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我老爹身体健康,儿女听话可爱,我有一个温暖而又幸福的家庭。自从1998年我习练上“法轮功”后,就像中了邪一样,常常东串西跑,找同修,看经文,学功法,废寝忘食地用心钻研,只想早日成仙成佛,升天“圆满”。对家庭所有事务基本上不管,连家里房屋漏水这种事也视而不见,致使我的家变得越来越贫寒。
我学法后自己不知不觉地产生了很多怪异行为,对常人社会的人和事总有一种鄙视的心理,认为它们都是垃圾站的东西,没有层次,很肮脏,产生了天然抵触。尽管我和我妻子是一家人,但那时我对她始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认为她不听我的话加入“法轮功”一起分享“大法”的快乐是一件很可怜的事情,有时还认为她是李洪志“师父”派到常人社会来干扰我的魔。所以,我很多时候为了“护法”跟我妻子发生激烈矛盾,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故意使劲地气她急她,我嘴上虽然在一个劲的宣扬善,但骨子里其实根本没有善念,反而为了“大法”对我的妻子恨之入骨……
我的这些怪异行为让我妻子倍感绝望,她的身心日渐憔悴,承受了巨大的心理痛苦,还要承受超常的生活压力。我知道,我妻子为解决家庭日常基本开销,曾一度含泪外出捡废旧物品变卖点钱来支撑我的家。我那时心里实际上特别高兴,我觉得没有她的干扰,我耳根清静了,可以放开手脚好好练功学法了。所以,面对家里的窘况我不但熟视无睹,反而还暗自欣喜,神经兮兮地认为这是我练功求来的大好事,认为只要过了这一关,大法路上一定会是春天。不幸的是我不仅未过关,反而给我妻子带来了不幸。我妻子于2003年8月的一天在重庆捡废旧时,因拾废旧钢筋致使围墙倒塌被当场压死,从此我们夫妻阴阳相隔,永难相聚。
可法轮功带给我家庭的伤害还远没有结束。记得2001年,我大女儿高考以十分优异的成绩被全国重点大学西南交大录取,但由于我一心修炼“法轮功”,淡薄人世,对女儿上学之事漠不关心,根本无心筹集资金让其上学,致使我女儿被迫放弃上大学的机会,只得过早的外出务工,这给我女儿的人生造成了不可弥补的损失。但如果我不修炼“法轮功”,尽好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我相信我们女儿的人生前程将是另一重天地,将会好得多。还有,近10年来,我对我未成年的儿子疏于教育管理,小学刚毕业就辍学在家,任其在社会上流浪。那时我还天真地认为,这是“世间法”规则的基本要求,是“宇宙主佛”对我们家的安排,是人世间“相生相克的理”的正常体现,认为我练功有所得家庭就必然有所失,不失去它们练功路上定会阻碍重重。所以得就是失,失就是得,得失循环,互相转换,符合“法轮功”功理要求。那时我还天真地认为,儿子在人间的状况会随着我练功升天而改变,到那时我可以把他们度到天上,给他们福报,让他们生活在要啥有啥的世界里。
还有,由于我练“法轮功”,我80多岁高龄的父亲用他一辈子的人生经历给我讲道理,认为“法轮功”把很多人弄得不务正业,把家庭弄得不和睦,一定不是好东西,肯定不可信不可炼,所以坚决反对我练功学法。我为了“护法”与他发生了尖锐的矛盾。在我眼中根本没有把他当父亲,只把他当平常人看待。他被我活活地气出一身重病,并于2005年冬月非常遗憾地离开了人世。说实话,那时的我可以说是被“法轮功”摄了魂一般,对父亲的死漠不关心,按“法轮功”的观点我认为那只是一个很平常的物质肉身,说不定他的元神因为我练功到法轮世界“报到”去了。所以,在父亲逝世前半小时我仅回去看了他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那时,我始终认为,我个人练功全家受益,这是天大的好事,家里人应该感谢我才对。事实上,我练功给我的家庭,我的儿女带来了极大的不可弥补的损失,使我对父亲留下了终身遗憾,是“法轮功”把我变得像冷血动物,让我没有了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