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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走幸福的“黑洞”:我被“法轮功”控制的那些年

作者:言泽 · 2026-06-22 来源:中国反邪教网

曾经,我也拥有安稳的生活和珍视的家人,却因一段人生的低谷,被“法轮功”邪教组织以“真善忍”为诱饵引入歧途,在所谓“修炼”与“救度”的幻象中,耗了十年光阴。如今,我已彻底走出泥潭,回归正常生活。

我鼓起勇气说出这一切,是希望我的经历能成为一个清晰的警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和理性的判断,珍视眼前真实的幸福与责任。任何让你脱离社会、漠视法律、放弃家庭的组织,无论它披着多么华丽的外衣,都请务必远离。

深陷“神迹”与“奉献”的陷阱

我叫小佳(化名),女,广东人,生于1980年。我自幼聪颖好学,顺利完成学业后也成功拥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与相爱的丈夫步入婚姻殿堂,还拥有了一对可爱的儿女。美满的家庭、成功的事业和幸福的生活,那时的我拥有了想要的一切。然而不久后,孩子的身体出了一些问题,这让我心急如焚,每天陪在孩子身边照顾。孩子身体的不如意和内心的焦虑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我开始渴望找到一种超越物质的力量,来支撑我疲惫的身心。

2008年的某一天,我的一位朋友悄悄给了我一个MP3,叮嘱我“藏好”。起初我不解,但在一次哄孩子难以入睡的晚上,我出于好奇打开了它。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讲述着“修行成佛”“做好人”的道理,还囊括了从天文地理到各宗教的宏大内容。这比我读过的任何科幻作品都令人震撼。更重要的是,它宣称总结了一切真理,核心是“真善忍”,我被这个理念深深吸引了。后来,我了解到这是被国家列为邪教的“法轮功”组织,但在“法轮功”编造的宣传品的灌输蛊惑下,我渐渐迷失了自我,让我觉得追随它就是在坚持“善良”和“真理”。

“全心奉献”在所谓“神迹”体验中越陷越深

就这样,我陷入了邪教的泥潭。我开始严格按照邪教组织的要求进行“学法”“练功”“发正念”,还在歪理邪说的蛊惑下亲身经历了许多“神奇”现象:孩子久治不愈的病症似乎好转了;我长期嘶哑的嗓音似乎恢复了;甚至当我产生烦躁、嫉妒等情绪时,家里的物品会出现“异动”,比如水杯莫名一颤,马桶会突然漏水......我将这一切解读为提醒我“归正”的感应,这让我深信自己接触到了超越科学的神秘力量。

从此,我生活的全部重心都转向了“法轮功”。我放弃了所有娱乐休闲,每天雷打不动地花费数小时“练功”“学法”。我不仅自己深信不疑,还将家人也卷入其中。我渴望找到“组织”,于是通过特定网站获取指令,并设法联系到了境外团队。当我第一次参加他们的集体活动时,我激动得泪流满面,仿佛找到了精神归宿。

在这个封闭的圈子里,我们被教导人生的唯一意义就是“讲真相”“救人”,具体行动就是散发宣传材料、劝说他人退出团队组织。为此,我主动出资,秘密联系印刷点,制作了大量违法宣传品,想方设法向陌生人传播,我认为这是“慈悲”和“奉献”,并不断向邪教组织捐款、捐赠物资,几乎倾尽所有。

“法轮”光环的破灭

为了追求“圆满”,我历经周折前往美国参加“法会”。然而,所见所闻让我产生了巨大困惑。

我通过一位深圳的成员,以发送加密邮件的方式,与“法轮功”在美国的组织取得联系。抵达美国后,由于会场管理极为严格,需要提前一个月申请,我们与多位内部成员沟通协调,最终得以进入会场,场外尚有300余人因未获准入许可,只能在外等候。

法会伊始,场内氛围未如预期般庄重神圣。我既没有感受到场内的能量场,也没有至高无上的感觉。李洪志声音没有以前那么洪亮,气息微弱,麦克风时常偏移,声音很小,在场成员多显疲态,昏昏欲睡。他说到,你的房子要重新装修,总会磕磕碰碰,意思是你要出去做事总会被抓等等,令我颇为困惑。在他讲话过程中,我用余光注意到右前方有一人,以鄙夷目光注视李洪志,双臂交抱,坐姿不端,双腿前伸。我们非常崇敬李洪志,对有这样不尊敬他的人深感不解。

在会期间,我们若有疑问,可以通过“递条子”的形式向李洪志提问,于是我也递了一个条子,那时记得李洪志说:“那你们签这么多条子,我也记不过来。”但是,按照“经书”里的说法:“你做哪里都是被提前安排的,你想要问什么问题?你还没问李洪志就知道。”可他却说“记不过来”,这让我心里产生了疑问:若是你都知道的话,为何还会说“记不过来”?这与“法”里面讲的内容显然是矛盾的。类似的事情出现了很多次,李洪志讲的话很多细节的逻辑都无法自洽,越想越觉得说不通。

整个活动在美国共持续三天,第一天是法会,第二天是游行,第三天是集体练功。游行安排在华盛顿最大的公园集合,组织者先是找了很多议员给我们开了很久的会,当时的太阳很毒,和我一起的同修因此中暑了,发晕、心悸、站立不稳。她流下眼泪,说她学习的不好,才会出现这种状态。会议持续了一两个小时后,他们还请了外国人分享体会,随后开始游行,路上很多电视台在拍摄。就在这个过程中,队伍里一位老太太突然“砰”地一声摔倒了,牙齿和鼻子全是血,被旁边其他学员拉到一边。当我们走到游行终点休息时,又有一位老太太晕倒了,很多人帮忙叫急救车。急救车赶到时,那位老太太已浑身发白发青,护士对她电击,试图将其唤醒,却未能奏效。我们所有在场的人,有好几万,全部帮她“发正念”,希望她能够醒来,但也无济于事。那时候我想,按“法轮功”宣扬的理论,我们参加如此神圣的活动,理应受到庇护才对,不该出现这样的意外,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问题?此前李洪志曾说过,有些人就是会突然死在你面前,我们只能用这样的话来自我解释,自我安慰了。

最后一天的活动,我们本应进行练功、打坐,但是天气一直不好,阴雨连绵。当时包括我在内的许多深受邪教蛊惑的学员都选择冒雨坚持练功打坐,活动结束后全身都湿透了。我们跑到旁边的商场,冲进洗手间,用烘手器吹干衣物,把鞋子放到水龙头下冲洗,引得商场工作人员十分不满。当时大家统一穿着金黄色的衣服,上面写着“法轮大法好”,我们担心惹人生气,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于是不再使用公共设施,而是坐在凳子上等衣物自然风干。到了傍晚还有活动,又要在那里集体练功。听说晚上有暴风雨,很多人不敢再去,但我还是去了。到场后发现有很多小孩,吵吵闹闹,而且当地很多人练功也不严谨。整个过程大致如此。我心中始终存有一个疑问,为何如此神圣的活动,竟会整日阴雨不断?

在参加法会的过程中,我目睹了其他练习者贫病交加的惨状,我还听说他们在一座山顶上修建了龙泉寺,“神韵艺术团”在那上面,“法轮功”的宫殿也修在那里,据说在建设过程中,有些人放弃了3个月的工作无偿劳动,连来回路费都自行承担,还有人突然从架子上坠落,就死在师傅身旁,但也怎么都救不活。如此种种,使我内心开始质疑:如果真有“神通”,为何不能挽救身边的“信徒”?但每当疑虑产生,脑中就会响起“这是考验”的声音,将其强行压下。组织严格禁止我们接触其他知识,称之为“不二法门”,我因而活在完全封闭的信息茧房里。

回首十年歧路,艰难之中觉醒

回国后,我因违法散发传播“法轮功”邪教材料,受到了法律制裁。反邪教志愿者对我进行了教育和帮助,他们用我自己奉为“经典”的书籍指出其中大量前后矛盾、违背常识和基本事实的地方。我试图“辩法”,却发现自己深信不疑的“真理”漏洞百出,根本无法自圆其说。这个口子一旦撕开,我曾坚信的整个世界观便开始崩塌。我追求的“真”,其基础竟是虚假;我向往的“善”,带来的却是对家庭的伤害。

当我最终挣脱精神枷锁,回头看时,只剩下一片狼藉。数年间,我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身体健康严重透支,容貌早衰。而最大的痛,是对家庭的伤害:由于我的长期沉迷和缺席家庭,正处青春期的孩子患上严重抑郁,学业荒废;老人患病未能得到妥善照料;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家庭濒临破碎。我曾以为我在“拯救众生”,却把最亲的家人都置于危难之中。

这段经历是我人生的惨痛教训。如今,我深刻认识到,“法轮功”邪教组织惯用精心设计的话术,以“真善忍”为伪装,诱人入套。它利用人在脆弱时的迷茫、治病救急的迫切、对“修成圆满”超脱痛苦的渴望,甚至伪装成“被迫害者”来博取同情,将善良的人们拉入其陷阱,用“末世论”“考验说”进行精神恐吓,强化控制,使人即使产生怀疑也不敢脱离。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操控与利用。

我希望我的故事能成为一个警示,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独立理性的思考,珍视眼前的亲情与生活,遵守国家法律。一旦某个组织要求你切断与外界的信息联通,全身心奉献并与社会对立,请务必远离。脚踏实地的人生,才是唯一可靠的路。认清邪教组织欺骗本质,守护真正的善与正。

 

编辑:瑢乔

审核:云筱

签发: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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