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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弃疾借宿荒山草庵 写下最凄凉的千古佳作
2021-04-12 来源:腾讯网文化

辛弃疾的一生,起起落落,但他却从来都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满腔抱负。这一点,几乎在他所有的词中,都能找到线索。

淳熙十四年,辛弃疾闲居带湖,他常常到鹅湖、博山一带游览。一天晚上,辛弃疾游览博山的时候,因为天色太晚,又遇上秋雨,他赶不及回到家中,只得借住在山间一所王姓人家的草庵之中,但荒山之中,能有什么好的住处?辛弃疾用一首词,为读者描绘出他当天晚上的住所,究竟有多荒凉——

清平乐·独宿博山王氏庵

绕床饥鼠,蝙蝠翻灯舞。屋上松风吹急雨,破纸窗间自语。

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

这首词的上阕,辛弃疾主要描写了王氏草庵中的凄凉情景,床边上蹿下跳,围绕着若干只饥饿的老鼠,昏黄的油灯前,蝙蝠翩翩起舞。屋外风吹秋雨,窗户上的破纸哗啦啦乱响。在这样凄凉的境况下,词人还不失幽默地用了一句比喻,“破纸窗间自语”,不说窗户纸太破,哗啦啦乱响,反而将窗户纸拟人化,说他们在自言自语。

上阕的境况很悲凉,但下阕作者的笔锋却陡然一转,为读者呈现出不一样的气象,“平生塞北江南,归来华发苍颜”,这一年,辛弃疾已经四十七岁了,年近半百,在平均寿命普遍较短的古代,年近半百已经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老人了。一句“平生塞北江南”,道尽了辛弃疾一生的颠沛流离,道尽了辛弃疾一生的艰辛无奈,“归来华发苍颜”,此时的辛弃疾,被免了职,闲居无事,却已经是幡然白发的老先生了。

“布被秋宵梦觉,眼前万里江山”,这最后一句的“眼前万里江山”,道尽了词人依然“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成为令人动容的千古绝唱。虽然屡遭磨难,虽然屡被贬谪,辛弃疾依然壮心不改,依然怀着满腔抱负。在这个潇潇的雨夜,词人从梦中醒来,看到眼前破败的一幕,想到的依然是“眼前万里江山”,其情之悲愤、感慨、无奈,穿越了近千年的时光,依然能让读者为之心痛!

后人评价辛弃疾的这首词,“数语写景逼真,不减昌黎《山石》诗”,“短调中笔势飞舞,辟易遣人,结句更悲壮精警”。

“眼前万里江山”与眼前真正的“绕床饥鼠,蝙蝠翻灯舞”,“破纸窗间自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这首词越发显得慷慨悲壮,令人嗟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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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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