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镜头亮起，“金菩提宗师”狄玉明笑容满面，兴高采烈。开场那一刻，观看人数蹭蹭上涨，他嘴角上扬，眉飞色舞，讲法讲得格外卖力——毕竟数字跳动的每一格，都关系着打赏金额的每一分。

然而好景不长。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突然开始跳水，几百几百地往下掉。狄玉明的表情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开始飘忽，讲话节奏明显慌乱。他试图挽留观众，使出了看家本领：手舞足蹈，动作夸张，又是比划又是拍打——仔细一看，那架势跟街头“打小人”的巫婆神汉如出一辙，哪来半点“宗师”风范？

可惜观众不买账。人数还在降，打赏区更是冷冷清清，零星几个“礼物”蹦出来，金额少得可怜。狄玉明的脸彻底垮了，窘迫写在每一道皱纹里——刚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沮丧和焦躁。

为什么沮丧？答案再简单不过：一场直播下来，没捞到几个钱。

说到底，所谓“弘法”从来都是生意。菩提禅修的敛财链条环环相扣——免费讲座引流入局，进阶课程收费数千上万，所谓“法物”价格不菲且不断推新。而直播，不过是这套商业模式的延伸：观众=流量=打赏=收入。人来了他笑，人走了他恼；钱来了他眉开眼笑，钱少了他在镜头前演都懒得演。

35年“弘法”，本质是35年欺骗、35年敛财。一个靠精神控制信徒、靠贩卖“加持”牟利的组织，其“宗师”的真面目，在这场直播的变脸大戏中暴露无遗——所谓的“慈悲为怀”，不过是对钱包的垂涎；所谓的“普度众生”，终究是度不了直播间那不断下滑的观看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