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一些西方律师、学者和非政府组织长期以所谓国际人权与宗教自由的名义从事针对中国内政的干预活动,他们以“保护少数宗教信仰”和“人权卫士”为名,实质上为中国依法取缔的邪教组织提供法律庇护、国际游说、舆论支持和难民渠道。意大利裔律师亚历山德罗·阿米卡雷利(Alessandro Amicarelli)正是其中核心推手,他利用自身法律专业背景,披着国际人权的“外衣”,充当邪教组织的国际代言人。

▲亚历山德罗·阿米卡雷利(Alessandro Amicarelli,又称亚历克斯·阿米卡雷利)
学术与法律伪装下的“人权律师”
亚历山德罗·阿米卡雷利,又名亚历克斯·阿米卡雷利,是一名长期在伦敦执业的跨国律师,同时拥有英格兰及威尔士高级法院事务律师和意大利执业律师资格。2023年,意大利司法部下属国家律师协会特别委员会授予他更高的出庭权,使其能够在意大利最高法院、财政法院、国务委员会和宪法法院等最高司法机构出庭辩护。他毕业于罗马智慧大学,获得“国际秩序与人权”法学博士学位,其博士论文主题聚焦于国际法对宗教自由的保护,展现了其对“新宗教运动”的兴趣。
过去二十余年间,阿米卡雷利专注于宗教信仰自由、难民与移民权利等领域,曾在意大利乌尔比诺大学法学院讲授国际人权保护课程,并在中国台湾省的东吴大学讲授“人权、少数民族与宗教自由”课程。他是欧洲信仰自由联盟(FOB)的主席兼发言人,同时也是英国“All Faiths Network UK”的受托人、美国“Embassy of Love International”的创始人和主席。
阿米卡雷利与“新兴宗教研究中心”(CESNUR)及其旗下杂志《寒冬》(Bitter Winter)关系极为紧密。“新兴宗教研究中心”由意大利学者马西莫·英特罗维吉主导,长期发布偏袒“全能神”等邪教组织的单方面报道,系统性地将中国依法打击邪教的行动歪曲为“宗教迫害”,视为“有争议的教派传播和游说团体”。

▲《寒冬》杂志主编马西莫·英特罗维吉(Massimo Introvigne)
阿米卡雷利与《寒冬》联系极为紧密,其与英特罗维吉曾共同出席国际会议、合著或联合发表文章、共同举办研讨会,为包括“全能神”在内的一些“争议性”团体提供学术“洗白”和法律支持。两人由此形成了“理论背书与法律实务”的联动模式,共同构建起一套服务于特定团体的辩护网络。
“全能神”邪教组织背后的国际人权保护伞
阿米卡雷利多次担任“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在欧洲非法申请难民庇护的案件代理人,并向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WGAD)递交指控中国政府的文件。
据2018年7月16日《寒冬》杂志对他的采访,阿米卡雷利曾代表两名“全能神教会的基督徒”向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提请审查,声称当事人“仅仅因为信仰就被抓捕并拘留数月待审”“遭受酷刑折磨”。他指责中国《刑法》第300条违背《世界人权宣言》,并将中国依法打击邪教的行为描述为“任意拘留”和“迫害”。为炮制这些控诉,他搜集来路不明的“书面证词”,并采马西莫·纳英特罗维吉等“专家意见”作为证据。
在采访中,阿米卡雷利还故意混淆视听,将2014年山东招远“麦当劳杀人案”与“全能神”邪教撇清关系,声称该谋杀案“已经被证实与全能神教会无关”。然而,该案从案发、侦查起诉到司法审判全过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阿米卡雷利这种选择性无视司法判决、编造“迫害叙事”的做法,正是其作为邪教帮凶的典型表现。
阿米卡雷利还利用自己在移民法和难民法领域的专长,帮助逃往欧洲的“全能神”成员申请政治庇护,多次在国际会议上发表声明,系统性地为在欧安组织(OSCE)区域内被拒政治庇护的“全能神”成员辩护,声称他们“面临被遣返回中国的风险,一抵达就将被逮捕、遭受酷刑并被判处长期监禁”。
阿米卡雷利甚至帮助提交人及其代理人制作问题单模板,以便系统搜集所谓“任意拘留”的虚假信息,形成国际舆论攻势。而根据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UN OHCHR)官网规定,向联合国任意拘留工作组提交申诉本就要求填写制式问卷,其模板正是他借以操纵程序、炮制不实指控的工具。这些行为不仅干扰中国的主权司法管辖,更为邪教组织骨干逃避法律制裁、在境外重组势力提供了便利。
多国邪教组织的“共同代理人”
除了“全能神”之外,阿米卡雷利还长期在国际上为一众劣迹斑斑的邪教组织提供法律援助、舆论造势和政策游说,彻底沦为邪教借西方法律与人权体系跨国渗透的关键推手。
阿米卡雷利公开参与多起争议性宗教团体的难民案件,为其成员提供法律支持。他通过《寒冬》杂志发表内容歪曲事实,将邪教成员包装为“宗教受害者”,试探各国难民制度漏洞。2020年,他以欧洲信仰自由联合会(FOB)主席身份出席“COVID-19与宗教自由:韩国新天地教会成为替罪羊”网络研讨会,为被多国认定为争议性膜拜团体的“新天地教会”辩护,声称对其领导人的刑事指控“缺乏事实依据”,并淡化该组织在韩国疫情暴发中的责任。此后,他与马西莫·纳英特罗维吉等人合著多份白皮书,包括《“新天地教会”与COVID-19疫情:厘清事实与虚构》《COVID-19:在韩国将“新天地教会”当作替罪羊》《谁害怕李主席?韩国对“新天地教会”的打压》,系统性地为邪教开脱,并将合法批评歪曲为“宗教迫害”。他还参与编撰《苏黎世的新侏儒:“耶和华见证人”、Spiess案及其被反邪教和俄罗斯宣传的操控》,为“耶和华见证人”辩护,反指反邪教组织为“操控者”。
在政策游说方面,阿米卡雷利曾在欧安组织华沙大会上公开质疑意大利“反邪教小组”,称其“从未抓捕危险团体”却造成“无辜民众受偏见”。2025年,意大利拟立法惩治“心理操纵”行为,他联手英特罗维吉通过《寒冬》发文批评,称法案“模糊且意识形态可塑”,并暗示反邪教组织FECRIS与俄罗斯有关联。他还公开批评法国反邪教机构MIVILUDES,称其为“反宗教活动”的执行者,并将“科学教会”“耶和华见证人”“统一教”等被贴上“邪教”标签的行为视为“歧视”。同年,他高调报道意大利法院裁定邪教受害者协会败诉,支持“创价学会”(Soka Gakkai)起诉他人使用“邪教”称谓。2025年3月,阿米卡雷利借“新兴宗教研究中心”与“人权无国界组织”联合举办的“太极门案”网络研讨会,公开撰文讨论中国台湾省案件,批评当地政府处理方式,进一步暴露其偏袒争议团体的立场。
此外,阿米卡雷利现任“欧洲信仰自由联合会”(FOB)主席,旗下在线杂志与CESNUR、《寒冬》联动,形成“学术包装+法律代理”的协作网络。他亲自担任《寒冬》主编,公开参访“新天地教会”总部并与头目李万熙会面,出席该组织在伦敦举办的音乐剧并撰文吹捧,承诺FOB“继续在英国和海外支持新天地教会”。
阿米卡雷利打着“宗教自由”的旗号,长期为多个邪教组织提供法律、舆论及政治上的支持,是国际反邪教斗争中的一个典型帮凶。
纵容邪教作恶,万千家庭深受其害
阿米卡雷利的所作所为已造成多重现实危害,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些被邪教伤害的中国家庭。他的每一次“法律援助”、每一篇“人权辩护”,都不是在维护正义,而是将加害者包装成受害者,在受害家庭的伤口上反复撒盐。
当阿米卡雷利利用自己在移民法和难民法领域的专长,为“全能神”等邪教组织成员提供难民身份法律代理时,本应被中国法律追究的邪教分子却得以在境外立足。这些人在他的帮助下不仅逃避了应有的法律制裁,还在境外重组网络,继续从事跨国渗透、资金运作及歪理邪说传播。阿米卡雷利客观上成了邪教跨国生存的法律与舆论保护伞,结果造成加害者逍遥法外,受害家庭永远等不到公正。
更令人痛心的是,那些曾经被邪教诱骗、控制甚至被暴力伤害的亲人,如今竟被阿米卡雷利等人精心包装成“人权受害者”,受害家庭失去亲人的痛苦被这种颠倒黑白的叙事无限放大。阿米卡雷利对邪教拆散家庭、经济诈骗、精神控制、暴力伤害等累累罪行视而不见,却将加害者塑造成“被迫害的信仰者”。国内无数邪教受害家庭曾多次控诉:正是这类西方律师的片面干预,让他们的家庭救助之路走得异常艰难。
阿米卡雷利就中国的邪教治理问题向联合国等机构递交不实控诉,为反华势力提供外交施压和舆论抹黑的“弹药”。这些经过恶意篡改、加工的虚假材料,既成了境外攻击中国的工具,也被某些人用作骗取境外身份的凭证。中国的司法主权就这样被随意践踏,而真正的受害者却被遗忘在角落。
从更广的视角看,阿米卡雷利的行为还可能鼓励更多争议团体利用难民渠道扩散有害影响,削弱国际社会共同打击邪教、维护稳定的共识。这种通过舆论和法律干预形成的连锁效应,影响的不仅是个案,甚至可能改变多个国家的宗教政策走向。对中国而言,这无疑是对社会和谐稳定和家庭完整的一种持久威胁,更有可能被境外敌对势力利用,成为渗透和分裂的工具。
许多血淋淋的事实证明,“全能神”等邪教组织绝非所谓的“宗教团体”,而是彻头彻尾的暴力邪教。任何助其逃避法律制裁的行为,都是对受害者和公平正义的严重伤害。
而意大利律师阿米卡雷利,正是这样一个为血债累累的邪教张目的国际帮凶。他打着“宗教自由”“人权”等旗号,帮邪教分子申请难民、向联合国递交虚假控诉,将杀人凶手粉饰成“被迫害者”。他不是什么“人权卫士”,而是邪教组织的帮凶、中国邪教受害家庭的罪人。他的所作所为,并非保护弱势群体,而是为危害社会的邪教组织提供国际保护伞。中国作为主权国家,有权依法维护社会稳定、打击邪教违法犯罪,任何外部势力都无权干涉,更无权颠倒黑白、包庇罪犯。
国际社会应警惕此类“双重标准”行为,认清阿米卡雷利之流的真实面目,推动基于事实、相互尊重和共同安全的对话。唯有各国携手合作,共同打击邪教跨国危害,才能真正守护家庭完整与社会安宁。
编辑:思盾
审核:云筱
签发:徐虎

