国会游说,希望政府增加特异功能研究的投资。
80年代初在美国陆军办的理论刊物《军事评论》上经常发表有关特异功能战的文章。在一篇“新型精神战场”的文章中甚至说;心灵武器的杀伤力已经得到证实。特异功能可以医治疾病也可以造成疾病,这种能力可以超越空间传播,并且造成疾病或死亡都没有明显的症状。另一篇题为“苏联的特异功能电子武器”则确信美国退伍军人协会会员病就是苏联制造的“光子势垒调制器”造成的(奇怪的是苏联的这种秘密武器为什么只用于退伍军人而不用于现役军人身上)。这篇文章中还说另一种苏联的特异功能电子武器“超空间放大器”在1963年击沉了美国核潜艇“长尾鲨号”,这是利用在“长尾鲨号”核潜艇的像片上集中心灵感应能量的方法进行的。这些荒诞无稽的说法登在《军事评论》上只能说明美国佬们真的中了邪!但在另一方面也说明美国和苏联确实在进行着一场秘密地激烈的心灵战。
《心灵战——美国关于特异功能武器的研究纪实》可以说是《铁幕下的特异功能》的姐妹篇,但更多地揭露了两个超级大国之间进行心灵战的内幕。在这本书中还介绍了尤里·盖勒骗局被揭穿的前前后后,有关材料已经在前面介绍过了。
迷信占星术的里根总统
在讲到迷信的总统前,先讲一个我国封建时代的笑话:说的是有一个人非常迷信,干什么事都要看《黄历》,一天他有要事必须出门,但《黄历》上说这天“不宜出行”,没有办法,就由后院的破墙洞往外钻,结果墙塌了,被埋在下面。他的儿子赶快来扒土救他,他却说先别忙着扒土,赶快去查《黄历》看看今天是不是“不宜动土”,如果今天“不宜动土”就明天再说吧!
《黄历》是我国旧社会家家必备的书,上面有一年的日历和节气,也有一些居家日用常识,其余则是各种各样的占卜术,可以说是一本封建迷信百科全书。在日历上还按一定规则把日子注明建、除、满、平、定、执、破、危、成、收、开、闭等12个字,是为建除十二神。由之可以定出来黄道吉日,或是黑道凶日,风水先生有秘密口诀:“建满平收黑,除危定执黄,成开皆可用,闭破不能行。”即使是封建社会也不是人人都迷信《黄历》,否则在“诸事不宜”的那一天,街上就没有人了。
科技发达的美国就不迷信了吗?不!连总统大人都迷信,其迷信的程度超过上面笑话中讽刺的那个人,外国也有《黄历》,当然这是洋《黄历》,由于总统的特殊地位,还有总统的专用《黄历》,上面也有类似的吉日和凶日。
80年代的美国是中了邪的年代。这不能不说与里根总统有关。里根夫妇笃信占星术,他们的密友是女占星术士嘉瓦娜·卡维莉,她是一个不漂亮甚至有些难看的妇女。这是里根在加利福尼亚州当州长时认识的。据说1980年11月里根竞选总统时,嘉瓦娜·卡维莉就从占星术的角度为里根出过谋,划过策,里根击败卡特后,就更加信赖嘉瓦娜·卡维莉,尤其是里根夫人南茜对嘉瓦娜·卡维莉更是推崇倍至。1981年1月,里根成为美国第40届总统入主白宫后,与嘉瓦娜·卡维莉的关系就更为密切。
及至里根蝉联第41届总统后,嘉瓦娜·卡维莉和她的占星术进一步也入主白宫,左右了总统的日常生活,干扰了国家大事。就是这个嘉瓦娜·卡维莉从1985年1月开始每天要为里根仔细推算星命,并且把一个星命日历放在白宫办公室主任的桌上,因为白宫办公室主任是为总统安排日常工作和日常活动的,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星命日历,按星命日历办事,或者说是按着嘉瓦娜·卡维莉的指示办事:如果日历上划着绿色线条,说明里根的本命星星座明亮,意味着是吉月、吉周、吉日(绿道吉日!),这时出国访问、外出讲演、作重要决策,都能一帆风顺,获得成功;如果日历上划着红色线条,说明里根的本命星星座昏暗,意味着是凶月、凶周、凶日(红道凶日!),这时里根就不宜出头露面,否则将会发生车祸,遇刺等事件,如果颁布重要决定也将事与愿违,总之诸事不宜;如果日历上划着黄色线条,说明里根的本命星星座不明不暗,意味着是无凶无吉月、周、日(这相当我国风水先生所说的:“平开皆可用”!),这时里根可以正常活动,不必担心出车祸、堕机以及遇刺,但也不会办成什么大事。
南茜夫人当然更关心这个星命日历,而且每逢红道凶日,她就会按着嘉瓦娜·卡维莉的指示,在里根的身上佩戴上一块银或是一块铁;并督促里根戴上祖母绿的钻石戒指,而且还要换上嘉瓦娜·卡维莉规定颜色的衣服,用以避邪,躲过可能发生的灾难。
更有意思的是,1985年7月12日,里根住进海军医院,进行体检,结果发现肠癌,应该立即做手术切除。但是南茜夫人得知病情后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嘉瓦娜·卡维莉,请她夜观天象,来确定什么时间动手术最好。尽管手术的时间早已确定,但还是拗不过南茜夫人的意见,推迟了一天半。
结果是星命日历关系到总统的安危和美国的命运,这就使白宫办公室主任万分为难,没法根据国家的需要安排总统的工作日程,还不能泄漏内幕,而政府官员们则不断指责白宫办公室主任胡安排,却不知真正的瞎指挥是幕后的女占星术士嘉瓦娜·卡维莉。就这样白宫办公室主任再也受不了这种夹板气,只得于1987年向里根总统正式辞职,他坦率地向里根说:“我认为,在这种环境下工作是痛苦的、是难堪的。所有的人们都认为错误出在我身上,而我是无辜的。错误来自占星术!现在我只能说:拜拜!”
后来白宫办公室主任唐纳德·里甘写了回忆录《从华尔街到华盛顿》揭露了迷信占星术的里根总统。
看来,我们前面讲的那个迷信者的笑话,和现实的里根总统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看来里根夫妇活的也真够累的。
“星门”的收场
尽管尤里·盖勒的骗局很快被揭隆 但“星门”项目还在继续,并且还先后雇佣了六个“特异人”为他们工作,搞军事情报和预测,但长期以来劳而无功。所以尽管有确凿的揭穿材材,也不一定会得出同样的结论。譬如说:抓住盖勒一次捣鬼,并不能证明盖勒每次都捣了鬼。识破了一个盖勒,也不足以证明别的什么“勒”都是骗子。这也是一种理解方式,但是不科学。正如韦尔所说:“问题是谁在看和用什么样的观点去解释。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使某种现象变真或变假。”
国防情报局继续支持这个项目到1995年春,由于劳而无功,最后也宣布中止。在国防情报局支持下,“星门”项目共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跟踪外国运用心灵战于情报收集方面所做的工作。第二部分是军事应用,由政府出钱雇用6名“异能人”(后来减为3名)来帮助确定被绑架人质的隐匿地,搜寻恐怖分子以及侦缉毒品毒犯。第三部分是对特异功能进行实验研究,研究内容包括“预知”、“透视”和“遥视”等,起先在斯坦福研究所(SRI),后来移交给加州的美国科学应用集团(SAIC)进行。
1995年初,这个保密项目解密。这使得人们能够对它作出公开评估。由于项目内部有某些争议,参议院拨款委员会决定把这个项目从国防情报局交还中央情报局。中央情报局新任局长约翰·多伊奇决定对此项目进行审查,请美国研究院(AIR)进行评估。美国研究院于是聘请了杰西卡·乌兹(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统计学家)和雷泛·曼(俄勒岗大学的心理学家)两位教授组成评估小组,对斯坦福研究所1973-1989年和随后科学应用集团1993-1994年所做的得到官方支持的“异常精神现象”研究项目进行评审。目的是不仅要详细评述其科学价值,还要评论其潜在用于情报收集的可能性。此次评审分别聘请了一位支持特异功能存在的和一位怀疑超心理现象存在的专家,是为了能从不同方面考察,从而能作出公正的结论。
在两位评审人细致考察后,著名的心灵学研究支持者杰西卡·乌兹发表了《关于心灵作用证据的评价》,她认为特异感知确实存在且已得到充分证明,所以建议未来的实验应当集中去了解心灵作用的机理,以及如何使之具有实用价值。继续进行验证性的实验价值不大,因为对于不接受当前数据的人,实在没有什么更多的东西好做。但是她又说:即使我们全部认可特异感知的真实性,仍然存在着一个问题,即能否对政府目的(搜集情报)具有实用价值?对此问题的回答超出了本报告的范围,但我们应该设想如何去提高实用性。雷·海曼发表了《异常精神现象研究的评估》,他主要针对乌兹的报告提出了明确的观点。海曼指出,他们共同认为斯坦福研究所的研究在方法学上有缺陷,而美国科学应用集团的研究克服了这些缺陷。美国科学应用集团提供了十个实验供分析,但这十个实验来自同一实验室,更严重的是所有实验都是用的一位评判员,即项目的负责人埃德温·梅博士,从科学及心理学分析来看,这组研究的科学价值是极其有限的。就凭一个实验室的十个实验,想去解决历史上长期争论不休的特异功能领域是否真实,未免太简单了。如果科学研究不能证实遥测的存在,那就根本谈不上把一个不存在的能力用于实际。据称遥视者提供的信息中有20%是正确,但我们并不能知道是哪一部分是对的,又有什么实际用途。
双方经历了激烈辩论后,1995年11月由美国研究所发表了《对遥视研究及应用的评估》的报告。在这一《评估》中的结论中说:
“目前项目的研究并未给‘遥视’这一类‘超心理现象’的存在性提供足够的实验证据和理论证据。”
从情报收集的观点来看,“遥视无其价值”。因为这类情报活动,并不能“提供范围确定的、目标特定的”有关情况,“而且还必须向‘遥视’者反馈信息,将妨碍它用于情报收集活动。最后,情报资料要求具体、特指、并需要得到可靠的诠释,这才能最有价值。不幸的是,迄今的研究表明‘遥视’现象一遇到这些前提就不灵了。”
“这一点也被用户访谈的描述所证实:‘遥视’从未给‘可行的’情报活动提供过行之有效的、有足够价值的或今人信服的资料。尤其是,‘遥视’提供了大量无关的、错误的信息,在‘遥视’的报告中往往与观察到的情况不相符。” “从应用特异功能的角度来看,特别令人困惑的是这样的事实:‘遥视’者和项目负责人,为了使‘遥视’报告与已知的背景暗示相一致,甚而对报告做了改动。”
“这甚至使人怀疑某些广为宣传的、命中目标的、惊人的案例的真实性,这些案例将不难归结为背景暗示。根据后来的调查表明,至少这些案例中的一部分,曾被以前的项目负责人‘改动过’,……由此可见,很难认为存在有效的证据,可以证明‘遥视’在情报收集中有应用价值。”
“总之,从我们对目前该项目的军事应用部分所作的调查,可得出两点明确的结论:第一,如上所述,甚至在10年尝试之后,并未得到‘遥视’有军事价值的证据;第二,鉴于情报活动应用的条件和限制,以及该现象悬而未决的特性,即使‘遥视’的存在性可以得到确凿地证实,就目前所了解的情况而言,也证明‘遥视’在情报收集中不可能有任何用处。”
“总之,我们的结论是:对目前项目中的军事应用部分不应给予持续支持。”
随后,根据这一《评估》,中央情报局撤销了“星门”项目的研究。
美苏两国之间的“心灵战”实际上不是高新科技的竞争,而是一场你骗我、我骗你、自己骗自己的伪科学骗局。
尾声—飞碟谣言终于真相大白
关于飞碟问题在本世纪50年代以来一直是社会上研究和争论的对象。UFO即“不明飞行物”(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 的缩写,在港台地区译作“幽浮”,既谐音又贴切,而我们则译作 “飞碟”(实际上应该是 Flying saucer的译名)并不确切,使人们误以为是碟型的飞行器,推论下来“飞碟”中就会有驾驶员与乘客,再加上社会传说和科幻小说和电影的推波助澜,于是就有了“飞碟”是外星人乘坐的飞行器,“飞碟”的来临就是外星人来到了地球这个没有科学根据的错觉。于是在世界上引起“飞碟”研究的热潮,也出版发行了各种宣传“飞碟”中的宇宙人来到地球活动的图书。千奇百怪,说法不一,有人自称亲见“飞碟”着陆,有人自称被宇宙人捉进“飞碟”当成研究对象,甚至还有人被捉去与外星人交配……,但是同时又有一种自相矛盾的“理论”,那就是被外星人放回的人会丧失见到外星人这段经过的记忆。有一些科学家作过认真的调查,发现这些传闻多属子虚乌有,例如美国前总统里根就曾信誓旦旦的向记者们说他在某天黄昏在西部天边看到一个明亮的飞碟,然而经过天文学家核查,里根在那天看到的是明亮的金星,根本不是什么飞碟。
关于“飞碟”与外星人飞临地球的电影更是层出不穷,例如美国拍摄的《第三类接触》,法国拍摄的《警察与外星人》,后来又有美国拍摄的《E·T》和最近的《火星人侵略地球》(这已不是威尔斯那时用炮弹式的运载工具,而是成批的“飞碟”入侵地球了)。
在不明飞行物历史上必不可少要提到“罗斯韦尔事件”。罗斯韦尔是位于美国新墨西哥州(美国的原子弹实验基地)东南部的一个小镇。在这里有广袤的沙漠,辽阔的牧场,还有美国的火箭和导弹实验空军基地,在1947年7月初的一个清晨,牧场的一个看管人布雷泽尔偶然的发现,在附近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奇形怪状的闪闪发光的东西。他把拾到的东西交给了美国军方。一个月后美国军方就此事散发了一个有关“飞碟着陆”的新闻稿,而当地报纸《罗斯韦尔每日记录》以醒目的标题《空军于罗斯韦尔牧场捕获飞碟》作了报导。然而,第二天,军方又发表声明说那“天外来客”实际是气象气球,尽管如此,“不明飞行物”(UFO)一词由之传遍全球。这就是不明飞行物史上的最著名的“罗斯韦尔事件”。实际上UFO这一名词就是在1947年才出现的。
由于在1947年在美国新墨西哥州罗斯韦尔附近有人看到所谓飞碟的残骸,并且还有外星人的尸体,但都为美国军方收走了。为此飞碟爱好者们多次要求美国军方公布真相。更有趣的是这些飞碟爱好者把1947年7月当成飞碟飞临地球的纪念日,并且把美国新墨西哥州罗斯韦尔当作“圣地”去朝拜,每年7月都要赶到美国新墨西哥州罗斯韦尔集会。1997年7月为了庆祝飞碟莅临地球50年纪念,竟有成千上万飞碟爱好者从世界各地赶到罗斯韦尔集会参加庆典。
而1995年8月在不少国家的电视台播放了一部黑白无声“纪录片”《解剖“外星人”》,其背景就是1947年7月在美国新墨西哥州发生的“罗斯韦尔事件”。片中一个“外星人”躺在一张金属床上,头和眼睛显然比地球人大,耳朵的位置较低,鼻子很小,口内无牙,双手各有三个手指……(显然这片中的“外星人”和80年代出美国科幻影片《E·T》中的“小外星人”是一个模式的),引出很大的争议,但此片的发行商由之获利1000多万美元!另外,在火爆的电视剧《X档案》中讲的则是美国联邦调查局怎样调查政府是如何掩盖外星人事件的。这就一次又一次的掀起飞碟与外星人热。
最后,美国中央情报局于1997年8月4日在其主办的《情报研究》上发表了一项报告,题目是:《1947年—1990年间出现的不明飞行物调查中所起的作用》,作者是杰拉德尔·海恩斯。其结果使那些飞碟爱好者们大失所望。报告中指出,50年代和60年代出现的绝大多数有关“不明飞行物”的报道都是由间谍飞机的飞行造成的,其中包括当时处于绝密状态的U-2飞机和SR-71黑鸟飞机。这些飞机当时是用来从高空偷拍敌方的军事目标。而美国国家安全官员在这个问题上集体对公众撒谎,把正在飞行中的间谍飞机称作“不明飞行物”,当然,美国空军方面也相互配合向公众散播了一些欺骗言论。更令那些飞碟爱好者失望是美国空军在1997年6月公布了一项报告,宣布1947年在新墨西哥州罗斯韦尔附近发现的所谓飞碟残骸其实是用来监测前苏联核实验的绝密军事气球,而美国国防部后来发表了一份长达232页的“罗斯韦尔报告”。在报告中断然否定飞碟及外星人曾在新墨西哥州出现过,事实是美国军方确实在对前苏联的核试验进行侦测,由于所用的设备形状怪异,可能被人误认为是飞碟。至于所谓外星人,也仅仅是空军用铝和塑料制成的试验用的假人。美国空军用气球将假人载上半空,然后或者直接摔下,或者用降落伞降下,用来研究飞行员在紧急情况时逃生的方式。
而目击者看到美国空军救护人员将假人运走,便误认为是运走了外星人的尸体。
就这样所谓外星人乘坐飞碟飞临地球的种种“事实”,从一开始就是为“冷战”服务的欺世的政治谎言。但是,半个世纪来我们看到的的是:“飞碟”、外星人等已经成为心灵战的重要组成,例如在《铁幕下的特异功能》一书中专门有一章是“不明飞行物与特异功能,寻求太空的救星”论述苏联在论证是飞碟中的宇宙人给“超人”以特殊的能力,而苏联也急不可待地想与飞碟的宇宙人联系,由之得到超凡的能力用于未来的战争。而尤里·盖勒也谎称自己的超自然的力量是得自于“飞碟”中的宇宙人;更有讽刺意义的是著名天文学家卡尔·萨根(他也是“针对‘异常现象’科学考察委员会”的重要成员,是研究金星大气温室效应的专家)走在街头,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听一个胖妇女在胡说八道,那个胖妇女自称是金星人用“飞碟”接她到了金星,她正在讲她在金星上的见闻,萨根忍不住去问那个胖妇女:金星上的温度很高,人能生活吗?那个胖妇女毫不客气的回答说:“你懂得个屁!”而萨根只得耸耸肩离去。
在中国这种情况也不例外,在东北辽宁省就有一个女巫婆开办了一个外星人诊疗所,骗钱害人,在四川省也有两个骗子,向全国发出传单说是他们是外星人驻地球的联络站,而巫婆张香玉则自称是与火星上的人进行了联系……。最近还有到处招摇撞骗的“灵鸽”们也自称她们的特异功能是木星上的木莉传来的。
既然飞碟谣言终于真相大白,那么以谣言为支持的种种骗局和欺人之谈也应该随之真相大白了。
美国最后终于承认了所谓“UFO”从一开始就是为冷战服务的谣言,应该说是为美苏“心灵战”句号后面再加上一个惊叹号。
来源:《我是郭正谊》-中国时代经济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