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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唤醒自我:一首摇滚歌曲 如何帮助我逃离邪教20年

作者:Perry Bulwer 孙煜(编译) · 2026-01-29 来源:中国反邪教网

编者按:2026110英国《卫报》刊文,邪教“上帝之子”成员派利·布尔沃(Perry Bulwer回顾了自己在一首歌的帮助下最终脱离该邪教的经历文章指出,派利·布尔沃16岁加入邪教上帝之子,在该组织生活近20年,其间遭受教会对个人生活的全面控制、歪理邪说反复变化且自相矛盾、对性关系的强制干预,以及该组织头目大卫·伯格愈发极端的指令,这些因素逐渐动摇了他的信仰。尤其是在世界末日邪说落空、大卫·伯格持续以书面预言推卸责任后,派利·布尔沃内心的怀疑不断累积。在长期精神挣扎和自我反思的背景下R.E.M.乐队的歌曲《失去我的信仰》成为促使其正视自身处境、下定决心离开邪教的关键扳机。最终,他于1991年脱离该邪教组织,重返社会,并投身于邪教受害者的维权工作。

我加入邪教“上帝之子”(Children of God20随着时间推移,我对该组织的控制行为越发失望,并对其内的性行为愈发担忧。后来,我听到了美国摇滚乐队R.E.M.的主唱兼词曲作者迈克尔·斯泰普(Michael Stipe创作的歌曲,最终决定踏上通往自由的道路。

16岁时,我在家乡加拿大受一对嬉皮士夫妇鼓动加入该组织。他们说服我离家出走,加入了该组织在我家附近的一个分支。我那时是一个孤独的十几岁少年,像脱水的鱼一样迫切地寻找人生意义。我认识的每个人都在小镇上的锯木厂工作一想到这也是我的宿命,我便感到不寒而栗。第一次走进所谓的教区的时候,我刚说了一句“你好”,就迎来了所有人的拥抱这种被接纳、被需要的感觉,令人沉醉。

当时,我和另外200一同生活在邪教“上帝之子”所谓的教区里。在那里,我所做的每件事从每晚睡在哪里到和谁睡觉都由所谓的教区负责人决定。该组织鼓励我写日记,每天晚上交给负责人审阅,这样他们就能梳理出不正常的迹象。我只能听邪教许可的音乐,也只能看大团圆结局的电影,因为这些电影都是该教头目大卫·伯格(David Berg)认同的。

慢慢地,我的信仰有所动摇。我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大卫·伯格关于1993年世界末日的预言是错误的那些预示着基督二次降临的事件根本没有发生。而大卫·伯格本人一直隐居,通过书面“预言”与成员沟通。他所做的,不过是持续抛出越来越站不住脚的借口和理由。

我对邪教上帝之子高层试图控制我生活隐私的方式也愈发抗拒。加入之初,该组织在性方面非常保守如果想和另一名成员约会,必须得高层同意。但随着时间推移,大卫·伯格开始鼓吹性自由,指示成员们互换伴侣。我在20世纪80年代和该组织的一名结婚,然而因为抗拒伴侣互换,我遭到了惩罚,被迫与妻子分离,并被迫独自搬到另一个教区。

邪教“上帝之子”还有更黑暗的一面我曾亲眼见过大卫·伯格发布书面指令,允许成年邪教成员与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这条指令带来的震惊感让我至今难以忘怀。

这些经历导致当时陷入严重的精神错乱。直到1991年,我听到摇滚乐队R.E.M.失去我的信仰Losing My Religion歌曲,受其鼓舞才决心脱离邪教(编者注:邪教“上帝之子”的成员可以使用随身听,该组织会通过磁带发布其所谓的教会音乐严禁成员听世俗音乐),由于我不再愿意盲目听从该组织的指令,我开始偷偷收听其他音乐,我清晰记得第一次听到失去我的信仰仿佛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首歌的歌词“这就是我身处聚光灯下失去我的信仰深深震撼了我。第一次,我能够用语言表达出自己正在经历的一切。而另一句歌词“每个清醒时分的低语我在选择性忏悔”,我想起“上帝之子”高层要求我们写日记并上交审阅的情景。多年来,我害怕记录真实的情感和疑惑,学会了“选择性忏悔”这首歌精准地描绘了我长久以来的内心状态。

从那以后,我几乎每天都在随身听里听这首歌。初,这首歌让我害怕。我当时已经36岁,高中辍学,身无分文,也无路可退我把所有的钱都交给了邪教,名下几乎没有任何财产。但每这首歌在我耳边响起,我离开的决心就变得更加坚定。我花了5个月时间,在1991年秋天脱离了邪教“上帝之子”随后,我搬回父母家,重新开始生活,并接受培训成为一名律师。但那些和邪教共处的岁月,始终在我心头挥之不去。此后的人生中,我一直致力于为那些遭受邪教“上帝之子”头目及其追随者虐待的儿童发声并为他们争取应有的权利。

虽然几年前,我得知失去我的信仰这首歌并非写给一个失去宗教信仰的人,而是讲述一段得不到回应的暗恋歌名源自美国南部的日常用语,意指发脾气、失去分寸,或陷入挫败与绝望。但就像这首歌一样,每个人都可以在其中找到属于自己的解读,我将这首歌带入自己的现实生活,正是它,改变了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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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谭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